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本追得极快,连飞虫都散开了一路。可到了门口,三个姑娘齐齐顿住了。
因为母亲此刻趴在地上,被那个男人按着后颈,像一匹被驯住的母马。
“母亲!”
丹妮拉往前踏了一步,裙摆下的黑虫差点炸开。
“站住。”
阿契娜没回头,声音又沙又腻:
“谁都不许过来。”
贝拉双手立刻收紧在小腹前,挺着脊背,把妹妹挡回去半步。她的脸颊浮着一层薄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卡珊德拉站在贝拉身后,把脸往姐姐肩后藏了藏,露出的耳尖红得发亮。
“可母亲……”丹妮拉不甘心地攥着裙子。
阿契娜笑了一下:
“别吵。你们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在那儿看着,看咱们这位客人还有什么本事。”
菲斯克解开了自己的军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分量极重,斜斜地贴在阿契娜湿软的臀缝外侧。胀红的伞头几乎和她的腿根齐宽,柱身青筋浮起,粗得能撑开虎口。
阿契娜侧过脸,眼角扫到那东西的分量,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
“真会长……难怪冲我摔得那么凶。”
她主动把腰沉得更低,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在湿冷的石阶上磨出沙沙的响。
那处入口早已泛着发亮的水光,肥软地翕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淌出的水顺着腿根一路滑进石缝。
“来。把你输给我的都还回来。”
阿契娜把脸颊贴在冰凉的台阶上,腰身放浪地塌下去:
“让我的小麻雀们也瞧瞧,能征服她们母亲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菲斯克扶着自己那根粗物,顶端抵在那道湿滑的入口,慢慢往下压。
那圈软肉被顶得陷进去,又滑回来;再陷进去,再滑回来。水声从最浅处淅淅沥沥地响起来,像手指伸进一罐温热的蜜里搅动。
“够湿。”菲斯克低哼,“打了你一路,水都流到腿肚子里去了。”
“都是你烫出来的……”阿契娜哼着,腰主动往后送,“进来啊,还没到底呢。”
菲斯克撑着她的腿根,腰胯往下一沉。
嗤——咕叽。
顶端挤开那圈软肉,撑进一个又热又紧的腔口。汁水被挤得从肉缝边缘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滴到青砖上。
阿契娜仰起脖子,嗓子里拉出一声悠长的吟哦。
“对……就这——”她话没说完,菲斯克又顶进一截。柱身像被无数张小嘴吸住,里头的软肉又厚又烫,一层层裹上来,挤得他小腹发紧。
“天……你这里头是酿酒桶吗?”菲斯克抓着她两瓣肥白的臀,往自己胯下撞。
阿契娜被撞得呜呜地叫,断断续续地回嘴:
“几百年的……老酒桶……今天全给你……挤出来……”
“母亲……”丹妮拉的声音抖得厉害。
三个女修士站在塌了半边的门框后头,像三尊被迫摆在祭坛边的石像。
贝拉站得最直,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头绞着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卡珊德拉已经蹲了下去,两只手捂住脸,耳朵烧得几乎要滴血。
丹妮拉则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并拢,裙摆底下一群小黑虫像没了指挥,在脚边乱转。
“别捂脸。”阿契娜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好好看。你们不是总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把最会叫的猎物留到最后吗?”
菲斯克开始动了。
他那根粗物整根抽出来,只剩圆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挤回去。
每一下都像把一筒热水推进去又抽出来,水声又响又密,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
阿契娜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
两条长腿张得极开,脚趾全蜷着,在地砖上划出湿痕。
“还嘴硬?”菲斯克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上。那团肉被打得颤了好几颤,红印浮起来。
“你……哈……你打啊……”阿契娜回头瞪他,眼尾全是湿红的欲色,“打得越疼……我下面咬你越紧……”
她说着当真绞了他一下。菲斯克被她夹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更狠地往深处碾过去,直碾得她整副身子像被烫了一下,从脖子到脚尖全绷紧了。
“叫。”菲斯克压着她,“让米兰达听听,她的乖女儿在下面替她挨什么。”
阿契娜又笑又喘,嗓子都叫哑了半截:
“老东西……听不见……她那破祭坛在更深的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