那两团昨晚被法蒂玛和纳迪亚轮流掐过的乳球上还残留着几道很淡的指印,现在被自己的口水和菲斯克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糊了一层。
贝蒂的回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糊到只剩元音的呜咽。
她的两腮鼓得圆滚滚,脸颊内侧的软肉被肉柱粗壮的中段挤得朝牙齿上贴,每一次贝蒂试图用鼻子吸气,喉咙口的软肉就会朝顶端挤压一次,而那一挤压又会让整个柱身在她口腔里再膨胀半圈。
贝蒂的左拳锤在菲斯克的大腿外侧。
菲斯克低头看她捶拳头的样子,嘴角朝上勾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你打电话的时候别含着行不行?万一被你同事听见……”
“唔……唔唔唔!”贝蒂用手掌朝他的大腿上又锤了两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再说。”
贝蒂想吐,但她吐不出来。
贝蒂想用舌头把肉柱朝外顶,但她的舌面刚朝上用力,那根东西的顶端朝她上颚更深地压了一下,把她舌头的推力全盘压了回去。
贝蒂想用嘴唇朝外挤,但她的嘴已经被撑到了完全张开的极限,连收紧的空间都没有。
贝蒂想把手从菲斯克腿上松开然后去拔那根东西,但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柱反复摩擦喉咙口的机械刺激下已经软了一半,被压得陷进了沙发垫里。
而菲斯克没帮她拔。
他只是用右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在她潮湿的头发里轻微地打圈。
“贝蒂,你同事还在电话对面等着呢。”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唔……”贝蒂的喉咙里那声呜咽高了一个调,她的眼白朝上翻了一个完整的弧度。
她刚才吞下去的口水和肉柱前端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她喉咙口积了一小滩,现在气泡从那个位置朝上翻发出一声极其闷的咕噜声。
电话那头的卡尔森显然听到了什么。
“……贝蒂?你没事吧?”
贝蒂用左手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嘴巴还被肉柱塞得满满当当。
她把这台摩托罗拉翻盖机从嘴边拿开了三寸,拼命咽下喉咙口那滩混合液体,然后用一种被什么东西压在舌根上的口齿不清轻声说道:“卡尔森,你说,我……我在刷牙。”
“你刷牙?”卡尔森声音里的困惑瞬间上升了两个八度。
“嗯……咕。”贝蒂的舌头被肉柱根部的青筋卡着发音,那个“嗯”字的发音完全走形,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她嘴里塞了一整块面包然后让她说话。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嘴边,“那些人说不说为什么他们不带法院搜查令?”
“说了!他们说情况紧急,不用法院批准!然后老约翰逊就问他们,你们是缉毒局还是盖世太保?然后那个带队的副局长就指着老约翰逊的鼻子说,你再说一句就按妨碍公务把你铐起来!”
贝蒂的右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朝后仰想把嘴里的东西拔出来。
但菲斯克的右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
贝蒂的头朝后仰一寸,他的手指就把她的后脑勺朝前推回半寸,她的喉咙口反复被压向顶端又一寸寸被撑开,呼吸的节奏和喉管被侵入的深度全部落进了他的控制里。
“菲……唔……斯克!”
贝蒂从他的大腿上抬起右手朝上,打在他腹肌上。那一巴掌拍出了啪的一声脆响,但腹肌硬得反弹回来把她掌心震得发麻。
“嗯?”
“你他妈……咕……把手给我松开……”
“我怎么感觉不到。”
“你……咕啾……你再说一句试试……”
贝蒂用拳头在他腹肌上砰砰砰连锤了好几下。
她锤得自己的虎口发酸发麻,反而是菲斯克的腹肌从始至终连一丝凹陷都没出现。
更加糟糕的是……那根东西不仅没软下来,反而比几秒前又硬了那么一点。
她口腔内壁的黏膜能清晰感觉到肉柱的尺寸从大变得更大,柱身表面那几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的血管凸起来贴着她的舌头,每一次她喉头收缩都能隔着血管壁感觉到菲斯克的心跳节奏。
“哇塞,贝蒂还真是狠狠咬了一大口呢。”法蒂玛的声音从卧室门口方向飘过来。
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米色家居服,左手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右手在嘴边挡着,语气轻飘飘。
“贝蒂自己急着打电话却没拔出来……这又不是我插进去的。”菲斯克朝法蒂玛那边偏了一下头。
“你倒是拔出来让她接电话啊!”
“她现在需要跟同事沟通,我不想打扰她工作。”
“亲爱的你能不能别形容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是认真的。”
法蒂玛端着红茶走到沙发扶手旁边坐下。
贝蒂嘴里的水声已经到了一个没法忽略的程度。
每一次菲斯克稍微朝上挺腰,肉柱的前端就会从她喉咙口滑进去半寸,那个深度已经进入食管上半段,喉咙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朝外收缩,但在收缩过后的松弛期又被下一寸侵入填满。
贝蒂的鼻尖抵在菲斯克小腹黑压压的体毛上,吸气的时候那股混合着昨晚葡萄味体液残留、菲斯克体温、还有她自己唾液蒸气的味道直接冲进她的鼻腔深处。
“啊……咕……啊……”贝蒂的鼻子急促地吸气,然后又憋住,然后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