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中各色各样的景观都有,只是我之前一直不得空,没有带你好好走走。” 沈云归听到“不得空”三字,轻“哼”了一声。 确实是不得空,一有空就想方设法的把他往床上拉。 哪怕二人只是寻常下个棋,喝个茶,这个人都会突然目光火热的看着他,还故意说他在诱惑他。 真是好没道理! 他咬着唇,想到了某些场景,脸不由自主的有些红,那抹红在月华星光下格外显眼。 顾临渊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人,微微挑眉,故意凑近沈云归,温热的气息拂过泛红的耳廓,低声一笑。 “乖乖儿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他顿了顿,故作恍然大悟,神情却带着些许不怀好意。 “是刚刚吃酒吃上了头,那我可要好好帮你看看。” 最后看看二字格外暧昧,尾音上扬,话音未散,便消失在二人唇齿之间。 远处瀑布的水声还在耳边轰鸣,却盖不住彼此的心跳。 沈云归微喘着气,推了推眼前面上云淡风轻,一本正经的男人。 他怒视顾临渊,眼尾泛着薄红,声音带着羞恼。 “我没醉!什么看看……我怕是你自己想……” 顾临渊并没有被拆穿后的恼怒,反而轻笑,低头凑到沈云归耳畔低声言语,宛如海妖呢喃,带着丝故意的蛊惑。 “云儿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此处风景美妙,若是……何不美哉?” 所谓上 沈云归瞪大了眼睛。 他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微动,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倏然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亮晶晶的。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顾临渊的眼神逐渐变得激动,带着期待。 “你……真的肯?” 他没想到顾临渊真的肯让他在上面,他还以为这男人会一直拖着,他本来都没抱什么期望了…… 要知道这可是帝尊啊,诸天至强者。 他越想,越是克制不住。 顾临渊看着眼前少年,眼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喉结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下,想要克制些什么。 但随后,他便顺从本心,直接用动作表达了他的想法。 瀑布的水雾朦胧,混着月华星光,在二人周身形成了一层朦胧的水纱,将人影晕染的似真似幻,恍如仙境。 水声潺潺,淙淙不绝,盖住了某些不该外传的声音。 二人都喝了些酒,此刻情绪比以往都要高涨。 顾临渊悠闲地看着半天不得其法的神情苦恼的少年。 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映在沈云归侧脸上,那薄汗泛着细碎的光,神情专注认真,仿佛在攻克什么难题。 顾临渊轻轻一笑,带着些纵容,又仿佛是在嘲笑。 许久,一声破碎的喘息和怒骂打破了这片静谧暧昧。 “你骗人!”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声音又气又急,尾音还不受控制的发颤,像是被欺负到了极点。 紧接着传来低低的诱哄声,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又透着些无赖,正是顾临渊一贯的腔调。 “乖乖儿,我哪骗你了?” “这不是随你的心意?” “只要你在上面就行了?” 少年气急败坏想要反驳,却被什么堵住了嘴。 只余下一阵含糊的娇嗔和怒骂,断断续续的露出来,听的不真切,却更让人心痒。 不消半刻,那怒骂就变了调。 “不……不行……” 男人声音沙哑的不行,却还偏偏要装出一副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样。 “好乖乖,怎么能这么容易放弃?” “为夫可是听你的,都没动。” 雾里看花湿,水中捉月深。 ———— 不知过了多久,水雾渐渐散去,月华重新洒落。 沈云归眼尾微红,眼中含着一层未散的水光。 他整个人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久久未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再也不要信这个人半句话! 顾临渊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此刻神情惬意,眉梢眼角尽是餍足之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 时不时低头在沈云归发顶,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带着讨好的意味。 沈云归稍缓过来些,便伸手推开男人,颤抖的滚到一旁,从储物空间拿出新衣。 至于旧衣,那一堆破布,丢在地上都没人要,皱巴巴的被扔到远处。 “走开,别碰我。” 那声音沙哑还带着余韵,却努力装出一副冷硬的模样,就像一只努力装凶,炸毛的猫,浑身写满了“我很生气”,却毫无威慑力。 顾临渊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凑过去殷勤地帮着沈云归穿衣,动作细致周到,带着十足的殷勤。 “乖乖儿,我伺候你。” 沈云归冷哼,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和气恼,“那可真是辛苦帝尊了。” “我可不敢劳驾帝尊伺候我。” 顾临渊伸手揽过沈云归的腰,一脸“你好没道理”的委屈样子。 “乖乖儿,是我平日伺候的不好吗?” “更何况,为夫可没骗你,你说要在上面,这不是在上面了吗?” 沈云归气得说不出来话。 他没想到顾临渊还会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更恨他太过轻信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多加思考,就这么傻乎乎的送上门去。 下次!不对,绝对不会有下次。 他被自己的愚蠢气笑了,忍不住朝着顾临渊悲愤的控诉。 “你知道我之前要的是什么!” 顾临渊却丝毫不心虚,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家云儿这想法,太危险了,他自然要打消。 他暧昧的低语反问。 “云儿~为夫难道伺候的你不舒服吗?” 沈云归抿唇——那能一样吗? 他期待了这么久……结果是把自己送到了顾临渊的嘴里,让他吃了个爽? 他瞪了一眼顾临渊,既有恼意,还有说不出来的委屈。 他推开顾临渊,用力抚平身上衣裳的褶皱,也不管顾临渊的反应,直接大步向前走。 顾临渊叹了口气,挥手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妥当,大步追上去,自然地牵起沈云归的手。 沈云归甩了几下,然而那手握的极紧,怎么也甩不开,动作再大些,他也怕让路上的仙侍和巡查的天兵看笑话。 他索性也就不再理会顾临渊,闷头往琼华宫快步走去。 胡掌印在琼华宫等候两位主子赴宴归来,远远就看到帝尊和琼华君二人,连忙迎了上去。 不待他躬身行礼,便见琼华君看都没看他,只是让他起身退下,径直就往里走去,步履匆匆,充满着一股急切。 他一阵诧异,这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光景? 他余光瞥了眼帝尊的神色——只见帝尊神情惬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他心中一松,无声再行一礼,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沈云归回到殿内后就甩开顾临渊,直接就往浴池去。 身上黏腻的感觉,他强忍了一路,此时是一刻也不打算再忍。 他走到了浴池边,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跟进来顾临渊,语气带着气恼。 “你出去,我要沐浴。” 顾临渊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从泛红的眼角,再到那隐忍的神情。 “云儿,你一人能行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他自然知道云儿此刻在忍耐些什么。 沈云归忍不住瞪了一眼顾临渊,帮忙?怕不是帮倒忙! “哼,不需要,你快出去。” 顾临渊却不理,厚着脸皮走上前将人抱起,踏入温热的浴池中。 水波荡漾,漫过二人身躯,热气氤氲升起。 “好云儿,既然是我弄得,我自然要负责。” “乖乖儿,就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大日高悬 顾临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口中却说的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沈云归看着顾临渊,总觉得牙痒痒。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狼狈!” 顾临渊手法熟练的助他平息体内翻涌的灵气,指腹揉按着他身上酸软不适的地方,力道恰到好处。 “谁让云儿太过美味。” “这怎么能怪我~” 他低头凑近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沈云归的耳畔,激起一层战栗。 “云儿,我已经很克制我自己了。” 他这话说的委屈又可惜,明明是占了便宜,却偏偏还一脸无辜,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人。 沈云归又羞又恼,只觉得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