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非常正常。”
挂在菲斯克右边肩膀上的布鲁克·韦恩突然开了口。
韦恩晃了晃手中的香槟酒杯,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尖酸、极其郁闷的冷笑,语气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
“毕竟戴安娜女士在金融市场上的嗅觉,可比她的战斗技巧还要敏锐得多。”
菲斯克嗅到了空气里这股浓郁的八卦味,转头看着韦恩:“哦?怎么说?”
托尼也在旁边凑过头来,眼珠子眨了眨,显然也极其感兴趣。
韦恩抿了一口香槟,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笑意盈盈的戴安娜:
“上个月,哥谭市传出可能会遭遇大型毁灭性危机的风声的时候,市面上的投资者还在观望。
这位高贵的亚马逊战士,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果断动用了她名下的三家离岸避税基金,一口气抛空了韦恩集团在市面流通的近百分之十五的股票!”
韦恩说到这里,额头上的青筋都抽动了两下:
“那可是近百亿美元的抛盘!直接导致韦恩集团的股价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暴跌了百分之三十二!
整个哥谭股市一片恐慌,我花了两天才压下去!”
托尼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拍了拍菲斯克的胸口:“干得漂亮!
布鲁斯,你居然被一个拿着剑的女人在金融市场上剃了头彩!”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韦恩阴沉着脸继续说道,“危机解决之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危机顺利解除了。
这位代理人女士,凭借着她那无与伦比的‘内部消息来源’,准确地知道危机在当天下午三点会被彻底平息。
于是她在下午一点五十分,也就是股价掉到历史最低点的时候,把之前抛空赚到的几十亿现金,一股脑全部砸了回去,抄底吃掉了韦恩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韦恩把空酒杯重重地按在旁边侍应生的托盘上,发出啪的一响:
“一进一出,短短不到五天时间,她不仅平白无故赚走了我六十个亿的净利润,还顺手成为了韦恩集团第五大个人股东!
今天早上的股东大会,她的代理律师甚至坐在我的右手边指手画脚!”
听完这段精彩绝伦的商业背刺,菲斯克忍不住仰头大笑了两声。
菲斯克一边笑,一边伸出宽大的手掌在戴安娜那裸露的雪白削肩上用力拍了拍。
湿热的真菌体温顺着掌心透过去,拍得戴安娜娇躯微微一震。
“哈哈哈哈!”菲斯克揉着下巴,眼神在戴安娜那张冷艳动人的脸蛋上打转,“这一招空手套白狼玩得比华尔街那些吸血鬼还要狠。
韦恩,你这哥谭首富被人家当成韭菜割,一点都不冤。”
戴安娜任由菲斯克的手掌在她肩膀上放肆地停留着。
她优雅地理了理耳边的秀发,挑衅般地冲着韦恩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自得的笑容:
“这叫合理的风险规避与投资收益最大化,韦恩先生。在战场上,这叫把握战机。
在商场上,这叫明智决定。
你如果对我的操作有意见,随时可以在董事会上提出弹劾——前提是你能联合另外几家把我投出去。”
韦恩的脸黑得像哥谭深夜的阴影,却只能郁闷地把双手插回裤兜里,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托尼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拿胳膊肘捣了捣菲斯克侧腰那厚重的脂肪和肌肉:
“老天,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今天这场博览会了。
汉默那个蠢货还没出丑,我们这边就已经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伊万卡站在菲斯克身旁,微笑着拿出一张湿纸巾,温柔地帮菲斯克擦掉了刚才笑出来挂在嘴角的唾沫星子。
她贴着菲斯克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咕囔了一句:
“刚才摸得舒服吗?晚上来我家,我再让你摸个够。”
菲斯克斜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耳垂。
阳光照耀在法拉盛公园的大地上。
展馆内突然传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音乐声,巨大的广播里响起了贾斯汀·汉默那极其昂扬、极其自嗨的开场致辞。
“走吧,先生们,女士们。”
菲斯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少尉军装,率先朝着展馆那扇五彩斑斓的大门走了过去:
“好戏……这门真的很丑!”
“是吧!
等到展会结束以后,我要向那个混蛋收一笔清理费。”
展馆主厅内部的空气闷得像是个扣紧了盖子的巨大压力锅。
几千名受邀参展的军方高层、国会议员以及新闻媒体记者挤满了环形看台。
几十台重型追光灯在半空中来回扫射,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轨。
舞台中央,贾斯汀·汉默正踩着一双擦得发亮的尖头皮鞋,跳着滑稽的舞步在台上扭动腰肢,伴随着高音喇叭里放出来的劲爆摇滚乐,嘴里吐出一连串高亢自嗨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