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点点头。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答案,媚眼如丝,火力全开,丰腴的肉臀猛地朝后压榨而去。
一个母狗抬后腿撒尿的姿势,任由袁歆在她身后剧烈打桩。
“啊,啊,主人,你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当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袁歆俯身,捏着她的脸,贴近她的脸颊问道:“哦?那你道侣怎么办?”
“他又没有性能力,就让他看着母狗被你肏一辈子吧!”
陈以楠娇横地说,屁股还在快地挺动:“主人的肉棒,最棒了!”
袁歆哈哈一笑:“真是淫娃荡妇!那老夫,就尽情享用了!”
陈以楠不明白袁歆为什么自称老夫,让他肏得自己很爽,便不再多想,只顾尽情摆动身体,甩动奶子。
慢慢地,陈以楠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连连浪叫:“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
“噢噢噢噢噢——”她舒爽地抬头翻白眼,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气质骚媚无比,宛如母猪一般。
咚咚……
她突然有些头晕。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脑海中有个声音在问。
什么……
陈以楠微微皱眉,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道侣是谁?谁问的?当然是欲重要……
‘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陈以楠一愣。那是……她的声音?
那是她曾经的答案么?
袁歆一边抓着她的腰,用力肏弄,一边问:“现在,你觉得,灵重要,还是欲重要?”
欲……她正想说出口,却看见一旁的李枫。
如果……是和李枫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袁歆用力一挺,肉棒高高筑起,朝着子宫猛烈进攻。
“哦,哦,哦!啊哈,啊,啊,啊……欲重要!”她咬着牙,撑住高潮的快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回应。
“确定吗?”袁歆邪魅一笑,看着李枫。
李枫不为所动。
陈以楠茫然地看着两个博弈的男人,一方面主人确实肏得她很舒服,但如果欲代表主人,灵代表李枫,她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我射精的时候,她会达到最顶峰的高潮,到时候,答案自然揭晓。小友,你的道侣,恐怕要沦为我的胜利品了。”
李枫道:“我相信以楠。”
他们在说什么啊……
陈以楠迷茫不已。她只管随着身体甩着臀浪,猛烈地拍打着袁歆的胯部,一浪接一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她感受到袁歆的肉棒抖动,这是袁歆即将射精的征兆。
“母狗,我要射了,你知道要怎么做!”
陈以楠被驯化多年,早已清楚,把她的腰肢压得更低,把臀翘起来,大喊道:“请主人射在母狗卑贱的肉壶里,把精液赏赐给母狗!”
袁歆哈哈大笑,说:“那你给我接住,顺便,告诉我,灵和欲,你选什么!”
他说罢,猛地一挺,噗嗤噗嗤在她的屄穴里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全都要!!全部给我!把主人全部的精液,都给母狗吧!”
她忘情地叫喊,一同收缩着蚌肉,呲地一声喷洒出大量淫液喷泉。
袁歆拍了拍她的臀,说:“你还没回答我。”
陈以楠被一拍屁股,又扭了扭腰,说道:“主人,母狗的回答,就是全都要……母狗喜欢性爱,喜欢主人的肉棒;也离不开老公,深深爱着老公,母狗无法做取舍,干脆全都要。”
“此话当真?”袁歆目光一闪。
“当真。”陈以楠软趴趴地伏在地上,袁歆的肉杵还插着她的屄穴。
李枫看着疲惫的妻子,眉目间尽是柔情。
袁歆随手一挥,道:“罢了罢了,是你赢了。”
周围的光影光蜕变,陈以楠依旧保持着被肏在地的姿势,她缓缓睁开眼。
“以楠。”李枫轻声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