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你那么短小无力;
为什么你满足不了我;
为什么你就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睡走不作为?
为什么你还能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爱着我……
“因为,我爱你。”李枫眼眸低垂,回答温和而简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轻轻挽住陈以楠的臂弯,把赤裸的她,贴紧自己的怀里。
那颗咚咚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的乳房。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陈以楠只觉得,好温暖……
长期赤身裸体,让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空气和薄情的人。
而当那熟悉的臂弯,那温暖的胸膛,那鼓动的心跳,贴紧她冰凉的肉体时,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划过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冻结的心。
李枫也像模像样的挺送着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以楠和他的脸贴得极近,就像他们在新婚时耳鬓厮磨那样近。
四目相对,此时的陈以楠浓妆艳抹,妖艳异常,那妩媚的表情,却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着李枫的脸,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枫一挺。
“啊……”
李枫慢慢地,往前再挤压自己的肉芽。
“啊……”陈以楠突然有些鼻酸。
这个频率,是李枫担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调整放慢的节奏。
哪怕她其实没有任何感觉,这也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节奏。
“啊……”
没有了昔日的淫词浪语,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谨的欢爱,陈以楠扶着李枫的胸膛,小鸟依人般往他怀里钻。
有时候,任何嫌隙,在肉体相触的时候,都冰释前嫌。
陈以楠主动抬头,抱着李枫的脑袋,深深一吻。
李枫也回应她,满嘴的口红味,李枫也毫不在意,两人舔舐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舌头的触感。
袁歆就站在一旁,笑道:“母狗,主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如何?”
陈以楠停住接吻,看了李枫一眼,从李枫身上起来,匍匐在地:“多谢主人赏赐,母狗很喜欢。”
袁歆一笑:“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本意邀请他来,是来羞辱他的,没想到他自己愿意来。”
陈以楠知道,羞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袁歆心口不一罢了。
“那么,我让你们夫妻团聚,你可得表示什么?”
陈以楠还是半跪着,直起身,看着李枫,深情款款。李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陈以楠得到了丈夫的肯,便再度伏地,扭着臀调转角度,背对着袁歆,把粉屄朝向他,高高撅起,摇臀扭腰,道:“母狗请求主人,插进来!”
袁歆笑了笑,他看向旁边的李枫:“你同意了?”
李枫恭敬地说:“前辈,李枫同意。”
陈以楠不明白他们的口吻怎么变了,但她不在乎,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不疑有他。
等不到她多想,袁歆的肉棒已经光临陈以楠的屄穴。
对于自己的主人,陈以楠已经侍奉过无数个日夜,自然轻车熟路,熟悉主人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根血管乃至褶皱,主动抬臀把自己穴口送上去。
“嗯~~”一经插入,陈以楠嘤咛一声,媚态横生,“主人,你插到母狗花芯了。”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不一样。袁歆的肉棒粗粝,却分外凝实。
陈以楠一愣。
自己在干什么?她隐约想起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快感,宛如山洪喷一样,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根肉棒仿佛活了过来,在膣肉里面打着转,滋滋挺动,将陈以楠的屄穴搅得翻天覆地。
她大叫一声:“哦,喔,主人,你插母狗插得好深!”
她望向李枫,道:“枫哥,看着我,主人赏赐的我,母狗一样下贱的我,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