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凤鸣山,靠的是机缘,即他是帝尊,凤君也不会卖面子给他,一起去,也不用牵肠挂肚。 事情一定好,与凤君一模一样的脸 男子一顿,收回了手,看向萧北铭。 “没想到帝尊也会娶妻,不知是何样的人,竟入得了你的眼?” 花绒醒了过来,揉揉眼睛,看萧北铭不在车里,将小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小不点的肚皮。 随后撩起帘子下了马车。 “叮铃。”帘子上的铃铛一响,众人纷纷瞧了过去。 花绒刚睡醒,眼里泛着湿意,柔和又平静,带着懵懂看过来。 微风拂过,及腰墨发,轻轻摆动,周遭除了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 他一身月白色锦衣站在那里,美得仿佛画里人。 花绒看见这么多人看着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局促,缓缓走过去,拉住了萧北铭的袖子。 萧北铭牵住了他的手,“这是我的夫郎。” 狐王却是怔怔看着花绒,是他? 不,不是,若是他,去往凤鸣山,根本不需要借道,倒像是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 狐王往前走了一步,花绒躲进萧北铭身后。 萧北铭蹙眉往前一步挡在狐王面前。 狐王也不恼,探出身子笑意盈盈看向花绒。 “我叫丽姬,你叫什么名字?” 花绒犹犹豫豫,“我叫花绒。” 狐王嘟囔了一句花绒,凤君没有名字,众人皆唤他凤君,若他成了凡人,是不是也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名字? 狐王点头,看向萧北铭直接道:“你们要去凤鸣山?” 萧北铭点头。 “凤君已不知去处,那里只是一座荒山,你还要跑上一趟?” 萧北铭摩挲着花绒的手心,“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爹爹,爹爹。” 正在这时,马车里传出小不点的声音。 花绒赶紧转身,将探出脑袋的小不点,接到了掌心。 狐王瞪圆了眼睛,“这是你们的?” 萧北铭点头。 “只有凤君的灵根可救他,我非去不可,狐王要是阻拦,本尊也不会收着手。” 狐王看向这三人,“你连凤君在何处,都不知道,如何要他的灵根?”话说完还看了一眼花绒。 不等萧北铭回话,问了一句:“你的夫郎缺了一魂?” 萧北铭先是一顿,随后点头。 狐王看向花绒,又看了一眼小家伙,说道:“凤君是我至交,这一趟,我领你们前去。” 他竟不只,天下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除了衣着,竟然连耳后的小痣都是一样的。 “既如此,那再好不过。” 萧北铭并未拒绝,凤鸣山设有结界,若没有熟人带路,虽能找到,花费的时间可能更多。 几人同往凤鸣山,狐王眼珠子就没有从花绒身上下来的时候。 林沐上前挡住了狐王的视线。 狐王挑眉,“你挡着我看绒儿了。” “他是我家主子的夫郎,狐王应该自觉避嫌。”有这么看人家夫郎的吗? 方舟点头。 狐王勾唇一笑,收回了视线,“倒是护主。” 方舟看着狐王身边跟着的狐狸男,眼中是敌意,“妖魔两族,互不干涉,狐王却放任自己的手下,去魔族引发纠纷,不知狐王,又是所求为何?” 狐王斜倚在步辇上,手里勾弄着头发上珍珠饰品,“你就是冥楼的男宠?”说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方舟,“嗯,长得是挺好看的,你可知冥楼已有心上人?不若跟了本王如何?” 方舟剑指狐王。 花绒撩起马车帘子,偷偷打量着狐王。 狐王一双桃花眼,观四方,当既热情招手,“绒儿,绒儿。” 吓得花绒赶紧放下了马车帘子。 “唉,绒儿怎的不看我一眼?”狐王笑着叹气。 方舟与林沐同时翻了个白眼。 花绒给打嗝的小不点揉肚子,嘟囔了一句,“这个狐王好生奇怪。” 萧北铭搂着人,“他就是嘴欠,绒儿要是讨厌,下山的时候打一顿。” 花绒撇嘴,“打人不好。” 小不点:“不好,不好。” 狐王撑着下巴,朝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头看去,思绪渐渐涌上心头。 千万年前,他是凤鸣山的一只小狐狸,凤鸣山灵气充盈,即便是在山脚,好好修炼也能顺利化形。 那时的他不知山的主人是何模样,一心修炼。 快要成型之际,被一只野狼,扯走了一条后腿。 野狼吃了一只后腿,还要将他整个撕烂,吃掉。 他法力有限,抵不过,终是闭眼认命。 只听轰是一声,野狼被一条白绫撞飞在树干上。 再睁眼面前站着一位,白衣墨发美人,周身泛着光,他缓缓转身。 “凤鸣山禁血腥。” 抬手一挥,他血淋淋的后腿,完好如初,随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