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到了极点的物理撞击力让钢臂男整个人被砸得横向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机械臂内部的齿轮结构发出一阵令人发酸的吱呀扭曲声!
钢臂男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对这个少女身体密度的震撼。
后方的娜塔莎已经扶着弗瑞退进了旁边的一条暗沉巷道内部。
娜塔莎回头看着正在与钢臂男正面硬抗的格温,大声呼喊:
“格温!别跟他死缠!撤退!”
格温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向着钢臂男甩了甩手掌,挑衅般地笑了笑:
“下次再玩,金属臂!”
格温两条大腿用力一弹,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白鸽般飞跃上了巷道侧面几米高的重型防盗网,顺着阴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钢臂男站在满是火光与烟雾的街道中央。
他缓缓收回了发烫扭曲的机械手臂,冷酷地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面罩下的呼吸依然平稳死寂。
远处,神盾局与战术支援队的警报声正由远及近地咆哮而来。
钢臂男转过身去,身形迅速融进了第九大道的无尽暗沉深处。
-----------------
曼哈顿下城偏僻的后巷里,积水反射着远处街角微弱的黄色路灯光影。
重型黑色轿车在后巷深处缓缓刹停,轮胎在湿滑的砖地上横向滑出一道微弱的沉闷撕裂声。
车大灯在熄灭的瞬间,将整条暗沉的狭窄巷道重新抛回到了阴影里。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横向推开。
格温·史黛西迈出那条裹在拉拉队短裙与战术外套下方的修长大腿,脚尖在湿润的砖地上极其稳当地点了一下。
她抬起两只手掌,熟练地抓着后排的车门把手,横向用力一拉。
车厢内部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驾驶座跨了出来,脚步轻盈无声地绕到后排,两只手掌横向伸入车厢,死死扣住了尼克·弗瑞那粗壮的腋下与手臂。
“格温,抬着他的腰。”
娜塔莎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慌乱,两条大腿横向崩紧发力,将身躯沉重的弗瑞从后排座床上强行拽出了半边身子:
“别从前门走。神盾局的外勤监控离这里只有三个街区。”
格温顺势弯下腰去,两只手掌横向横在弗瑞的腰间与大腿上方。
在她那经过改造的微观生理结构作用下,弗瑞那接近两百斤的沉重躯体在她手里竟像是一包普通的干草般被轻松抬了起来。
格温两条修长的美腿横向迈开,一边抬着弗瑞往前走,一边歪着头轻声嘀咕:
“这位局长先生平时绝对没少吃烤肉,重得像是一台被拆掉发动机的防爆箱。
刚才那个戴金属手臂的家伙要是再多追两条街,我这件拉拉队外套可就彻底擦脏了。”
“少说话,看脚下。”
娜塔莎侧着身子,一只手掌横向护在弗瑞的头部侧面,避免他在颠簸中撞上狭窄巷道两侧的砖墙。
三人顺着暗沉的巷道一路向前,停在了红狐酒吧那扇漆成深灰色,带有重型锁扣的后门前方。
娜塔莎横向伸出右脚,在门板下方的防盗铁皮上面以特定节奏连续重重踩踏了三次。
啪,啪啪!
锁栓在门板内部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滑动声。
门轴吱呀一声向内侧拉开。
红狐酒吧内部那股熟悉的防滑粉,发烫的生啤酒,老旧皮革以及微弱的烟草气味,顺着敞开的门缝扑面而来。
酒吧正厅的暖黄色灯光照射在后门处的湿滑地面上方。
在吧台侧面的木质地板中间。
阿里正独自拄着一对金属拐杖,身躯重心极其吃力地横向倾斜在高阶义肢的右腿上方。
他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腿左侧高高卷起,露出里面那结构复杂的金属关节与排线。
阿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硬朗的面孔因为过度发力而绷得极紧。
他正试图用右手横向端着一只装满清水的大号玻璃杯,在不借助拐杖支撑平衡的前提下,慢条斯理地踩着金属脚掌向前方迈步。
啪哒。
金属脚掌在木地板上踩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阿里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在半空中横向泼洒出几滴清凉的水珠,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齿,大腿肌肉横向崩紧,硬生生地重新站稳了重心。
坐在吧台高脚凳上面的法蒂玛正顺手将一块湿润的白色毛巾搭在肩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无袖背心,两条线条匀称的粗壮臂膀横向搭在桌面上面,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和干抹布,正有一搭无一搭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