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太阳要是在里头点着了,你第一个变成等离子体!
我是来救你的命,不是来抢你的功劳的!”
防爆门是隔音的。
可就在斯塔克这一巴掌拍上去的当口,那道门上,忽然亮起了一块小小的内部监控屏……奥利维娅从里头,主动接通了通讯。
屏幕上,是她的脸。
她站在那个越来越亮,被磁场包裹的小太阳前头,那四根机械臂,这会儿全都从生物反应器上拆了下来,接在了她自己背上的一套金属支架上。
四根臂,在她身后,各自舒展开来,末端的机械爪,泛着金属的冷光。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被堵在门外、即将被清场的人。
她看上去,像个终于等到了自己加冕时刻的女王。
“托尼。”奥利维娅透过那块屏幕,看着门外的斯塔克,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怜悯,“你来晚了。也来早了。晚了,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它了……不,准确地说,我不想控制它了。早了,因为再过三十八分钟,你就能亲眼看见,人类历史上第一颗,被装进盒子里的太阳。”
“你已经控制不住它了?”斯塔克抓住了这句话里头最要命的那个信息,“奥利维娅,你刚才说什么?你控制不住它了?”
“我说我不想控制它了。”奥利维娅纠正他,那语气平静得吓人,“控制,是给那些害怕它的人准备的。我不怕它。我要让它,自由地,燃烧。”
“自由地燃烧。”斯塔克转头,对雷耶斯吼,“门!给我把这道门弄开!现在!立刻!切割,爆破,随便什么办法!里头那个疯婆子要在我公司楼里点一颗氢弹!”
雷耶斯一挥手,八个安保队员立刻散开,两个扛着等离子切割枪冲到防爆门前,刺眼的火花“滋啦滋啦”地在那道厚重的合金门上炸开。
“没用的,托尼。”屏幕里的奥利维娅看着他们徒劳地切割,慢悠悠地说,“这道门,是我自己改装的。夹层里灌了我用机械臂一层一层焊上去的复合装甲。你那个等离子切割枪,切到天亮,也切不开。”
斯塔克盯着那块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贾维斯。”他咬着牙,“通知菲斯克。现在。把这儿的情况,一个字不落地告诉他。”
“已经联系上了,先生。”贾维斯说,“菲斯克先生正在路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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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把贝蒂抱进主卧那扇门之后不到二十分钟,法蒂玛就把账本合上了。
对已经打瞌睡的纳迪亚说了句:“把你那支笔放下,去洗个澡。”
纳迪亚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洗澡?我刚洗过。”
“再洗一遍。”法蒂玛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洗完了到主卧来。贝蒂一个人应付不来。”
纳迪亚那点瞌睡瞬间全醒了。
姐妹俩推开主卧门的时候,贝蒂正趴在床尾。
她那条真丝衬衫皱成了一团咸菜,刚被菲斯克从肩膀褪到腰际……领口那两颗扣子崩飞了,一颗滚到床头柜底下,一颗弹在法蒂玛刚迈进门的脚背上。
法蒂玛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扣子,弯腰捡起。
“来帮手了。”贝蒂从床尾偏过头,额前碎发全湿了粘在脸上,可她那股记者的劲儿还没散,“他今晚比平时还吓人,我刚才差点以为他要把床板撞穿。”
法蒂玛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那件棉质睡袍顺着她肩膀滑到脚踝,露出一身被阿富汗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紧实皮肉。
法蒂玛赤着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压进贝蒂旁边的被单里,一只手按在菲斯克汗湿的胸膛上,把他往床头推了一下。
菲斯克靠在床头上,法蒂玛那只手按在他胸口上,他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法蒂玛的后腰。
他那根刚才从贝蒂体内抽出来,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汁液的肉根,这会儿直挺挺地翘在他小腹上,粗得像是小臂……紫红色的顶端涨得发亮,长枪上青筋盘绕,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
纳迪亚还站在门口,脸烧成了一颗熟透的石榴。
“纳迪亚。”
法蒂玛头也没回,“把门关上,上来。”
“来啦来啦!”纳迪亚关上门,脱掉那件大号的套头衫,里头真空,胸脯上那两颗棕色的小豆子被冷气激得立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摆弄菲斯克的手法各有各的路数,凑在一块儿却出奇地合拍……法蒂玛按腰,膝盖顶在菲斯克后腰两侧那两团硬得像花岗岩的竖脊肌上,一下一下地碾。
纳迪亚趴在菲斯克背后,两只手从他胳肢窝底下穿过去,十根手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她是放电的变种人,指尖上带着极微弱的电流,麻酥酥的,菲斯克那堵墙一样的胸膛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贝蒂正面骑跨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根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水的甬道口,另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只坐进一个顶端,她就开始发抖。
“又来了……”贝蒂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那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往上爬,爬到一半变成了碎得不成句的喘,“你刚才在床上跟我签的那份合同……啊……可不包括这一条……再胀就要裂了……”
“合同是你主动签的。”菲斯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低头咬住她下嘴唇,同时腰往上一挺。
贝蒂整个人往上一弹,叫声从喉咙里喷出来,嗓门大得不像她平时在报社开会时那份冷静……湿漉漉的甬道被那根巨大的肉根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圈褶皱都被碾平,汁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菲斯克长枪上那些突突跳的青筋往下淌,滴在法蒂玛还按在他腰上的手腕上。
法蒂玛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摊被贝蒂的体液稀释成淡白色的黏液,抬手在贝蒂翘起来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巴掌落下去的声音又脆又响:“别光顾着叫。你那份合同上写了什么条件?”
“写了……啊……他得交代……那盘局的……全部……“贝蒂一边被撞得上下颠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斜方肌的肉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子。
“那就让他交代。”法蒂玛把一只手从菲斯克后腰拿开,伸到贝蒂身前,手指找到那颗藏在湿漉漉卷毛底下的蓓蕾,指腹压上去揉,揉得贝蒂整个腰都塌了,“用这个姿势交代……他每交代一件事,你就往下多坐一寸。”
这主意馊得让贝蒂想骂人,可她嘴里只能发出一个音……“行!”然后她咬着嘴唇开始自己往下坐,一寸接一寸地吞那根还没全塞进去的肉根,每一寸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那水声又闷又湿,像把手指捅进一罐刚搅好的蜂蜜里搅。
法蒂玛帮贝蒂揉着蓓蕾,另一只手绕到菲斯克腰后按着纳迪亚的脑袋往两人身体连接处推:“别光在背后藏着。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