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诏真是过谦了,谁不知秦掌诏才是帝尊身边近臣,最是受倚仗。” “此事,还需秦掌诏相助配合。” 两只老狐狸的交锋 秦相旬眯了眯眼,声音慢悠悠的。 “帝尊既然有吩咐,我自然全力以赴。” 他顿了顿,突然变得热情起来,仿佛之前那点阴阳怪气从未出现过。 “只是,老胡啊,你我共事这么久,怎么也该有份同事情吧。” 他指了指琼华君到方位,声音压低,带着些谨慎。 “那位,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交个底了?” 胡掌印看着秦相旬,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带着些深意,让秦相旬更是心里没底了。 “什么底?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宴会,帝尊应该早已你交代了吧。”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神色悠然至极,一副老神在在,听不懂你说什么的样子。 秦相旬盯着胡掌印那滴水不漏的脸,心中暗骂——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这嘴比蚌壳还紧,怎么都撬不开。 看来他不拿出真家伙,这老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胡掌印,就是如此,我这才来请教您啊。” “毕竟谁不知,您可是琼华君身边宴,大宴 沈云归和顾临渊二人从浮岚宫出来,并没有直接往琼华宫而去。 月光如水,洒在云阶之上,将二人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沈云归不自觉地往偏僻之地走着,脚下踏过云阶,越走越偏僻。 顾临渊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不远不近,二人手偶尔短暂相触又分开。 他知道他家乖乖儿需要静静。 方才芍药那番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字字句句都是为沈云归着想,将他和云儿之间的问题,彻底摊了开来。 沈云归走着走着,又走到了那天空云境。 与白日相比,夜晚的云境更显寂静。 之前所产生的纷争,留下的痕迹早已经在时间之下被抚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如练,倾泻在清澈见底的水面,倒映着漫天星斗和那海棠花树,如梦似幻。 海棠花树依旧开得茂盛,花瓣纷纷而下,偶尔有花瓣落在水面,荡起极轻的涟漪,打破这一片水面的平静,又很快归于沉寂。 沈云归行于水面之上,脚下平静不起任何波澜。 他漫步到海棠花树之下,伸手捻住一片落下的花瓣,指尖与花瓣竟不知哪更莹润如玉。 “我之前就是于此花树下悟道。” 他的声音带着些感叹,在这片寂静的天空云镜之中格外的清透 顾临渊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本来还准备找个时间与你相伴赏花。” “没想到你自己就找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带上了些感叹。 “这株海棠乃天地第一株海棠。” 沈云归带着些惊讶,又仰头看了眼海棠树,眼中带上了些疑惑和不解。 “可我看着它好像没什么不同的。” “而且它为天地第一株海棠,怎么还没化形?怕是时间堆砌,都该成为一方巨擘了吧?” 顾临渊从后搂住沈云归,将人圈入自己怀中,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就因他为天地第一株海棠,跟脚虽好,然而因果太大,天地限制着它,它甚至连灵智都没有生出。” 沈云归带着几分了然,眼中闪过明悟。 “此乃天地大爱。” 顾临渊发出愉悦的笑声,骄傲溢于言表。 “云儿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