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床单从海伦臀部下方那一片开始朝外扩散开一片极大的深色洇渍。
洇渍的边缘从床单的中央位置朝外蔓延到床沿,蔓延到枕头底下,蔓延到维多利亚那两条还摊在床尾不动的腿底下。
床垫海绵在那一大片洇渍底下吸饱了液体,朝下沉了大概一厘米,整张床中央被海伦和维多利亚两个身体之间的那个低洼区域积成了一个浅浅的水池。
水池的底是埃及棉的白床单。
水池里盛着的是从两个女人身体里和菲斯克身体里联合产出,混合了多重润滑液与体液的乳白色液体。
水池表面浮着几缕从两个女人头上掉下来的头发,还有维多利亚刚才被顶到深处时从睫毛膏上化下来的几滴黑色泪痕,混合进白色的液体里晕成了几道极淡的灰色丝状。
屏幕里那群女人的尖叫声又上了一个音调。
“哦……天哪……”
“她……她们……天哪……”
“我从来没看过这种……”
“维多利亚的肚子……你们看维多利亚的肚子……她那个肚子是真的鼓起来了……”
“不只是维多利亚……海伦那个肚子也是……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
“我不行了我先挂一下……”
“鲍勃太太你别挂……你别挂啊……”
挂断的提示音从扬声器里嘀的响了一声。
下一秒又有人重新接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掉线了我重新进来一下……你们说到哪里了……”
“她们两个现在都是孕肚!”
“啊?!”
菲斯克的长枪已经完全从海伦身体里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那一秒,最后一股被堵在最深处的体液从入口的褶皱里朝外射出来,射程大概十五厘米,落在海伦的肚脐凹陷里积成了一个小小的乳白色水洼。
那个水洼在海伦呼吸的起伏中朝外溢出,顺着她小腹中线那道纵向隆起朝下淌,淌到她的耻骨上方那一圈极柔的皮肤上停住了。
海伦的双腿从菲斯克腰侧朝床单上摊开。
她的两条大腿摊开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肌肉控制力。
膝盖朝两侧倒下去的方向不对称……左膝朝左侧外旋四十五度,右膝朝右侧外旋大概六十度,两条小腿在床单上摊成一个“八”字。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抠了两下又松开,脚趾甲底下那点指甲油都被刚才的剧烈反应蹭花了。
她的整个身体陷在那个被两人之间的体重压出来的浅浅水池里,背部和臀部全部浸在那一汪乳白色液体里。
从锁骨朝下一直到耻骨上方,海伦皮肤上每一寸都挂着一层体液……有些是从菲斯克长枪上滑下来的,有些是从维多利亚刚才的位置溅过来的,有些是从她自己被深顶时从甬道深处反涌上来的,全都混在一起,在落地窗那道斜照进来的傍晚光线里反着一种极柔的乳光。
维多利亚的状态比海伦更夸张。
她趴在床尾那个位置,整个上半身搭在床沿上,脸侧贴着床单。
她的小腹被埋在床单的洇渍最深的那块区域里,那块洇渍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度,因为那里是两次被灌满之后剩下的体液和她从口鼻反涌出来的那部分液体共同浸染出来的。
她的西装外套的右袖口完全浸在水池里,袖口的真丝料子吸饱了液体,颜色从原本的浅米色变成了透明状的深色,紧紧贴在她小臂上。
她的下颌底下挂着一道还没有干透的白色拖痕,从下唇内侧顺着下颌骨的边缘一直延伸到耳垂下方那一小段颈侧的皮肤上。
她的鼻孔外侧那一圈皮肤上残留着几道更细的白色痕迹,因为刚才被顶到深处时从口腔里反涌上来的体液有一小部分从鼻腔朝外喷了出来。
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在趴卧的姿势下被床垫朝上挤压着,那道朝外鼓起来的弧度比海伦更明显一点。
因为维多利亚被灌了两次,第一次还没漏完第二次又被堵进去更多,整段腹壁从耻骨上方一直到肚脐周围都朝外撑得圆鼓鼓的。
她在床尾那个位置呼吸的频率极不规律,每一次吸气她的小腹都朝外鼓得更大一圈,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从甬道入口里朝外噗噗冒出的极细小的气泡声。
菲斯克朝床尾的方向走过去。
他赤裸着的两条腿从床单上的水洼里跨过去,长枪在双腿之间朝下坠着,依旧保持在半勃起且远超常人尺寸的状态。
柱身上挂着的那些体液还在朝下滴,每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都加深一分洇渍的范围。
他在床尾那个位置停下来。
正对着那台架在五斗柜上的摄录机。
镜头里的画面:床中央的海伦和床尾的维多利亚,两个女人一个仰卧一个趴卧,皮肤上覆盖的乳白色液体在落地窗的傍晚光线里反着柔和的光,两个人的小腹都朝外鼓起一道完全不属于平时身材曲线的弧度。
床单从中央朝四面八方扩散开的洇渍,洇渍中心的那一汪浅浅的乳白色水池,水池表面浮着的发丝和黑色的泪痕。
屏幕里。
“维多利亚你这个独吞的……”
“嫉妒死了嫉妒死了嫉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