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前往马里布的洲际公路上。
沉重至极的加固房车在雨后的沥青路面上平稳地碾过。
十六轮后轴在地面压出两道宽阔的水痕,车厢内静得只能听到巨大的发电机怠速声。
贝蒂·罗斯靠在战术工作台旁,手里拿着那只剥掉了面纸的软包香烟,打火机在她指尖连续弹响了几下。
在她面前的加密屏幕上,马里布悬崖别墅塌陷进太平洋的现场直播画面正占据着整个屏幕。
倒塌的废墟上空,几架救援直升机的强光灯顺着混浊的海面横向扫射,除了大片漂浮的绝缘泡沫与黑色油污外,根本找不到半点战术装甲的痕迹。
“菲斯克。”
贝蒂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瞳孔横向扫向软榻上的菲斯克。
“你的好兄弟刚被人把家轰进了太平洋里。
加州警方和防空司令部已经把马里布沿海全线封锁了。”
软榻上。
菲斯克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直挺挺地斜靠在软垫中央。
他手里捏着半瓶浓烈的琥珀色烈酒,大口灌下去一口。
烈酒顺着他粗粝的喉咙滑进胃部,皮下的五级超级真菌活性在酒精的刺激下爆出一阵炽热的气浪,将他身上那件战术常服撑得紧紧绷起。
菲斯克连眼皮都没眨半下。
“急什么。”
菲斯克粗粝的嗓音在车厢里拉开,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冷漠:
“那个蠢货三天没睡觉,脑子早就被焦虑烧坏了。
他在电视上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的时候,就该想到有空对地导弹要从海上飞过来。
让他多喝几口太平洋的冷海水,清醒清醒脑子,对他有好处。”
贝蒂把嘴里的香烟取下来,在工作台边缘轻轻弹了弹灰。
“他要是淹死在海里,你的万福玛利亚生物项目,在斯塔克工业那边可就少了一半的资金链。”
“他死不了。”
菲斯克横向伸出一只巴掌大的粗手,直接扣住了贝蒂那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大腿,把她整个人顺着工作台边缘横向拽到了自己怀里!
“呀!”
贝蒂惊呼了一声。
她两只手忙不迭地按在菲斯克宽阔的胸膛上面,手中的笔和香烟顺势横向甩在地板上。
菲斯克两只粗大发烫的掌心从她腰侧一路横向探进去,直接撕开牛仔裤上方的金属扣,掌心带起的高热顺着她的布料疯狂渗透!
“菲斯克!车还在开!”
贝蒂顺着喉咙挤出一声低呼,身子在他怀里剧烈摆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的腿在他腿侧发软打颤:
“前面听不到。”
菲斯克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嘴唇带着浓重的烈酒味与发烫的体温,重重吻在了她娇嫩的红唇上面!
“唔……”
贝蒂的挣扎在千分之一秒内被这股绝对的肉体怪力彻底粉碎。
菲斯克庞大的身躯顺势覆压下来,将她死死按在软榻中央。
他一手扣着贝蒂的后脑勺大开大合地吮吸着她的红唇与舌尖,另一只粗大的手掌已经蛮横地扯掉了她下身的羁绊!
啪!啪!啪!啪!
沉重的车身在洲际公路上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车厢内部的软榻上则爆发出密密麻麻的肉体撞击沉响与黏稠的水声!
贝蒂两条修长的腿被菲斯克粗暴地架在肩膀两侧。
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超级肉根在真菌孢子的疯狂催化下,带着数千度的高热,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蛮横地砸开了她最娇嫩的通道,齐根撞到了甬道口最深处!
“啊!”
贝蒂发出一声尖锐的高潮娇吟。
那双原本清冷干练的眼眶里瞬间覆上一层迷茫的泪水。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战术肩章,腰身在他的掌控下被带着一次次离开榻面,又重重跌落回去。
“你……混蛋……啊……慢点……要断了……”
贝蒂两只脚背在他背后紧紧勾住,双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车厢里浓郁的体香与酒气,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思考能力。
水声越来越响,车厢里的高热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直到重型房车碾过加州外围的防务检查站,菲斯克才在贝蒂那极致的抽搐娇吟中,将滚烫的液体全数灌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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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与内华达州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