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迪亚“啊”了一声,两只手各扒着菲斯克和贝蒂的一条腿,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在贝蒂那被撑成粉白色半透明的甬道口边缘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上去,贝蒂浑身打了个激灵,甬道口猛地一绞,绞得菲斯克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沉的哼。
“她在舔你?”菲斯克低头看贝蒂。
“她在舔……你们两个……啊……你问你后面那个……别问我……”贝蒂的话被自己一波接一波的叫声切成了一截一截的。
纳迪亚的舌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她嘴上害羞,可舌头灵活得跟在柜台后面点钞票一样利索,从贝蒂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口一路舔到菲斯克那根还露在外头一小截的肉根根部,把他长枪上沾的汁液全卷进嘴里,末了还“咕嘟”一声咽了。
咽完之后她咂了一下嘴,眉头皱起来,抬头看菲斯克:“你今天调的是什么口味?怎么有点……薄荷?”
“贝蒂说她喜欢薄荷。”菲斯克伸手绕到背后,反手拍了拍纳迪亚湿漉漉的脸蛋。
“你连这个都跟她签了合同?”纳迪亚瞪圆了眼睛。
“没签合同!”贝蒂一边被撞得直颠一边喊,“我只说了一句……啊……说了一句我刷牙喜欢用薄荷味牙膏……他就……他就……”
“他就记住了。”法蒂玛替她说完,然后低头含住了贝蒂一边小红豆,牙齿轻轻地叼着那粒硬邦邦的肉粒往外扯。
贝蒂高潮的那一波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甬道口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汁液从被肉根撑满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纳迪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上。
纳迪亚被喷了一脸,却没躲,反而张嘴接了一大口,然后仰头冲法蒂玛喊了一句:“姐她喷得比你还多!”
“才怪。”
法蒂玛吐出贝蒂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小红豆,声音平稳得跟她对账时一模一样,“你上次喷得把她整条床单都弄脏了。让开。”
法蒂玛从床尾绕过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里打哆嗦的贝蒂从菲斯克身上抱起来。
那根肉根从贝蒂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大又响的“啵”,像拔出一个堵了太久的软木塞。
贝蒂瘫在床侧,两条腿还在抖,甬道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浆。
法蒂玛没给她喘气的时间。
她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握住那根被贝蒂的体液浸得油光水滑的巨物,另一只手按在菲斯克小腹上那一块块硬得像铁板的腹肌上,然后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床上,更像是在指挥班用机枪部署火力的口气,朝床尾的纳迪亚吩咐了一句:“你趴下,把枕头垫高。从后面。菲斯克……你跪起来。”
“姐你每次都要指挥!你就不能让我自己选个姿势吗!”纳迪亚嘴上抗议,身体却已经乖乖趴在床上,把枕头塞在胯下,屁股翘得高高的,从后腰到臀尖那一段弧线绷得紧致又滑腻。
“你自己选的那次。”法蒂玛一边调整着自己跨坐的角度,一边用拇指拨开贝蒂留在他顶端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账簿上的数字,“你非要从上头骑,结果刚进去一半就腿软,趴在他身上哭,所以老老实实趴着。”
这一段话把趴在那儿的纳迪亚说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恼羞成怒的哼唧。
可她的腰还是诚实地往下塌了半寸,甬道口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在冷气里微微翕张,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听见她姐正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吞进那根东西时发出黏腻又潮湿的咕叽声,她自己那甬道已经湿透了。
菲斯克跪起来。
他跪在床上也高得吓人,腿间那根刚从法蒂玛嘴里吐出来的肉根这会儿青筋暴起,顶端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正中央那道裂缝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法蒂玛握着它对准自己那口又紧又热的甬道。
贝蒂是在享受……法蒂玛却是在往下碾。
她的甬道又韧又厚,是生过孩子之后被锻炼出来的,能把一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层一层吃进去还不腿软的那种韧性。
她往下碾一寸,就停下来转半圈腰胯,让顶端在甬道口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碾过去,然后才接着往下坐。
就在这个时候法蒂玛从正面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着菲斯克胸肌上那两块硬邦邦的肉,腰胯从慢到快,那口咬得紧紧的热甬道在他长枪上套弄——每一下都带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
那水声又密又黏,配合着她臀肉拍在菲斯克大腿根上的啪啪闷响,在卧室不大的空间里混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床尾那边纳迪亚还趴着,等得急了,枕头已经被她咬出了两个牙印儿。
她从枕头里抬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委屈巴巴地往法蒂玛那边喊了一声:“姐!你还要骑多久!我这儿都凉了!”
法蒂玛没回头,骑乘的动作也没停。
她只是把一只手从菲斯克胸口拿开,然后往旁边妹妹撅着的屁股上甩了一掌,巴掌声跟那一掌没什么区别……又脆,又响,又不留情面。
“凉不了。”法蒂玛从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里,挤出几个字,“他马上就……菲斯克!”
她这几个字的结尾陡然拔高成了尖叫。
菲斯克被她那口热甬道夹得实在绷不住了,双手扣紧她胯骨两侧的凹坑,腰胯从下往上一记深顶,直接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栽,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才没倒下去。
就这一下,她被撞成了一团只会在喉咙里挤出拉长呻吟的软肉。
她脖颈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挤出来的低吟,那低吟不像是叫,更像某种猛兽在餍足之后的低吼。
然后她起身,把那根还在突突跳的肉根从体内退出来,握着它沾满自己体液的长枪,朝妹妹撅着的那口已经湿透了、正在往外滴清液的甬道口引过去。
“纳迪亚。”法蒂玛挪开手,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妹妹甬道口,只抵着,没往里送,“嘴巴会骂,下边会淌。你问他……问他要不要。”
纳迪亚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后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喊了一嗓子——喊得枕头都湿了一块:“你不问!”
法蒂玛伸手从枕头底下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那张害羞到快烧起来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你自己问。”
纳迪亚那双被电流刺激得泛出点淡蓝色光泽的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回头看了菲斯克一眼。
只这一眼,菲斯克就知道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