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自觉的又将手搭在了沈云归的腰上,指尖轻轻在那紧实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沈云归黑着脸将那放在他腰上的手扔开,动作干脆利落,伸手招来放在一旁的衣服。 也是他因为突破,太过兴奋,竟然忘了入浴前为了让药力更好的吸收,未着寸缕。 结果这一练招,可让君临开心了,大饱眼福不算,还大饱了手福。 开屏的小孔雀 君临有些可惜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目光颇为恋恋不舍的从那被衣料遮掩的腰线划过。 “乖乖儿,你理理我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死心的诱哄。 “或者,我让你摸回来也行。” 沈云归“哼”了一声,连头都没回,真当他傻? 他整理着衣袖,忽然动作一顿——惊讶地发觉衣服好像有点不合身,袖口短了一截,衣襟也绷得有些紧。 幸好法衣自带如意符文,他抬手掐诀,衣服自动调整,贴合他现在的体型。 他走到一旁镜前,抬眸看向镜中人,先是一阵恍惚,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镜中人,身材欣长,长发如墨,肌肤如玉,眉眼如画,却不复少年时的青涩稚嫩。 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脸,可那份独属于少年人的柔和和稚气被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绽的锋芒——宛如那初生朝阳,光照四方,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沈云归愣了片刻,随即,又兴奋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长大了!" 他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挺了挺胸膛,又侧过身打量自己的肩背,眼中满是欣喜。 “我可真帅!” 明明是自恋的话,可是从沈云归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说出不来的天真烂漫。 君临满是宠溺地看着兴奋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后搂住了人,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窝,呢喃出声,带着叹息,带着满足,又带着数不出的深情。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沈云归脸微红,耳尖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偏过头,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促狭。 “独知不算数,同舟才知津。” 君临微愣,随后失笑,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家云儿可真是个宝贝。 “好乖乖儿,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沈云归傲娇的瞥了一眼君临,那一眼又娇又嗔,却懒得搭理他。 他急着欣赏着自己的英姿呢。 这身高!这身材!这肩背! 他满意地抬了抬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不愧是他,以后就不会再被人说是跟女孩子一样柔美了! 君临有些不满沈云归不理他,先去还不是说的好好的,他实在是期待着他家云儿更多的情话。 但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去扫他家乖乖儿的兴。 毕竟,这个时候,他家乖乖儿实在是十分有趣——那副对着镜子自恋的模样,简直像是所谓处理? 他家都督即将陨落,这些人却可以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他家都督也是天庭重臣,难道他的命也如此不值钱吗? 胡掌印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皱眉,心中暗道:麻烦。 但到底是季星河的人,而且如此忠心,他也不好太过,坐看这人钻牛角尖。 他沉默一瞬,勉强解释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放心,你家都督不会有事,最多吃点苦头,那是他活该。” 张九微愣,泪水和嘴角的血还挂在脸上,显得既狼狈又十分滑稽。 他家都督没事?真的?不是骗他?他张了张嘴,却不能出声,只能用拼命用眼神示意,那双眼睛中写满了急切与狐疑。 胡掌印对这莽夫带出的兵,也是无奈——季星河的莽是装的,但是他这个兵,却是实打实的真莽。 “退下吧,再闹,我只能按规矩处置你了。” 敢在琼华宫闹腾,这人,胆子也是真大。 张九有些讪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太过逾越了。 若是胡掌印真要处置他,怕是不难。 他方才那番闹腾和质疑,换一个脾气差点的,把他打个半死或者直接拖下去受罚,也是无错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正欲起身。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殿内传来。 “哦?什么再闹?” “谁还敢在我们胡掌印面前闹腾?” 最后那话带着些许调侃,带着熟悉的亲昵。 胡掌印一喜,转身望向殿门,躬身行礼。 “妖君安,琼华君安。” 张九却是一惊后一喜——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他都准备放弃了,竟然撞到了。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一见,就几乎挪不开眼。 谁家少年初长成,锋芒毕露,玉质天成。 那青年从殿内缓步走出,墨发如瀑,眉眼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