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的末端,像一个微微凸出的、表面光滑湿润的小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被推得往里凹陷了一点,但不会打开,那种弹性的反馈像是在顶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大约是二十公分左右,而他的肉棒有二十五公分,这意味着还有五公分在外面。
已经够了。
陈渤的整个下腹部贴在了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耻毛蹭着她光洁的小腹皮肤,腰部在最深处停顿了两秒。
二十八年来,第一次。
完整地,插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被温热的、湿润的、紧致到令人眩晕的嫩肉从龟头到茎身完完整整地包裹住的感觉,和手冲、和飞机杯、和任何想象中的替代品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会收缩的包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通过肉棒的表面传到他的神经末梢,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蓄了二十八年势的蓄水池里。
差点射了。
龟头被子宫口的柔软弹性顶着,冠状沟被甬道深处最紧窄的一圈嫩肉箍着,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了,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往上涌。
陈渤咬住了舌头。
疼痛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反射弧。
不能射,太快了,二十八年等来的第一次不能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结束。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大概十秒钟,等射精的冲动从巅峰退到了可控的水平线以下。
然后开始动了。
缓慢地,往外抽了五六公分。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表面产生了摩擦,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每一寸黏膜,那种摩擦力极大又极滑的矛盾触感让陈渤差点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往外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再推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推入时顺畅了一些,处女膜已经破了,甬道被第一次的插入扩张过一轮,内壁分泌的液体也比之前多了,龟头在液体的润滑下滑进了甬道深处,重新顶上了子宫口。
“操……太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陈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三次抽插,第四次,第五次。
节奏在慢慢加快,从最初的大约三四秒一个来回,逐渐提速到两秒一个来回,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G点的位置,冠状沟的凸棱刮过粗糙的皱褶区域,然后一路推到子宫口,顶住,弹回来,再抽出。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意识的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和茎身上带着的不再是干涩的薄薄水膜,而是更加黏稠的、透明中泛着乳白色的分泌液,那些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下被肉棒搅动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次肉棒推入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那对E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弹动产生明显的晃动,乳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弧形的轨迹,左右交替着晃,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
陈渤的右手撑在她的腰侧,左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在抽插的同时揉搓着那团巨乳。
“看看这对奶子……操……比老子想的还大……揉起来跟果冻似的……”
手掌使劲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食指和拇指夹住充血的乳头,拧了一下。
“嗯……啊……”
身下传来了更清晰的声音,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眉头紧皱着,脑袋往右歪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被什么追赶。
“叫得不错,再叫。”
陈渤加快了腰部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大约一秒半一个来回,每次推入的深度维持在二十公分左右,龟头顶到子宫口后不再停顿而是直接弹回来进入下一次抽插,连续的、有节奏的冲撞让身下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随着频率前后滑动,每一次被推入时身体往上移了两三公分,被抽出时又因为阴道内壁对肉棒的吸附力而被带着往下拉回来。
床垫的弹簧在身体的重复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穴口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含混不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
五分钟。
或者十分钟。
陈渤没数时间,身体进入了一种本能驱动的节奏模式,腰部的肌肉自动地收缩、推送、回拉,每一次推入都带来龟头碾过G点和顶撞子宫口的双重快感,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每一波比前一波更高。
但他还不想射。
还不够。
他想换个姿势。
陈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时候故意在子宫口停了两秒,感受阴道深处最紧窄的那一圈嫩肉绞紧龟头的触感,然后开始往外抽。
肉棒从甬道里缓慢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层被搅打成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那些白浆堆积在茎身的表面,沿着青筋的沟壑流淌,龟头经过G点区域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冠状沟又狠狠碾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褶皱。
身下的女人的腿抖了一下。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阴道口来不及合拢,在灯光下敞开了一个大约两公分的圆形开口,能看到甬道内部深粉色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液体,白色泡沫和透明分泌液搅在一起,其中夹杂着几缕极淡的粉色。
处女血。
不多,和第一次插入时茎身上流下的量差不多,稀薄的粉色溶解在大量的分泌液中,把白色的泡沫染成了一种微妙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