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西亚修长的手指在格蕾丝冰凉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以为你在新闻界耍的那些小聪明,在真正的暴力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呸!”
格蕾丝从牙缝里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扎在了菲利西亚的皮衣领口上。
她两眼狠狠瞪着菲利西亚,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出来:“你们这群犯罪分子!等联邦局和警察找到这里……我一定会把你们这群变态全部送进监狱!把你们死死撕碎!”
“联邦局?警察?”
菲利西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娇锐的笑声。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在昏暗的黄灯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我的好记者,你是不是脑子被关傻了?”
菲利西亚笑够了,缓缓低下来,那双娇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格蕾丝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语调低声说道:
“整个纽约的警察局长,地检官,甚至联邦局的几个特别主管…………你指望他们来救你?他们要是知道你被关在这里,只会主动帮你把门拉得更紧一点。”
菲利西亚的手掌顺着格蕾丝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那湿漉漉的脖颈,划过被皮带挤压得几乎要爆开的柔嫩胸脯,最后停在了格蕾丝大腿根部那把冷冰冰的金属避孕锁上。
叮,叮。
菲利西亚用修长漂亮的指甲在金属锁扣上轻轻弹了两下,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格蕾丝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菲利西亚那条修长的大腿却像是一根铁杠一样死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屈辱的角度。
金属锁扣贴着娇嫩的唇肉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刺骨的酸麻感。
透明的花蜜因为受惊与羞耻,不受控制地从锁扣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滴答,滴答地溅开几朵湿痕。
“哦?居然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菲利西亚挑了挑眉毛,指尖沾了一点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挂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看着格蕾丝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庞,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
“让我猜猜看,你在等谁来救你?”
菲利西亚伸出两根手指,在格蕾丝充血发红的隐秘部位隔着金属锁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哼!”格蕾丝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吟,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你在等你的那个好朋友?那个在地狱厨房里穿着红皮衣,到处学英雄打架的瞎子律师?叫什么来着……夜魔侠?”
菲利西亚附在格蕾丝耳边,发出一阵恶劣的低笑:
“你的那个好朋友夜魔侠呢?他去哪里了?他怎么不顺着窗户跳进来,像个白马王子一样把你这个正义的女记者抱走呢?”
格蕾丝咬紧了牙关,娇躯剧烈地发抖,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绝望。
“让我告诉你吧,亲爱的。”菲利西亚的手指在金属锁扣上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湿润的水声,“你的那个盲人朋友,连他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居然还指望他来救你?”
菲利西亚猛地用力一顶!
金属锁扣的边缘深深入进了格蕾丝那紧致娇嫩的肉缝里!
“啊啊啊!”格蕾丝仰起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娇躯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大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受惊的甬道疯狂蠕动,将更多的湿润液体挤压了出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菲利西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什么新闻自由?什么宪法第一修正案?在绝对力量面前,你不过就是个随时可以被玩弄,被装进锁里的母狗罢了。”
菲利西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看着缩在地上,满身汗水与液体,眼神已经开始溃散迷茫的格蕾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那碗汤喝光,格蕾丝。”
菲利西亚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铁钉,顺手将其踩成了一截弯曲的废铁。
“好好养精蓄锐吧。过几天老板有空了,亲自过来验货的时候……如果你连摇尾巴求饶都不会,那你的下场,可就不仅仅是被锁在这间地下室里这么简单了。”
说完,菲利西亚转过身,踩着那不紧不慢的高跟鞋步伐,顺着台阶一步步向上走去。
嘎吱。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死死关上,三重重型锁栓在外面咔哒咔哒地扣合到位。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一片漆黑与死寂。
只有格蕾丝一个人呈大字型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晃荡的暗黄色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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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普顿沿海豪宅的大理石客厅里,几部加密电话与私人座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那些红色的电波指示灯在漆黑的墙角疯狂闪烁,像是一群打不死的红色毒蛛。
贾斯汀·汉默踩着一只脱了一半的皮鞋,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啪!
汉默猛地伸手抓起桌上最左边的那部黑色座机,没等对方开口,直接朝着话筒破口大叫:
“我说了!给我在摩根士丹利的私人客户经理打电话!把信托基金里的储备金全部提出来!我现在就要!听不懂吗!我现在就要现金划转!”
话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大额客户经理的声音,而是一道机械冰冷的官方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