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让她做你的女友。”董芸打断他,指尖攥紧他的衣领,声音咬牙切齿,“我看着她亲你,我无法无动于衷。我羡慕,我嫉妒,我恨,你这个混蛋,你得偿还我。”
林远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抿紧的嘴唇,心里那些想解释的话忽然全堵在了喉咙口。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声音沙哑:“好。我欠你的,我还。”
董芸没有回答,松开他的衣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董芸的吻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林远被她吻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回应她,手撑在她身侧的座椅上,指节微微收紧。
车厢里空间逼仄,两人挤在后座上,她的腿缠上来,高跟鞋还没有脱,鞋尖勾着他的小腿肚。
她吻了很久才松开他,微微喘着气,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眼里已经没了刚才那层冷意,一对明亮的眸子里灌满了春意。
“林远,”她开口,声音带着甜腻,“她刚才亲你了,我也要亲你。她有的,我都要有。”
林远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什么意思?”
董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跟你上过床,我也要跟你上床。她坐飞机商务舱,我也要坐商务舱。不,我要坐头等舱,比她还要高一个档次。”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头等舱?国内航班哪来的头等舱,只有国际航班才有头等舱。”
董芸的眉头皱起来:“哼!你没骗我吧?”
林远看着她认真较劲的样子,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忽然被什么融化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你想坐头等舱?行,我带你坐国际航班,坐头等舱,比商务舱高一个档次,比她坐的还高。”
董芸看着他,目光里那层硬壳慢慢裂开,露出里面柔软的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再一次吻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不再带着那股狠劲,而是一种绵密的、缠绵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热度。
林远回应着她,一只手撑在座椅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裙子的领口,轻轻往下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肌肤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到她的胸口。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林远……”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他抬起头看她,目光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好,今天我只是你的。”
车内的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天光透过水雾变得朦胧,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映在车窗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裙子堆在腰间,他仰头看着她,她的脸被窗外的光影映得半明半暗,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扬起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又带点挑衅的笑意。
“林远,”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你欠我的,今天得还清。”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用行动回应了她。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遮住了外面的世界。
她在他的动作里仰起头,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淹没在潮水里的呼救,又像是某种彻底的交付。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伏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伸手搂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从脊椎一路滑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林远。”
“嗯?”
“你刚才说的,带我去坐头等舱,是真的吗?”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真的。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车窗外的世界依然喧嚣,机场高速上车辆川流不息,但此刻,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一颗终于落定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董芸像是换了个人。
第一天,林远正在办公室看图纸,门忽然被推开,董芸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林远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董芸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上身是一件真丝衬衫,看起来干练得体,像位美艳的办公室女郎。
她直接坐在林远身前的办公桌上,手却伸到裙摆下方,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林远的目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喉结动了动。
丝袜褪到脚踝,她抬脚踢掉高跟鞋,然后掀起裙摆,缓缓的张开大腿——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董芸,你——”林远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伸进林远的裆下,动作快得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