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的腰部剪裁是收腰款式,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身,把腰线勒得极细极窄,和上面那对巨乳以及下面……
陈渤的视线继续往下走。
裙摆。
因为侧躺和无意识中的翻动,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已经从膝盖以下的正常位置缩到了大腿中上段,露出一大截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是半透明的,细密的网格纹理贴在皮肤上,把白嫩的肤色滤成了一种暧昧的灰粉色调,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压迫下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形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软线,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的顶端露出了一截蕾丝花边,黑色的蕾丝紧紧箍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蕾丝以上是一小段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白得晃眼,和黑色丝袜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裙摆的边缘堪堪盖在蕾丝以上两三公分的位置,再往上翻一点点,就能看到内裤。
陈渤的嘴巴干了,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臀部的轮廓被裙子包裹着,看不真切,但从大腿根部往上延伸的弧线可以推断出,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和那对巨乳相称的翘臀。
整个人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包装精美但拆封了一半的礼物。
他需要确认。
阿坤说的,推一下,叫一声。
陈渤的右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悬了两秒,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冷,是肾上腺素。
手放下去了。
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覆盖着的那一截小腿。
指腹触到丝袜面料的瞬间,一股细密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丝袜的网格纹理在指腹下面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后微微升高体温的肌肤,小腿的线条紧致但不硬,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弹性,像按在某种高级的织物上面。
她没有反应。
陈渤的手指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三秒,然后往上移了一点点,到了膝盖的位置,绕过膝盖骨,落在膝盖内侧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轻轻捏了一下。
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深沉均匀,眉头没有皱,睫毛没有颤。
他把手收回来,掏出手机,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按错了两次,删了重打。
【碰了推了没反应彻底断片】
阿坤秒回一条语音,陈渤贴着耳朵听。
“哥,你听我说,接下来这一步最关键,你得把她从那个长椅上弄走,但是不能扛不能拖,你得抱,像那种男朋友抱喝多了的女朋友回家那种抱法,公主抱或者搂着腰架着走都行,万一路上碰到人了,你就是她男朋友,送她回酒店,听到了没?”
陈渤回了条文字。
【送去哪】
“你从蜜罐出来往右走,不要走主街,走门廊后面那条巷子,叫什么来着……南花路,对,南花路,走进去大概八十米,左手边有一家叫'安逸居'的钟点房旅馆,二十四小时的,前台是个老头,你给他两百块钱,身份证都不用看,直接给你钥匙,那家我去过,走廊没有监控,房间隔音还行。”
陈渤听完,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塞进口袋,蹲在那里又看了那个女人几秒。
暖橘色的光照在她的下半身上,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并拢着,裙摆卡在大腿中段,露出那截蕾丝花边和一小段赤裸的大腿根,胸口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嘴唇微张,嘴角那抹果酒的湿痕在暗处发着微弱的光。
陈渤站起来。
往主街方向看了一眼。
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能听到一辆汽车引擎的声音,在另一条街上,越来越远。
往蜜罐的玻璃门里看了一眼。
调酒师背对着门口在洗什么东西,那对情侣正在接吻,没有人注意外面。
他弯下腰。
左手从她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后背,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脊椎骨的触感和两侧温热柔软的背肌,右手从膝盖弯处伸进去,托住了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在掌心和五根手指之间摩挲着,大腿的肉感比小腿丰腴得多,手指几乎陷进去了。
一使劲。
她被从长椅上抱了起来。
陈渤身高一米八八,平时健身从不落下,八十二公斤的体重里有相当比例的肌肉,抱一个一米六八的女人毫不费力,但让他短暂失神的不是重量,而是触感。
她太轻了,又太软了。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无力地往后仰了一瞬,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歪向他的方向,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那一头黑色长直发铺散在他的胸口和臂弯之间,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淡花香和果酒的甜腻,两种气味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侧面。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几分酒气的呼吸。
挠得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抱稳了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