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太子慕落离得最近,以伤甩开他的对手,连忙援助叔昕。 他看着眼前身绕枯骨的大汉眼中闪过杀意和愤怒,忍不住怒喝。 “你们到底是谁?谁给你们的胆子!算计我等太阳,你想过后果吗?” 七太子曜灵一道太阳金焰逼退十太子慕落身侧偷袭之人,转身与那身绕枯骨的大汉硬碰一记。 就这一击令他手爪隐隐有些发麻,这些人的肉身,实在是太硬了,这绝对不会是诸天无名之辈。 他阴沉的着脸,语气森寒。 “此等肉身,你们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报上名来,吾不杀无名之辈。” 那身绕枯骨的大汉,揉了揉手腕,隐约可见他肉身被太阳真火灼伤,可他仿佛无事人一样,面带笑意。 “好眼光,吾等自然不是无名之辈,你可要记好了,杀你者——巫族巫哭。” 这名字一出,诸金乌一阵恍然。 怪不得这肉身如此强横,怪不得能硬抗他们的太阳真焰,原来是巫族。 只是巫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直奔着他们太阳而来? 曜灵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丧家之犬。” 九太子旭阳被巫族之人缠住进行贴身缠斗,吃了点亏,好不容易甩开那巫族,此刻听到曜灵的话,大笑。 “七哥说的不错,我还当是什么,原来是一群败犬。” “你们这群巫,不好好躲着,还敢来挑衅我太阳,真是好狗胆!” 伯曦看着眼前这一直缠着他的巫,面色并不好看。 他急着带景霄回去疗伤,可眼前的巫一直缠着他,而且,他能感觉,眼前的巫非常不一般。 “能缠住我这么久,你又是巫族何巫?” 那浑身刺青的大巫阻着伯曦离开,抬眸哼笑一声。 “吾是谁?记住,吾名巫勤,巫族大巫。” 伯曦心中恍然,怪不得——原来是巫族大巫。 他心中不解这些巫为何突然对他们太阳出手,但也不再小瞧。 巫族毕竟当初辉煌过,不可小觑。 他没有他其他兄弟那么乐观,虽然眼前看来这些巫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没忘记景霄的伤,那伤古怪至极,到现在都没有愈合。 而这些巫现在并没有拿出这种手段。 “这诸天已经不再是你们巫族的天下,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谋害太阳的罪过,你们承担的起吗?” 他实在是好奇,这些巫,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数年的销声匿迹,突然冒头就是为了杀他们太阳? 这未免太不可理喻了些。 巫勤忍不住嗤笑。 “罪过?杀了你们又如何?” 伯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不知你们有什么底气,但别忘了吾父和吾母,你们巫族如此大逆不道,诸天绝对不会再有你们的生路!” 巫勤眼睛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位帝尊和太阳女神若是出手,确实我们巫族绝对只会抱头而逃?”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古怪,忍不住轻蔑一笑。 “但也要他们现在还能顾得了你们啊。” 他摇了摇头,也不为伯曦解释这话的意思,只是盯着伯曦,狰狞一笑。 “而现在,巫族将会以诸位太子之鲜血庆贺吾族回归诸天。” 他们等了太久了,久到以为魔尊骗了他们。 直到那位新龙主派蛟找上门,他才知道,魔尊说的机会是什么。 他眼中闪过玩味之色,就是不知道这几位太子若是知道此次相助,为他们巫族遮掩天机的是他们的亲兄弟,会有什么感觉。 伯曦怀中还护着景霄,为了保护景宵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他心中焦急又不耐,景霄的伤耽误不得,此刻又听到巫勤的话,彻底被惹怒了。 如此轻蔑,这些巫到底哪来的胆子?! 至于他父君和母妃会出事?他绝对不信,他更相信是这些巫在胡言乱语想要动摇他的道心。 “好好好,既然你们找死,本尊满足你!” 他不再留手,直接接引太阳虚影。 太阳之辉从天而降。 射日 伯曦也留了一丝心眼,虽然他不信那巫的话,但这巫话中言之凿凿却令他也不免心生疑虑。 不是觉得他父君母妃出事,而是觉得这内中是否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毕竟今日这谋算他们太阳的事,他可不觉得是区区一个已经没落的巫族能干成的。 今日这事,处处透着被人精心算计的感觉。 就算巫族曾经辉煌过,那也是曾经,今朝非往日,如今能有这么胆大的,他瞬间就想到了——敖东。 以敖东那脑子和性子,若说敖东狗急跳墙,不管不顾要杀了他们,他倒也不奇怪,甚至觉得有几分合理。 当初敖青都敢直接去撩拨父君的胡须,敖东如今又大权在握,胆子大到与巫族合谋要杀他们,不是不可能。 毕竟敖东他们兄妹,一向都是这个性子。 就是不知道敖东背后又是谁在挑拨,他说了敖东没那脑子,他更信,还有什么人藏于敖东身后。 从一开始他们太阳与敖东的事,他就知道有问题。 但他确实想给这个日渐嚣张,不懂尊敬兄长的弟弟一个教训,也就没有深入调查。 如今看来,他是入了有心之人的圈套。 但不论什么阴谋,在大日的照耀之下,都无处遁形。 此刻他接引太阳,这动静怎么也瞒不过他母妃,而他父君肯定也心有所感。 一旦这里的事情暴露在他父君和母妃眼皮子底下,他信不论这些人有什么打算,都只能烟消云散。 而且,景霄的伤,拖不得了。 就算太阳之辉光照万界,导致一些死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什么都没有他的弟弟重要。 大不了之后他与其他弟兄再为这万界因果了断就是。 他们数万年如一日为诸天牧日,难道还不能放肆这一回吗? 太阳虚影展现瞬间,太阳真焰愈发的炙热。 与此同时其他太阳金乌感觉到那太阳之辉,实力瞬间拔涨,兴奋的声音同时响起 “大哥早该接引太阳,让我烧死这些巫!” “区区巫族,战败的丧家之犬!” “燃烧,燃烧!” “让你们看看,何为大日之威!” …… 有了太阳虚影的加持,众巫在太阳真焰的威逼之下步步后退。 以巫族那肉身在如此太阳真焰下也不免被灼伤。 空气中弥漫着炙热和炙热的气息。 这里的环境令其他生灵无法生存,可对于这些金乌来说,却是最舒适的环境。 众金乌横空,不免得意,太阳真焰愈发炙热,大地上的水脉瞬间就彻底干涸,无数生灵在太阳照耀之下干枯而亡。 枉死之怨气冲天,惊动九霄。 可这些太阳金乌却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愈发的肆意。 他们性子本就嚣张,原先就随着性子高悬大日燃烧过几方世界,但之前可是被他们大哥和父君母妃骂了狗血淋头。 此刻堪称是奉命高悬大日,光照大地,这么想着,他们的太阳真焰的温度愈发高涨了。 水姑等人感受到水脉的哀嚎和干涸,面色微变。 她们强行运转法力,但也只能勉强维护河道水脉,水位以肉眼可见的下去,无数水族被沸腾的水烫死。 她们实在不知这大日之灾起因是为何,甚至不敢太过靠近太阳之地,实在是那边的温度已经不是寻常神佛能存活的。 而有实力去劝解几位太阳的大能,却不愿去做这个“坏人”。 一时之间,汤谷之地的事情,因为巫和敖东还有一些有心之人的遮掩,诸多大能竟不知内情。 不知有大日受伤,有陨落之态。 他们此刻还在哀叹几位太子太过肆意跋扈了些,就连一向稳重的伯曦太子,今日亦是无状了些。 离东海最近的海眼之处。 连山拧着眉,看着这无数或被烧死或干涸而亡的亡魂,感受到那股炙热的大日隐隐要透过这生死的界限,一时气愤。 “这真是荒唐,这也太……” 一旁的鬼神轻轻抬手,止住了他未完的话。 他的面色亦是浓重,眉头紧锁。 “禁言,这些日子这阴间也不太平,你莫要给琼华君招来祸端。” 连山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身旁那威严端正的鬼神,这人正是之前的都梁城隍。 先去他们还打生打死过,没成想如今却同时效命于一人手下,命运当真是无常。 “城隍,你说这到底怎么了,这些日子我心中总是不踏实。” 他为琼华君看管这忘川,按道理他不全属于这阴间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