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但她极力压制住了。
如果承认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就等于当着女儿的面承认自己也在喝那个男人的体液,甚至承认了自己和那个庞大男人的关系。
海伦的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里,脸颊上的皮肉轻微抽搐。
“不用了。”海伦僵硬地挤出三个字,站起身转过去走向咖啡机,“我不习惯喝那种甜得发腻的东西。”
“那太可惜了。”格温背上书包,站起身来。她的短裙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了大腿根部一片绷紧的紧致肌肤。
格温走到海伦身后,伸手在海伦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去上学了,妈妈。今晚我不一定回家吃饭,约了朋友。”
海伦背对着格温,机械地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门锁啪嗒一声合上。
格温的脚步声沿着外面的小道远去。
在确定女儿彻底离开家门之后,海伦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回了餐桌旁。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刚才格温坐过的地方。
在桌面上,那个保温杯之前搁置的位置旁边,有一抹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印。
那是格温刚才拧开盖子时,挂在杯口边缘滴落下来的半滴粘稠液体。
海伦伸出颤抖的食指,在桌面上的那点液体上用力抹了一下。
液体粘性极大,在她的指尖与木桌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极韧的透明黏丝。
海伦把手指凑到鼻尖下。
醇厚、浓郁、带着强烈的雄性体温与烈酒焦糖混合的奇特气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海伦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尖裹住了那一点点粘稠的液体。
咕噜。
粘稠的体液一接触到舌苔,海伦的大腿根猛地发紧,腰肢软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才没跌倒。大
腿内侧的衬裤瞬间被一股涌出来的湿热液体给浸湿了。
没错。
绝对没错!
海伦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女儿在喝菲斯克的体液!
格温身上那些湿润的嘴角、红润的脸颊、还有提到这东西时眼里闪过的媚意……难道菲斯克那个庞然巨物,已经把手伸向了自己刚满十七岁的女儿?!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崩溃感、羞耻感和无措感瞬间淹没了海伦。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身子发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不……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的……”海伦带着哭腔小声自言自语。
她连桌上的脏盘子都顾不上收拾,连拖鞋都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慌慌张张地跑回了二楼的主卧。
砰!
海伦把卧房门反锁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了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私密号码。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歇斯底里,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一把重锤打在海伦的心口上。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袍领口,大腿内侧因为刚才那一点体液的刺激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湿气。
电话接通了。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沉闷、平缓而巨大的呼吸声。
“菲斯克……”海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你……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对格温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
“我刚才看到她在喝你的……你的那个液体!”海伦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低吼出来,“她用保温杯装着!她的嘴唇上、她的气味……全都是你的味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碰她了?!你是不是把她给……”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紧接着,那个庞大男人沉稳而毫无波澜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