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简没有回答。
菲斯克把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用嘴压在她的下唇上吻了一下,只一下,沾了沾她唇上还残留的口水味道,然后放开。
“趁他没挂,你把最后一句补上给他。”
玛丽·简歪着头愣了一拍,然后把菲斯克往前推了一点,俯身捡手机。
她用脚尖踢开踩在脚踝上那团湿内裤,内裤在空中甩了一下贴在茶几腿边上。
她把话筒从格温手里拿过去重新贴在耳边,清了清嗓子。
“彼得。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彼得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急了。听起来有些发空,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我以后星期三和星期五要打工,周末要加班排练。
约会的事…………你就别再约了。
不用再跟我解释猫还是便利店。
咱们到学校再说。”
彼得那头没出声。听筒里只有一大段很长的电磁噪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你旁边……刚才真的没有别人?”
“没有。”
“你发誓。”
玛丽·简坐在菲斯克腿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东西,把压在唇边的手机换了个角度。
“我发誓。”她说完就把拇指按在挂断键上。
格温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拿起来往玛丽简汗湿的头发上轻轻磕了一下:“你那个发誓……简。”
菲斯克把手按在玛丽·简发抖的大腿内侧往外掰了掰,低头看那口撑开的位置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粘液。
他用手指从她腿间沾了满满一指尖的粘丝举在她面前,“接他的时候滴下来的量,比刚才在浴缸里还多。
你要不要洗个澡。”玛丽·简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往外喷笑,然后用膝盖轻轻顶了他一下。
“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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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灰了。
微亮,类似那种比黑浅一点的灰。
街道两边的路灯还亮着,光照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反出一层薄薄的光膜。
夜里下过一阵小雨,地面没干透。
他左边是格温,右边是玛丽·简。
格温一上车就把鞋蹬了,光脚踩在脚垫上,膝盖歪过去顶着菲斯克的大腿外侧。
玛丽·简缩在另一边,两条腿并着,裙子皱巴巴地盖在膝盖上。
她的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不能叫穿了…………那层薄布料从里到外湿了个透,从花唇到腿根全贴在皮肉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凉飕飕的湿意从布料里渗出来。
车拐出第一个路口的时候,玛丽·简换了个坐姿,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出声,但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
菲斯克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放在她膝盖上。
掌心很烫。他把她膝盖往外掰了掰,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裙摆边缘的时候,手指肚碰到那层湿透的布料,停了一下。
“湿着多难受啊!”他说的不是问句。
格温从左边歪过来看了一眼,下巴搁在菲斯克肩膀上。
“她昨晚到现在就没干过。刚才出门前我帮她找了条一次性,她不穿。”
“穿了白穿。”菲斯克用两根手指捻起玛丽·简裙摆下那层湿布料的边缘,往外拉了拉。
布料被拉离皮肤的时候拉出一根透亮的丝,丝从内裤裆部连到她腿间,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地颤着。
“你现在穿的这条,跟没穿有区别?”
玛丽·简把脸扭过去看窗外,耳廓红得透光。
“那条太小。”
“那条你嫌小。你自己的又湿成这样。”格温从菲斯克肩膀上把下巴抬起来,伸手在玛丽·简腰上戳了一下,“你说实话,是不是喜欢湿着穿。”
“不是…………”
“你刚才发誓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菲斯克把她裙摆整个推到腰上,露出那条贴在腿间的内裤。
浅色的布料被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底下的形状和颜色全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