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蒂玛身旁,纳迪亚正靠在收银台边缘,手里捏着一小盒带有坚果碎屑的甜点,用小塑料勺子舀着往嘴里送。
“阿里。”
法蒂玛把擦好的高脚杯横向倒扣在木架上方,抬起右手拍了闪在台面上,嘴唇微张,发出带有几分挑衅与鼓励的粗粝笑声:
“你刚才那一步迈得太宽了。
要是老板现在从华盛顿回来看到你把地上的水泼得到处都是,绝对会把你那条昂贵的新腿拆下来当酒吧的调酒棒使。”
阿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把手里的玻璃杯横向重重顿在最近的一张木桌上面。
他拄着拐杖,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极其朴实与坚韧的浅笑:
“法蒂玛,我这腿可比调酒棒硬多了。
老板走前交代过,要是我不能在两星期内踩着这条新腿把酒吧后厨的那些重型酒桶搬完,我就得回枪械库继续给那些防爆枪抹枪油去。”
纳迪亚在一旁舀了一口甜点塞进嘴里,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在大腿根部横向交叠着,轻声咯咯大笑:
“得了吧,阿里。
你昨天把那只收盘子的塑料筐摔碎了三个,法蒂玛可没少在账本上给你记黑帐。”
就在此时!
后门处的门轴爆发出极度刺耳的沉闷撞击声!
重型后门被娜塔莎横向极其暴烈地一脚撞开!
啪大!
门板重重打在后方的橡木防爆墙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震响!
阿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踩在地上那条金属义肢的关节处由于瞬间受力不均,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机械扣锁声。
他整个人身躯横向一滑,手中的拐杖顺势横在身前,粗壮的上半身死死靠住了侧面的木桌才没有跌倒在地!
法蒂玛反应极快。
在她看到后门阴影里冲进来的三道身影的千分之一秒内,她那原本搭在桌上的右手顺势横向探入了吧台下方的暗格深处!
啪嗒!
一柄上了锁的重型战术霰弹枪的防滑把手已经被她死死扣在了掌心里!
然而在灯光照亮来人面孔的瞬间!
法蒂玛按在扳机上的指节猛地一松,整个人从吧台后横向跨了一大步出来,脚下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咔嗒声!
“娜塔莎!还有格温?!”
法蒂玛大声发问,顺手将手里的霰弹枪重新甩回吧台后方,眼神在被两人死死按在中间的那道庞大黑影上方迅速扫过:
“怎么了?这黑鬼是谁!
你们怎么把后门撞成这样!”
一旁的纳迪亚也扔下了手里的甜点盒,两条长腿在大腿两侧一蹬,迅速绕过收银台冲了过来,配合着格温将那道庞大的身躯往侧面靠窗的重型靠背椅上方挪动。
娜塔莎擦了擦侧脸处蹭到的一丝灰尘,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迈开,配合着格温的推力,将全身上下湿透,脸色惨白的尼克·弗瑞重重地按在了靠背椅的皮革垫子上方!
轰!
靠背椅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弗瑞那接近两百斤的身躯彻底倒进了椅子深处。
“把门锁上,法蒂玛。”
娜塔莎转过身去,两只手掌熟练地在自己腰间的防盗拉链处按动,检查着弹匣存量,语气利落干脆:
“我们在第九大道遭遇了重型战术伏击。
对方动用了重型穿甲弹,战术磁爆炸弹,还有一个左臂装了金属机械结构的高阶杀手。”
“第九大道?!”
法蒂玛快步冲到后门处,伸出两只粗壮的手臂横向将重型铁锁死死拉回槽位,把暗栓重重插到底!
她转过身来,看着瘫在靠背椅上剧烈喘息的弗瑞,那张布满野性面孔上方横向挂上了极度的震惊:
“这里是纽约中城!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曼哈顿的街头动用战术磁爆炸弹?!”
躺在椅子上面的尼克·弗瑞此时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带有极度发烫血腥味的热浪从他喉咙深处喷吐出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化作了一片微弱的白雾。
弗瑞那独眼死死咬着牙关,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剧烈地下扯抽搐着。
他横向抬起那条粗壮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死死扣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重型战术风衣的拉链扣环!
撕喇!
拉链被他以一种极其暴烈的物理怪力横向一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