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下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头。
在昏迷中,眉心拧了一个小小的结,嘴唇合拢了一瞬,又张开了。
陈渤没有停。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也就是冠状沟的位置,这是整根肉棒横截面最大的地方,直径五点五公分的硕大龟头冠被挤进了一个从未被扩张过的入口。
阴道口在极限的扩张下猛地收缩了一次,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在持续不可抗拒的压力下,被撑开了。
冠状沟的凸棱碾过入口的嫩肉时,有一种“咕”的极轻的声响,不是真正的声音,是阴道口的肌肉环在冠状沟通过后骤然收缩,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茎身产生的那种微妙的触感反馈。
龟头进去了。
整个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
那种感觉……
陈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股从龟头表面直接窜到脑干的酥麻感像闪电一样劈了下来。
“紧。”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着龟头的表面,像无数只湿热柔软的小手同时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温度极高,比体表皮肤至少高出两三度,液体……有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龟头表面保持润滑,阴道分泌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还能勉强移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处女膜。
和手指探入时感觉到的一样,一层薄薄的、略有弹性的组织,在龟头的顶压下先是往里凹陷了一点,然后绷紧了。
陈渤加大了推力。
腰部的力量稳定地输出,不猛烈,但持续,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开一层韧皮。
处女膜被龟头的持续顶压撑到了极限。
然后破了。
不是想象中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湿纸被手指按穿的感觉,龟头感受到一层极薄的阻隔在顶端突然消失了,接替它的是一段更深的、更湿润的、同样紧窄但阻力减小了的柔软甬道。
一股微温的液体沿着茎身流下来。
不多,大约只有一两毫升,温度比阴道分泌液稍高一些,顺着龟头的弧面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又从凹槽溢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缓缓淌下,和前列腺液以及阴道分泌液混在一起,在茎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稀薄的、微微泛粉的液体膜。
身下的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嘴唇张开了一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像是在梦里抱怨的气音。
“唔……嗯……”
双腿无意识地往里合了一点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陈渤的腰侧,丝袜的面料蹭过他裸露的皮肤。
“乖,忍一下。”
陈渤低声说,声音压到了最低,粗哑的,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强硬。
继续推。
龟头过了处女膜之后的甬道比入口处宽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内壁依然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一层嫩肉的包裹阻力。
五公分。
八公分。
十公分。
推进到十公分左右的时候,甬道的内壁出现了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周围光滑的黏膜质感不同,那片区域的表面有极细的皱褶和凸起,像一小片砂纸。
G点。
龟头的冠状沟碾过那片区域时,身下的女人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攥紧了又松开。
“嗯……啊……”
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但依然是无意识的、梦呓般的破碎气音。
陈渤记住了那个位置。
继续推。
十五公分。
十八公分。
二十公分的时候,甬道的深度明显不够了,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
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