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探进他嘴里搅了一圈,舌尖在他牙齿内侧刮过去又退出来。
她一边吻他一边用手从菲斯克手指间把支票抽出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领口的内侧。
支票擦过她锁骨下面那块皮肤的时候她轻轻闷哼了一声,纸边走了一遍内衣蕾丝边缘,然后贴着她左侧胸口稳稳地卡在杯罩布料和皮肤中间。
格温从他嘴上退开,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她用手背蹭了一下。
玛丽·简从右边看着他们俩,把腿并拢了。大腿一合那张支票在她腿间压出一道折痕,支票边缘戳到腿根的敏感处让她皱着眉又张开腿。
她伸手在菲斯克脸上胡乱拍了一下。
“你给她的是不是比我的多。”
“她比你来得勤。”
“我以后也来得勤。”
“那你下次拿两张。一张贴上面,一张贴下面。”
格温在旁边笑出声。玛丽·简用光脚踢了一下她的腿肚子。
车拐进格温家住的那条街。路很窄,两边停满了车。
菲斯克踩下了刹车。
格温把脸从菲斯克肩膀上抬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怎么了。”
“有人。”菲斯克把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停了两秒。
他体内的微生物感知网张开了,那张网从他身上往四面八方扩散,穿过车顶、穿过榆树的树冠、穿过对面那排公寓楼的外墙,一直铺到街尽头再往东三个街区的屋顶上。
屋顶上有一个人。
蹲着。
体重比普通人轻得多,身体的密度分布也很奇怪…………上半身肌肉纤维异常紧实,腰腹核心区域的力量数据远超常人水平,但整体质量偏低。
呼吸频率偏快,心率偏高。
手心在出汗。
右手握拳压在膝盖上,左手的拇指反复摩擦中指指尖。
这个生物特征他之前格温打架那几次从她身上采集过几近相同的变异数据。
蜘蛛基因变异者。
“谁。”格温问。
“你那个街头义警同事。穿紧身衣的那个。”
格温的表情变了一下。
只变了大概半拍就恢复成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但变的那半拍没逃过菲斯克搁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的感知…………她肩膀肌肉紧了一瞬。
“彼得?”格温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
“彼得·帕克。”菲斯克把太阳穴上的手指放下来,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他蹲在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不是跟着我的车…………他应该是在你家附近蹲了一夜。”
玛丽·简的身体僵住了。
她把腿从座椅上放下来,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往下拉,手指碰到贴在她下体上的那张支票时缩了一下。
她隔着裙子按住那张支票,转头往车窗外看,但车窗外除了路灯和树叶什么也看不见。
“他在哪…………我看不到…………”
“楼顶。水塔后面。”
“他看见我们了?”玛丽·简的声音开始发紧。
“他看不清车里。”菲斯克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自己面前比了个距离,“车停在这个位置,路灯坏了,树叶挡着。他能看到是辆黑车,能看到后座坐了人。但具体是谁,多少个人,在干什么…………他看不清楚。不过他能猜。”
格温把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盯着车顶想了一拍。
“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找我。”
“找你还是找她?”
“都找。”格温把手指伸进嘴里咬着指甲盖,咬了两下放下来,“昨晚你给我打未接之前,他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打到后来我不敢接了…………那时候她,”她朝玛丽·简抬了抬下巴,“正骑在叔叔你身上叫唤呢。
手机放在茶几上震,我看了半天屏幕没敢拿。”
玛丽·简听到这句,把脸埋进双手里。
裙子下面那张支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她腿间折了一下,折痕压在凸起上,她闷哼的声音从掌缝里漏出来。
“他现在在动。”菲斯克闭着眼睛说。
微生物网那边传来的数据更新了…………彼得从蹲姿换成了站姿,身体的中心往前倾了一点,体重压在前脚掌上。
这是准备起跳的姿势。他停了大概两秒,又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