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贴上来,堵住他剩下的话。
林远只愣了不到一秒,就抬手扣住她的后腰,回应了她的吻。
办公桌上的图纸被她的胳膊扫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没人去捡。
林远将她抬起扔在办公桌上,裙摆堆在腰间,怒涨的肉棒毫无前戏的猛刺入那个温热湿滑之处。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腿越缠越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死死勾住,像是怕他跑掉。
林远也忍得辛苦,下身拼命耸动,却不敢发出声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嗯,”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我就是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总?林总,你在吗?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林远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董芸也屏住了呼吸,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门外又敲了两下:“林总?”
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僵在那里。
林远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远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董芸。
她还在他怀里,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泛红,整个人微微发抖。
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甚至比刚才绷得更紧。
林远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是来要我命的?差点……给你夹断了。”
董芸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潮红,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你说了,你欠我的,你要还。”
第二天,林远去医院给董小红办出院的手续。董小红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也好,看见林远来了,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护士带着董小红去做出院前最后的检查,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董芸和林远俩人。
门刚关上,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林远。
林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又要干什么?”
董芸没有说话,直接把他推到墙上,踮起脚吻了上去。林远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压低声音:“你妈一会就回来了——”
“所以呢?”董芸松开他的嘴唇,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你怕了?”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仪器车经过,脚步声、说话声、广播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董芸弓着腰,裙子被撸到腰际,内裤被扒下,堆在脚踝。
她一只手扶着病房的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压回去。
林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动作也带了狠劲。
她仰着头,眼眶泛红,手掌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又紧张又兴奋,随时可能发出声音,又死死咬着不肯出声。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又渐渐远去。
董芸的手心被自己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整个人绷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真是疯了。”
董芸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嘴角却带着笑:“是你把我逼疯的。”
两人整理好衣服时,董小红刚好做完了检查。
她看着端坐在病房里的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目光在董芸脸上停了停,又看了看林远,忽然皱了皱眉:“小芸,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
董芸面不改色:“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吧,医院都这样。”
董小红狐疑地又吸了吸鼻子:“不对,不是消毒水的味,像是——”她顿了顿,又看了看两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董芸转头瞪了林远一眼,林远干咳一声,低头假装看手机。
第三天,机场贵宾楼。
董小红坐在休息室里喝着咖啡,董芸说去趟洗手间,却在半道拐了个弯,把林远拽进了女厕所。
她拉开最里面一个隔间的门,把他推了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这里是机场——”
董芸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林远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在隔间的挡板上,手不自觉地按在门板上,指节泛白。
隔壁的隔间被人打开,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马桶的声音,脚步声、拉链声、冲水声,隔着薄薄的隔板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