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侧卧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嘴角还挂着一缕未能咽下的唾液丝线。
在她那极其屈辱与极度愉悦交织的内心中,最后的一丝保守尊严彻底崩塌粉碎。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走到她身前,用那尖锐的鞋跟轻轻碰了碰梅那发抖的大腿内侧:
“表现得不错,梅。”
维多利亚伸手从桌上抓起了另外整整三捆用透明胶带封好的三万美金现金,啪的一声,直接扔在了梅那被打湿的熟女脸颊旁:
“这是你今晚的预支报酬。加上之前的那些,足够交齐你侄子的学费与担保金了。”
梅那冰凉的手指在触摸到那三捆硬邦邦的绿色钞票瞬间,本能地将其死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了钞票堆里,发出一阵带有一丝解脱与极致屈辱的剧烈呜咽声。
“别急着哭,梅。”
维多利亚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无比深沉与邪恶:
“今晚的训练只是个开始。半小时后,私人直升机会把你送到长岛庄园去。”
维多利亚伸手扯了扯梅那被打湿的发丝,低声道:
“在那里……你的真正的老板会亲自检验你今晚学到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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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黑色的高压作战报告被搁置在控制台上,高空母舰副通道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微凉的金属气味。
班纳博士手里捏着一只已经被捏得凹陷下去的纸水杯,双脚踩着有些过大的战术靴,在地板边缘拖闪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他站在饮水机旁,原本准备接满第二杯温水,伸手按压开关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菲斯克走过来了!
班纳捏着纸杯的手指用力按了按,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班纳向前跨出半步,脚下的软底鞋在金属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沿着鼻梁向上推了推,班纳扯着有些干涩的喉咙大声开口:
“菲斯克少尉。”
菲斯克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停下了那双沉重的大腿。
班纳拎着纸杯走近了几步,在距离菲斯克后背大约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双脚向内微微靠拢,身子略显拘谨地向前倾斜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压抑:
“贝蒂……她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句话在空旷的走廊里飘开。
菲斯克缓缓转过了庞大的身躯,他低下头,俯视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穿着破旧衬衫的布鲁斯·班纳。
“比在你的身边好多了,博士。”
菲斯克那粗粝低沉的声音在通道里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遮掩的霸道与讽刺。
菲斯克迈开右腿,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庞大的阴影瞬间将班纳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里面,鞋底踏地的声音沉重得像是一块重铁砸落。
他伸出一根粗壮得像是铁棍般的食指,居高临下地在班纳胸前的衬衫扣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至少在她想吃一顿安静的晚餐时,不需要听你没完没了地作那些无聊的科学报告。至少在她换上漂亮裙子和你约会的时候,不需要坐在餐桌对面,听你滔滔不绝地讲那些晦涩难懂、又毫无意义的伽马射线。”
班纳的身子猛地震颤了一下。
他那双放在裤缝两侧的手掌发疯一样地死死握紧成拳,纸杯在他的掌心里被瞬间挤压成了一团破烂的废纸,残存的温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菲斯克看着班纳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拉开一抹充满恶劣意味的冷笑:
“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除了能将你的身体变成一只脾气暴躁的绿大个儿以外,好像并没有半点的用处,不是吗?”
菲斯克再次向前逼近半步,他庞大的躯体几乎贴上了班纳的额头:
“你甚至连抱她一下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心跳过速,把她那娇嫩的骨头当场捏碎。
博士,你觉得自己能给她什么?一堆拿不到经费的实验数据?还是随时准备拆掉整座城市的绿皮噩梦?”
“你!”
班纳的牙关咬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酸响。
他脖颈两侧的皮肤下方,一圈圈极其显眼的黑绿色静脉血管开始疯狂地鼓胀、跳动起来!
他那原本狭窄的胸膛急剧舒张,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整个人双臂下垂,双拳上的肉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幅抖动。
原本清醒的眼神里,一道暴戾的绿光在千分之一秒内急剧放大!
周围金属墙壁上的温度似乎都在随着班纳情绪的失控而微微上升。
然而,菲斯克面对这随时可能暴走的浩克威胁,连脚步都没有向后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