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玛丽·简把手从裙摆上挪到菲斯克手腕上,不是推,是抓着。
“你帮我把这个…………”
“脱了?”
“嗯。”
菲斯克把她的腰从座椅上托起来一点,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拉到膝盖弯的时候,内裤裆部挂了一下…………她轻轻倒抽了一口气,膝盖本能地往内夹,把菲斯克的手夹在腿中间。
“夹着取不出来。”菲斯克在她膝盖内侧拍了一下。
玛丽·简把腿重新打开。内
裤从脚踝上褪下来,菲斯克拎着那条还在往下滴水的布料在车厢昏暗的灯光里抖开看了一眼。
“你看看这个。你自己说,什么东西能湿成这样。”
格温把内裤从菲斯克手里拽过去,用手指撑开裆部对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看。
灯光从薄布料后面透过来,裆部那一片全是不规则的深色水渍,有些地方还挂着没干的黏液,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给你拧一把能拧出半杯。”她
把内裤揉成一团扔在脚垫上,“别要了。”
玛丽·简没理她,靠在座椅靠背上,腿光着,裙子堆在腰上。
她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车顶灯漏下来的那点光,嘴抿成一条线,呼吸比刚才浅。
菲斯克把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里,从里面拿出两张支票。
提前就签好盖了章,金额栏上的数字填得整整齐齐。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其中一张,朝玛丽·简那边晃了一下。
“手拿开。”
玛丽·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了他手里的支票一眼。
“这是什么。”
“你昨晚到今天没回家。你爸那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在格温家过夜。但以后,你每次来,不用编理由。”他把支票夹在指间,另只手指尖按在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金色绒毛下面,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露出来,从入口到凸起全是湿的,被撑开的时候牵出好几根细丝黏在他的指尖上。
他把支票压上去。
冰凉的支票贴在她最烫的那块皮肤上。
玛丽·简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膝盖猛地往上抬差点撞到菲斯克的下巴。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喊叫压在掌心里。
支票的边角刮到她凸起,她大腿内侧那串肌肉从膝盖一路抽到腿根。
“别动。”菲斯克用拇指在支票背面按了按,把支票边角沿着她花唇的轮廓贴实。
支票的背胶沾上她花唇口还在往外渗的黏液,居然真的粘住了。
他松开手,支票就贴在她腿间,盖住了大半个肉缝。
白花花的支票纸跟她腿间那片湿红的花唇对比着,显得特别扎眼。
“你这个是…………”玛丽·简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张支票,“…………怎么粘上去的…………”
“你自己的水。够粘。”
格温从左边探过来半个身子,把脸凑到玛丽·简腿间仔细看了一眼,伸出手指在支票边角上轻轻弹了一下。
支票边缘微微翘起来又落回去,仍然贴得牢牢的。
玛丽·简被她弹得浑身抽了一下,用手按住格温的额头把她往回推。
“你别弹!”
“我就弹一下怎么了…………我看看贴得多紧。”格温把玛丽·简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拽下来,用食指在支票下面的花唇口附近刮了一圈,刮下来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抹在玛丽·简膝盖上。”
叔叔你给她开了多少。”
菲斯克说了一个数。格温吹了声口哨。
玛丽·简没说话,靠在座椅靠背上,两条腿光着晾在车厢里,腿间贴着一张支票,腹部的起伏越来越重。
“你的那份。”菲斯克转向格温。
格温把手从玛丽·简膝盖上收回来,朝菲斯克这边转过身来,把领口往下拽了拽。
“放在哪。”
“自己拿。”
菲斯克把另一张支票夹在两指之间。
格温没去接,直接歪过去叼住了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