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你说呢?”陆以洲看着他,“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嫌肉麻。那我换一种说法——我陆以洲这辈子,只想干林希一个人,这种话你爱听不爱听?” 林希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还是听不得陆以洲乱讲话,抬手就要推他。 陆以洲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林希没挣开,被他半搂半抱地靠在床头。 “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陆以洲问。 林希别开眼:“不记得了。” “小骗子。”陆以洲笑骂一句,“那我现在勉为其难当一次老师,帮你重温昨晚,让你记起来。” 作势要去解林希的扣子。 林希这下脸色从红转白,他一巴掌拍了过去: “陆以洲,你还是人吗?你不如换个物种,当禽兽得了。” 林希的手软绵绵的,没使出多大劲。 陆以洲嘴角又弯了弯:“既然小希不愿意,那我不当老师了,可我也不想当禽兽。” 林希无数次领略过陆以洲的厚脸皮,他索性闭着眼不说话。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额头有温热的触感。 接着就听到陆以洲闷闷的笑:“我什么也不想当,我只想当小希的老公。” 林希这下闭眼装死都装不下去了,又去推陆以洲。 “你别胡说八道了,拜你所赐,我今天都没去看我妈。” 陆以洲见林希脸颊红红的,不再逗他,将他重新扶好,又揉了起来。 林希没再推他,闭着眼,任由他揉着。 陆以洲心里默默盘算着正事。 许兰芝如今已经到了可以出院的时间,这件事不能再拖。 他不能让许兰芝回镇上。 许兰芝必须留在澜市,陪在林希身边。 这样林希要是想妈妈了,随时能看到她。 想到这个,陆以洲低头对林希温声道: “你好好在家再歇一天,养足精神,我明天替你去看阿姨,说起来,我都好久没去看她了。” 林希确实还难受着,点了点头。 陆以洲继续叮嘱林希:“还有,以后我爸如果私下找你,你要留个心眼,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陆以洲的心意 的股权证明书、不动产登记证书、公司持股协议等等,条理清晰地依次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