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上前一步,“主子,这位是连云山庄请来的养花人苏清和。” 萧北铭这才想起来,他安排了方舟,去外面寻一位擅于养花之人,为绒儿裁种花束。 “你会?” 苏清和笑着点头,“将军,我会,而且甚是娴熟。” 态度不俾不抗,没有府中下人见了将军的唯唯诺诺。 萧北铭点头,“甚好,先写出流程来。” 苏清和点头,“是。” 萧北铭看了一眼这人,随后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问方舟,“底子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楚了,这人妻子已亡,家中只他一人,整个京都的花草都是从他这里拉的,很擅长种花养花。” 萧北铭停步转头看向方舟,“既有如此能力,为何进连云山庄当下人?” “将军,属下已经问过了,这人说看上了山庄的大园子,想换一块种花,连云山庄园子百来亩,属下就答应了。” 萧北铭这才点头,“盯一段时间。” “是。” 两人朝前亭走去。 苏清和盯着喜房看了良久,才转身走了出去。 大将军战无无不胜,京都能来的官员都来了。 萧北铭挨家挨户送了请帖,关系好的不好的,都送了,关系好的很乐意来,关系不好的,不来一趟担心萧北铭记仇,也带了礼,来上一趟。 前厅摆了五十桌。 太子李恒也被皇帝派了来,眼神怨毒看着一身红的萧北铭,挨个敬酒。 “大将军,真是好运气。”太子端起酒,说了一句。 萧北铭笑着,丝毫不在意太子毫无诚意的眼神,“是啊,我也如太子一般的想法,能得绒儿喜欢。” “哼。”太子冷哼坐下。 萧北铭又走去后面敬酒。 花绒在屋子里待的无聊,手捏起床榻上的花生,剥着,没一会剥了一堆花生米。 “咚咚咚。”屋门被敲响。 “小公子,将军让我来给您送饭。” 花绒看过去,“进来。” “咯吱。” 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素衣男子,温和有礼,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走了过来。 花绒鼻尖嗅了嗅,肚子咕嘟叫了一声。 苏清和缓缓一笑,将面放在桌上。 花绒走过去,坐在桌子边,盯着热面,仰脸问:“是萧北铭做的吗?” 苏清和笑着,“是他做的。”将筷子递给花绒,“小公子快尝尝。” “谢谢。”花绒接过来,小口吃了起来。 苏清和微微抬手,刚要摸到花绒的发顶时,忽然一顿,收了回去。 坐在花绒身边,“我可以叫你绒儿吗?” 花绒抬头,两颊鼓鼓的,点点头。 苏清和眉眼笑意更甚,“慢点吃,嚼化了,不然晚上又得肚子疼了。” 花绒点头。 “绒儿,你喜欢萧北铭吗?”苏清和问。 花绒又是点头,“喜欢,他疼绒儿,会给绒儿买糕点,还说要给绒儿描眉涂脂。” “那便好。” “我叫苏清和,是来连云山庄种花的,绒儿,你空了可以来园子里看花,我就在东间院里。” 苏清和眼睛看着花绒,说的轻缓,生怕吓着花绒。 花绒放下碗,“嗯嗯,清和,我会去找你玩的。一碗热面吃下去,花绒的身子也热乎乎的,腰间的固魂花活泛起来。 淡淡幽香散出来。 苏清和一顿,瞬间蹙眉,周身充满冷意。 “绒儿,你与萧北铭已经。” 花绒疑惑抬头。 “已经同房了?”苏清和问。 花绒害羞低头,“嗯。” 苏清和桌下的手捏紧了,随后叹了一口气,终归还是迟了一步。 抬手在花绒额间轻轻一点金黄色的光从额头融进去,直直往腰间淡粉色的固魂花流去。 固魂花周围瞬间散着淡淡金光。 苏清和收手,花绒回神。 “饱了吗?”苏清和问。 花绒笑着点点头,“饱了。” 苏清和端起碗,“那我便回去了,绒儿可要记得来看花。” 花绒起身,“绒儿记下了,会去的。” 苏清和点头,走出了屋门,转身缓缓合上了门。 随后朝前走去,出去的瞬间,两边一动不动的护卫,回了神。 另一边,萧北铭一边往喜房走,一边低头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突然停步。 方舟一顿,“主子,怎么了?” 萧北铭转身往浴房走,“我去洗一洗,有酒味。” 方舟伸手刚要阻拦,自家将军已经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萧北铭端着饭进了喜房。 吃饱了的花绒将瓜子花生扫在边上,在喜床上呼呼大睡。 “绒儿,起来吃东西了。”萧北铭叫了一声。 花绒翻了个身,“不吃了,不吃了,绒儿饱了,吃不下了。” 萧北铭一顿,“饱了?” “来人。” 方舟进门,“将军。” “给绒儿送饭了?” 方舟一顿,“主子,没有送进来,小公子应是还没吃。” 萧北铭手伸进花绒的里衣,摸了摸花绒的肚子。 鼓鼓的,一点也不扁,低头看了一眼一地的花生皮。 “下去吧。” “是主子。”方舟退了出去。 萧北铭将睡迷糊的人捞了起来。 花绒趴在萧北铭肩膀上,鼻尖嗅了嗅。 “没酒味。” 萧北铭埋在花绒脖颈间轻轻嘬吻着,“我洗了洗,怕绒儿不喜欢。” 花绒脖颈痒痒的,酥麻的不行,咬了一口萧北铭的耳垂。 大红的喜帐缓缓落下,喜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花绒终归是忘了慕成雪交代的那件事。 被萧北铭。得柔成了水,双眼通红。 萧北铭看着躺在大红褥子上洁白的人儿,发了狠,要的凶。 后半夜花绒累的晕了过去,萧北铭才停歇,搂着人亲了亲。 想起了那婆子说的三年抱两,五年抱仨,嘴角噙着笑。 大手搂着花绒纤细的腰,缓缓摸着。 “终于将你娶到了。” 萧北铭雪中舞枪,花绒擦汗,慕哭赵达,林,方补刀 方舟不情愿,奈何将军给的多。 没一会就被将军画成了红脸蛋。 方舟照着镜子简直不敢睁眼,无奈道,“将军,这都好几次了,您怎么还未学会?” 画的什么鬼样子,幸好林沐那斯不在,不然今儿这脸可要丢尽了。 “哟,这是谁啊,吓死个人。”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方舟…… 林沐微眯着眼睛,大冷的天摇着扇子往这边走来,围着方舟看了一圈。 方舟瞪眼,“没见过男儿描眉的?” 林沐震惊了,“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 萧北铭看向苏清和,“这样的,算学成了吗?” 苏清和看着方舟脸上的两个红脸蛋,摇头。 “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 萧北铭:??? 里屋,花绒埋在大红喜被里,只露出发顶的几根呆毛,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光从门户缝隙里溜进来。 “嗯。” 掀开被子爬起来,身上全是萧北铭留下的印子,花绒揉了揉眼睛。 外间的人听见了声音,一个着枣红色袄子的女子转身吩咐候着的几人。 “你去禀告将军,小主君醒了。” “是。”一婢女转身朝院里跑去。 “你去通知厨房,早膳可以传了。” “是。”一个婢女跑去了另一头。 “你们几个端着衣裳随我进去。” “是。” “咚咚咚。”领头的人抬手轻轻敲响了屋门。 “小主君,衣裳已经准备好了,要端进来吗?” 花绒打了个哈欠,“进来。” 领头的婢女刚要进去,手里的衣裳被端走。 “将军。” “嗯。”萧北铭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花绒还窝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