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兴趣伺候一只发春的母长颈鹿。”
菲斯克低骂一声,双手反扣住阿契娜纤细柔韧的腰肢,以绝对蛮横的摔角姿势,硬生生将挂在身上的这具三米长的胴体从身上撕扯下来!
他浑身大筋暴跳,双臂发力,将阿契娜高高抡起,腰背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狠狠将她砸向迎面扑来的第三头暴君!
砰!
肉体与肉体的激烈碰撞在大厅中央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
阿契娜那丰腴沉重的身躯与暴君的坚硬骨板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将两者同时掀翻在地,在光滑的地面上犁出两道翻滚的深痕。
“咳……粗鲁的混账胚子!”
阿契娜自地上翻身而起,白裙凌乱不堪,肩带彻底滑落,大半个雪白的身子在阴暗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她手背擦去嘴角的浮血,眼底的放浪与杀意彻底交织在一起。
另外两头暴君已然重新站起。
残存的三头实验体呈品字形围拢,肩头的副心脏疯狂泵动,体内分泌的强化激素让它们的肌肉纤维瞬间膨胀了一圈,暴虐的杀戮指令压过了对痛苦的感知。
菲斯克大踏步上前,军靴踩碎满地瓦砾。
他顺手抓起旁边倒塌的一截半米宽的大理石柱残骸,肌肉如水银泻地般流转,单臂将上千斤的巨石生生横抱而起!
“给我滚开!”
粗粝的咆哮在大厅内轰鸣。
菲斯克抡起石柱,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狂暴狂风,由左至右横向横扫而出!
迎面冲上来的两头暴君连撞角都没来得及递出,那截实心石柱便结结实实地抡砸在它们的胸腔正中。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连绵不绝。
两具庞大的躯体像被高速列车撞击一般,胸骨塌陷,当场被砸得倒飞出去,狠狠镶嵌进了中庭的石壁深处,烂肉与内脏碎块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而菲斯克手中的石柱也随之崩碎成漫天碎屑。
趁着石屑飞舞的瞬间,阿契娜踩着满地泥泞欺身而上。
她那庞大的身形展现出如猎豹般的灵敏,身躯在碎石雨中柔若无骨地扭动,避开飞射的石块。
白皙的双手如同抚摸情人般探出,十指骨刃撕裂长空,瞬间在菲斯克胸前的军服上留下十几道交错纵横的裂口。
菲斯克不退反进,左臂迎着骨刃硬插进去,任由利刃切开小臂外侧的硬皮,五指如钢构般一把扣死了阿契娜的脖颈!
阿契娜喉管受制,呼吸一窒,原本绯红的面色顿时涨得通红。
但她那双长腿猛然自下方蹬出,两只高跟鞋尖狠狠踢在菲斯克坚硬的膝盖骨与胫骨侧面。
菲斯克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右手成掌横切而出,重重劈在阿契娜那抹露出的饱满锁骨上!
咔嚓一声轻响,阿契娜右肩的骨骼脱臼下垂。
但这位体型庞大的贵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被锁喉的姿态,整个人彻底贴进了菲斯克的怀膛。
她完好的左臂死死环住菲斯克的后颈,将他那张线条粗粝的脸往自己的胸口深处按去,丰腴的躯体紧密贴合,滚烫的体温与菲斯克皮下的真菌高热交融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焦糊甜香。
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起伏。
“你逃不掉的……硬汉……”
阿契娜在菲斯克耳畔吐气如兰,即便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黏液,言语里依然带着骨子里的骚媚:
“我的身体里流着和母神一样的血……你打不断我的骨头……留下来……把你的种子留在这座城堡里……供养我们的小麻雀……”
菲斯克眼底凶芒毕露。
“想借种?下辈子吧!”
他收紧锁住对方脖颈的左手,右拳自下而上,毫不留情地连环爆轰在阿契娜丰腴柔软的小腹与软肋处!
咚!咚!咚!
沉闷的打击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拳都带着撕裂脏腑的穿透力。
阿契娜发出一声接一声痛苦又怪异的娇喘,身子在连续的重击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弓曲,原本缠在菲斯克后颈的手臂终于力竭滑落。
菲斯克腰胯一拧,提膝猛撞!
坚硬的膝顶结结实实地撞在阿契娜的下颌上。
这一记狂暴的重击直接将三米高的贵妇凌空掀翻,整个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穿了中庭正后方的那扇镶金木质大门,一路翻滚着摔进了内侧更为阴暗潮湿的地下祭坛入口。
最后一头试图偷袭的暴君刚跨步上前,菲斯克头也不回,反手自腰间拔出那柄厚重的军用开山刀,借着回旋的力道脱手掷出!
利刃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暴君右肩处剧烈跳动的副心脏,将其死死钉死在大厅的承重柱上。
暴君发出无力的悲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黑血顺着刀柄流淌,彻底瘫软下去。
中庭内一片狼藉。
碎石、肉泥、木屑铺满了地面,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久久不散。
菲斯克扯掉胸前被撕得稀烂的军服碎布,随手扔在脚下。
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泛白的爪痕,但在体内真菌力量的涌动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