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台阶上的手指收得死紧,整个人被撞得往下出溜,又被菲斯克用腿别住。
那根粗物在她身体里抽捣,每一下都带出黏白的水沫,顺着她腿根和菲斯克的囊袋往下滴。
整个地下通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撞肉的啪啪声、还有阿契娜那毫不遮掩的浪叫,全缠在一起,从门框里往外飘。
三个女修士还站在原地,谁都没走。
贝拉的脸已经红到了领口,双手仍叠在那里,只是下巴压得极低。
卡珊德拉从指缝里漏出半只眼睛,看到母亲被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进出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一声抽气。
丹妮拉最是藏不住,整个人软得靠在废墟上,十指绞着裙子,腿根发颤,嘴上却还倔着:
“他……他会把母亲弄坏的……”
“他要是能弄坏我……”阿契娜边喘边笑,“母亲早把他……榨得站不起来了……”
菲斯克把她的长腿抬起一条,架在自己肩上,侧着身子往里捅。
这一下进得更深,直把她里头的软肉都捅得翻开,水声像小口径的泉眼被堵住又放开。
“你那些小丫头都看着。”菲斯克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压得又低又热,“你想让她们学到点什么?”
阿契娜咬着嘴唇笑,腰一下一下往后顶:
“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她话说到一半,菲斯克猛地加快,粗物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阿契娜连话都说不成串了,只剩下高一声低一声的吟哦,中间夹着咕滋咕滋的水响。
那声音湿稠得像是从她骨肉深处被一条一条挤出来。
“哈莉快回来了。”菲斯克突然说。
他动作没停,目光从破碎的门框上方扫出去,古堡之外的天色已泛起冷青。
阿契娜听不清,只把滚烫的脸贴在石阶上,两条腿都软了,全靠菲斯克掐着她的腰才没整副滑进地上那滩混着汗水和汁液的泥洼里。
“等会……真要被你……捅穿了……”阿契娜喘得发颤,嘴角却勾着,“你说……我的小麻雀们……看了这么久……该不该也让她们尝尝……咳咳……尝点甜头?”
没等菲斯克回答,被捂脸的卡珊德拉先带着哭腔出了声:
“母亲……我、我不要……”
“没出息的丫头。”阿契娜笑骂,随即被撞得又仰起脖子,“哈啊——你慢……你慢点……我快……快到了……”
菲斯克非但没慢,反手扣住她两只搭在台阶上的手腕,整副上身压下去,逼得阿契娜整个人趴在冰凉的石阶上,只有屁股被迫高高翘着。
“你求我。”菲斯克咬着她耳根。
阿契娜乱笑着扭腰:
“我求你……快……求你别停……求你把我填满……”
菲斯克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腰胯狠狠一沉。
阿契娜的呻吟在一瞬间拔成一声尖细的呜咽,整条身子像被从中间折断似的弓起来,又被后面的冲撞压回去。
她的腿根剧烈抽动着,交合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全浇在菲斯克粗胀的根部。
那根凶物还硬着。
菲斯克没退出来,就着满溢的黏滑,慢慢又挺了两下。水声又黏又长,像从最深处拔出来时被千万张小嘴挽留。
他直起身,从她湿透的身体里退出半截。
那圈被撑得通红的软肉翻出来,又随着他退出的动作缩回去,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水痕,顺着台阶往下流。
“这还没完。”菲斯克揉着她满是红印的臀肉。
阿契娜瘫在石阶上,只剩两条长腿无意识地抽搐。她半睁着湿红的脸,气若游丝地笑:
“我知道……你这根东西……还没吐呢……”
她抬起一只手,往地下更深处指了指:
“去……祭坛。让米兰达也看看。”
菲斯克站起身,把自己还硬着的凶物收进被扯开的裤链里,那鼓鼓囊囊的形状隔着布料都遮不住。
他抬手抹掉腹肌上沾着的黏水,又踢了踢阿契娜的大腿。
“起来,带路。”
阿契娜哼了一声,浑身软得撑不起来,只弱弱地朝门框那边招了招手。
贝拉会意,立刻踩着小碎步上前,抖开自己那件还算完整的罩袍,垂眼盖在母亲裸出来的半截身上。
“母亲……”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阿契娜撑着贝拉的肩,踉踉跄跄站起来,“男人嘛,要么死在咱们手上,要么就——哈啊……罢了,去祭坛。等会你们三个跟紧点。都给我抬头挺胸。”
丹妮拉和卡珊德拉互相搀着,跟在后头。
古堡高处,一阵破空的风声由远而近,像一颗金色的流星正朝着没修完的屋顶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