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冰柱,大步跨进暗室。
“老板,这位小公主好像快脱水了。”
“出去。”
菲利西亚耸耸肩,翻身跃上外头的一处高台,脚步声渐渐被洞里的风声吞掉。
暗室里只剩三个人。
不,五个人。
冰柱还立在十步之外的矮墙后面,特查卡和特查拉都能看清暗室里面发生的一切。
拉蒙达把苏睿抱得更紧了些。
她仰起头,那张黑檀木般光洁的面孔还带着泪痕与灰尘。她没躲,用一只胳膊撑在地上,尽力把背挺直。
“菲斯克……你已经赢了。”
拉蒙达的声音微颤。
“放了苏睿。
她只是个孩子。”
菲斯克没答话。
他跨过地上散落的珠宝碎片,走到拉蒙达面前,弯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掌。
那只手按在拉蒙达的头顶,像铁钳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你觉得,我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听你说几句软话?”
菲斯克的声音粗粝滚烫,热气直喷在拉蒙达额头上。
“你丈夫装着死,把士兵引到边境看戏。
你儿子穿着战甲,欺负我的女人。你们一家把我惹到这个份上,拿命来赔都晚了。”
他松开手,直起身,开始解战术皮带。
啪嗒。
沉重的金属扣弹开,厚实的皮带被他一手抽出来,摔在地上。
那声音在石室里脆得发闷。
拉蒙达低下头,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她反手把苏睿往身后藏,身体往后缩去,背脊撞在石台边缘。
菲斯克没急着扑上去。
他站在原地,两条粗腿微微分开,庞大的下身把暗室里仅有的光都遮住了。裤料被撑得绷出极夸张的弧度,汗水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滚。
“过来,王后。”
他朝拉蒙达勾了勾手指。
“你要是不肯,我现在就出去,把外头那座冰柱当沙袋,先把你丈夫的腿从冰块里砸出来,再拆成六段。”
拉蒙达浑身一颤。
菲斯克又看向缩在她身后的苏睿,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你。小公主。过来跪好。”
苏睿吓得把脸埋进母亲背后,两只手抓着拉蒙达的臂弯不放。
菲斯克冷笑了一声。
他作势转身,朝外面扬了扬下巴。
“帕特森!把那两根冰柱给我”
“不!”
拉蒙达猛地叫出声来。
她两条长腿在地上艰难地蹬了两下,挣扎着爬起来,向前跪行了几步。
暗布从肩头滑下,半边丰腴的身体整个袒在冷风里,深色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我什么都做。”
菲斯克停住,转回来。
他再次低头,伸手扣住拉蒙达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下唇。
“对。你这样才是当王后的样子。”
菲斯克单手抓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往前一带。拉蒙达的脸孔几乎贴在他小腹前,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股滚烫的硬度。
“先替我把裤子扒下来。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