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把杯子舔干净了。”米兰达侧过头,声音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那杯子里装的东西……你说过是美容原液。我上次在餐厅喝了之后,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觉得她能撑多久?”
米兰达伸手从旁边的小桌台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拇指推开开关。
一声极短的电子蜂鸣后,淋浴间内侧墙壁上一排嵌入式的暖光灯亮了起来……那是装在她办公室里一套相当私密的东西。
原来靠走廊那一面普通的墙壁,从内侧看过去,在特定光线角度下会变得半透明。
苏珊就在那一墙之隔的淋浴间里。
花洒的水声变大了,苏珊开始洗头发。
她把那瓶薄荷香型洗发水挤了两泵在手心,搓出泡沫,从发根往发梢揉,指腹按在头皮上画圈,泡沫顺着耳后滑下去,挂在她锁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聚成一团白。
米兰达把遥控器搁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菲斯克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穿过米兰达的腋下与大腿根部,五指张开,卡死她胯骨两侧的皮肉。
肩膀肌肉随之隆起,双手发力,将米兰达整个人从地面托起。
菲斯克双臂向上一送,在半空中将米兰达的身体翻转过来。
米兰达的裙摆受重力影响倒挂下去,堆叠在她的腰际。
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顺势张开,大腿内侧的皮肉紧紧贴住菲斯克的脖颈,脚踝在菲斯克宽阔的后背处交叠,锁死固定。
这是一个倒挂的姿势。
米兰达的头部朝下,长发散乱垂落在地砖上方,她的脸刚好正对菲斯克挺立的胯间。
而菲斯克的脸则埋进了米兰达暴露在外的私处。
米兰达伸出两只手,死死扣住菲斯克的大腿外侧布料,以此支撑自己倒挂的身体。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柱头勉强含入口腔。
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她只吞下三分之一,口腔内壁就被撑得严丝合缝。
菲斯克偏过头,将鼻子和嘴唇埋进米兰达湿热的股缝中。
他伸出粗厚的舌头,在米兰达红肿的花唇裂缝间来回刮蹭,舌尖准确地顶住那一粒已经充血凸起的小红豆,用力打圈。
“嗯……”
米兰达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唾液瞬间失控,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滴在菲斯克的腹股沟处。
水声在这间昏暗的办公套间内响起。
那是舌头搅拌蜜汁的啧啧声,以及米兰达用喉咙套弄粗大柱身时发出的咕嘟声。
由于姿势的原因,米兰达每一次吞吐都显得极为吃力,她的食道被撑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空气被强行挤出喉管的粗重尾音。
“听证会……呃……”
米兰达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单词,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塞满而显得沙哑而沉闷。
“国防部那边的拨款案……我会……呜……让他们在下周前提堂。
但是,哥谭的污染数据……你必须做干净。”
菲斯克一边用力用舌尖顶刺她的深处,一边用腹语般低沉的声线回应。
“斯塔克在处理。
黑零号的辐射源……已经用屏障封锁。
国会那边,谁在挑头查资金去向?”
“几个……临近大选的……家伙……”
米兰达倒挂着,因为血液回流,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潮红。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汇报着华盛顿的动向,一边顺从地摆动头部,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肉柱吞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顶端都重重地戳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腭上,激起她全身肌肉的痉挛。
由于头部朝下,米兰达的视线被自己的裙摆与菲斯克那宽阔的胸膛完全挡死。她看不见那一墙之隔的淋浴间。
“苏珊……我看不见她……别按那边的按钮就行。”
米兰达在吞吐的空隙里,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菲斯克将右手从她的胯骨处腾出来,反手就按在侧面洗手台边缘的黑色控制面板上。
直接按下了那个带有波纹标志的圆形物理键。
微弱的电流声传过。
原本依靠偏光涂层维持的单向透明玻璃,在一瞬间消退了折射层,变成了双向完全透明的平板玻璃。
淋浴间内。
苏珊正站在水流下方,温热的水从她的额头淌过眼睑,顺着下巴流向饱满的乳球。
她正准备伸手去够旁边的花洒支架,动作却在玻璃变透明的瞬间彻底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