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酒心头一凛。 那群人,现在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傻龙才去找气受。 “龙主,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巫族 敖东神色变得莫测,带着些怀疑。 “你还认识巫?” “这些家伙自从上古战败之后,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了吗?我还以他们已经死绝了。” 蛟酒知道敖东这是起了疑心,他的姿态愈发谦卑,面却却只当没发觉敖东的怀疑和打量。 “龙主,我也是偶然之下得知的巫族的消息,我曾与一女子相爱,而那女子正是巫族。” 敖东目带审视地看向蛟酒,想着他话中的可信度。 许久,他挪开那审视的目光,声音里带了些暧昧的取笑和谈侃。 “哦?这么巧?” “如此说来的话,你还是巫族的女婿?” 蛟酒脸上忍不住挂起一个尴尬的笑,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龙主莫要打趣我,不过是风月儿女之间的一场雨露之情罢了。” 敖东忍不住摇头大笑。 “好一个风月儿女,你这雨露可真是播的够广的。” 他们龙族生性自在,偶尔看对眼,随时随地来一场雨露之情也是十分正常。 倒也不再怀疑蛟酒,只是觉得蛟酒这情人,可真是……特别。 巫族啊,连这么稀少的种族都能有交情,他都忍不住有些羡慕了。 也不知巫族女子与其他族群的女子有什么不一样。 蛟酒被取笑也不羞涩,反而带着点得意。 “龙主谬赞了,此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想当年,属下也是那浪里小黑蛟。” 敖东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爆笑,拿手指着蛟酒。 “你啊你,看来是我小看了我们蛟大人了。” 蛟酒面上嘿嘿一笑,心中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龙主,小的那些事都是小事,现在重要的是,如今我们正好可借那巫族之力。” “太阳能找来人族搅局,我们自然也可借那外力……” 他未完全说完便收了话,紧随着深深俯身,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十二分的尊敬。 “此事若是不成,那便是属下之过,一切全凭龙主做主。” 这事在继续表忠心,这事不论成不成,这个锅,都由他来背。 虽然哪怕是他不说,最后背锅的也只会是他,但由他自己说出去,那就是懂事。 敖东收了笑,瞥了一眼维持着行礼姿态等候他回复,恭敬有加的蛟酒,手指不由轻轻敲了几下扶手,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龙族内部那些闲言碎语,说他事事不如他母妃,说他不过是仗着血脉身份才得了龙主之位。 他只觉得可笑,他生而高贵,这龙主之位自然是他的,一群只敢在背后中伤他的小人。 东海,敖雪…… 他又想到了太阳的步步紧逼,那些不屑,鄙夷的目光。 伯曦,父君太阳,战! 仲旸瞬间化为原形,巨大的金乌振翅之间就是熊熊太阳真焰,带着燃烧世间万物的炙热直接扑向中间那道人影。 “与吾等太阳为敌者,必将被燃烧!” 叔昕没有仲旸冲动,他看着眼神蒙上一层灰暗的五弟,心中一紧。 “大哥,这等藏头露尾的东西交给我们就行了,五弟伤势要紧,你先带五弟回去。” 转头望向那些人,杀意不再遮掩,看着被人围攻,隐隐落入下风的仲旸,一声鸣叫响彻天地,化为原形。 “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我必将这些人连灵魂一起燃烧殆尽,让他们为对五弟所做的偿罪!” 周围温度愈发高,太阳真焰燃而不灭,不断蔓延。 “大哥,五哥要紧,这里交给我们。” 其他太阳眼中带着担忧之色看了一眼景宵,随后纷纷化为金乌,加入战局。 “二哥,三哥,我们来助你。” “鼠辈,看你爷爷烧死你!” …… 八日同悬于空,整片天地,已非寻常仙神能存活之地。 巫族众人哪怕肉身强横,亦是吃了不小的亏。 略微瘦小一点的巫看着自己快被被烤熟的身躯,面色微变。 “不愧是……太阳啊。” 可惜,他们大巫身为地之浊,不但天克太阳,此地还是四海,无穷水系,也为他们分担了太阳的烧灼。 几位太阳一交手就发觉不妙,这些人的肉身也太硬了,而且仿佛还带着一股天然克制他们的力量。 他们的太阳真焰好像被削弱了。 叔昕看着在他太阳真焰烧灼之下战力不减的人,眼中闪过沉思和警惕。 这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他承认对方很强。 可若是只有这样,对面不可能将景霄伤成这副样子。 汤谷可是他们金乌之地,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伤的景霄?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对战之时还能分心,真不愧是——傲慢的太阳。” 叔昕一惊,哀鸣一声,一侧羽翼折了下来。 那身绕枯骨的大汉狞笑一声,正要将叔昕这翅膀彻底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