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酸胀的双臂,从腰间的皮盒里掏出一支有些被压扁的雪茄,叼在嘴边,单手擦燃火机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中庭弥漫开来。
菲斯克咬着雪茄,迈开步子,径直踩碎满地残破的木门碎屑,跨进了那条黑黢黢的地下通道。
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了阿契娜沉重而带着粘稠喘息的拖行声。
古堡地下入口的石阶又窄又陡,两侧墙壁渗着黏滑的水汽,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阿契娜就躺在那扇被撞碎的大门后半截,半个身子斜躺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象牙白的长裙早从肩头滑脱,大片的皮肉在烛火下泛着熟腻的润光。
她没爬起来,反倒把一条长腿屈起来架在倒落的木门上,脚跟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断裂的门框。
“你下手可真重。”
她咳嗽了一声,喉咙里还带着血沫,却笑得胸口直颤:
“我这身子骨活了几百年,头一回被一个男人按在自家厅里,像拎死鸡一样摔来摔去。”
菲斯克踩着碎木下来,军靴落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震得墙面落灰。
他低头看她。
阿契娜就那样躺着,裙摆从高开叉的地方翻卷到腰上,露出裹着残破黑丝的两条长腿。
那腿又长又白,从脚踝一路延伸上去,几乎能从三级台阶下伸到菲斯克脚边。
“你怎么还不跑?”菲斯克问。
“跑什么?”
阿契娜抬起一只手腕,用指背擦了擦唇边的血:
“这是我家的地窖,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倒是你,大英雄,一路杀到人家闺房门口,该不会只想找口酒喝吧?”
她说着,曲起的那条腿慢慢放平,又换了另一条腿翘上去,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露出大腿根上被菲斯克掌温烫出的几道红印。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里。”她伸手点了点自己腿根最丰腴的那处,“还有这里。”又点了点小腹,“全是你的巴掌印。烫得我里头的血都快煮开了。”
菲斯克解开腰间武装带,把那柄空了的刀鞘随手扔下。金属磕在青砖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边的暗沟里。
“省点力气,去把米兰达叫出来。”
“不要。”
阿契娜支起身子,两只手反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仰头望着他。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胸口的白肉像两团满得要溢出来的发面团,挤在撕烂的衣料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那老东西成天念叨她的破女儿,这百来年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几回。你弄坏了我四头看门畜生,还砸了我的宴客厅,现在一句话就让我去叫她?”
阿契娜用脚尖勾了勾菲斯克的小腿。
“我偏不叫。”
她舔着下唇,脚跟顺着菲斯克的小腿肌肉一路往上滑:
“你把我打坯了。这里不光是腿软,浑身上下都像被你拆过一遍。你要么留下赔我,要么就先赔,再去找她。二选一。”
菲斯克没动。
他任由那条长腿勾到自己的后腰,带着惊人的力道把自己往下一带。
那股力气对普通人足以把腰骨折断,但菲斯克只是重心微沉,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阶上,整个人影沉沉地照着她。
“我选三。”
菲斯克说。
“三是什么?”
“把你拆得更散。”
他伸手抓住阿契娜那条搭在身上的长裙,掌心扣进布料里,往下一撕。
象牙白的长裙从中间裂作两片,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里头黑丝与白肉混成一片。
阿契娜仰头笑出了声。
“这就对了……再凶一点。”
菲斯克没再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他单膝压上石阶,另一只手掐住她饱满的大腿,把那条黑丝从腿根一路撕到脚踝。
撕到一半,菲斯克索性把她两脚踝上挂着的高跟鞋也一并扯掉,鞋跟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
阿契娜高挑的身体伏在宽大的石阶上,两手不得不撑住台阶,腰背陷下去,腰窝处积着一小滩细汗。
她的裙子滑在地上,像一堆泡过血的白色烂布。
就在这时,台阶上方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
贝拉带着两个妹妹出现在碎裂的门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