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落在上面,视线再度模糊。 “君沥!我要你给我儿偿命!”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 本来计划不是这样的,现在被这一出打乱,定南王就打算提前出兵了。 他要赶在儿子的头七将那对狗男男送下去给他儿子赔罪。 ,非说世子泄漏了会试题目。” “我是帮世子出府买种子才” 定南王仰头悲痛不已,手捏成拳捶打着桌子:“君沥!君沥!我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跪在地上的江寻墨悄悄勾起了唇角。 皇宫内。 “探子已经看到江寻墨进了那养兵的村子里了。” 君沥一边在喂南屿吃草莓,一边说着这事。 南屿就用嘴接过君沥递过来的草莓,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后。 南屿只是眼眸含笑看了一眼君沥。 下一刻草莓的香味就在两人的唇瓣间蔓延开来。 君沥向来对南屿是没有自制力的。 但南屿只需要拍拍君沥的胳膊,他就是再舍不得,也离开了,只是眼睛依然一瞬不移地看着南屿带着水润的唇瓣。 像盯着肉骨头的狗。 “还是在我们大婚前把他们解决吧。” “实在不行用他们的血给我们染红毯。” 南屿嗓音温柔地说着血腥的话,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君沥的头发。 君沥当然不会反驳他的话:“南南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们去染红毯。” “会试之后吧,他们应该会挑那个时候动手。” 以南屿对江寻墨的了解,他应该会劝定南王在那个时候动手。 毕竟他想让阿言考上会元之后就面临改朝换代,一番努力白费。 说完才勾了勾君沥的衣袖,继续刚刚的吻。 而村子这边的江寻墨的确在劝定南王在会试之后出兵。 “王爷,会试之后,您登基,直接殿试不就可以趁机选取自己的心腹了吗?” “到时候还能多笼络一些世家站在您这边。” “王爷也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大肆散播当今陛下娶男后让上天震怒的传言。” “到时候失了民心,就是王爷顺应天命一举起兵的时候。” 定南王听了江寻墨的一番劝说,深觉有理,又召集了几个谋士来商量。 最后还是定了在会试之后起兵。 会试的日子很快就到了,116一直帮南屿做南望言的督学。 在会试前一天竟然失眠了,翻来覆去就是在担心南望言的考试。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完) 定南王养兵的村子内,正在载歌载舞。 “将士们,今日大家都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美酒在手,美人在怀,明日我们能就出发去讨那暴君的头!” 定南王说完后就大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 “等本王登基,在座的各位都是本王的开国大臣,封官赏黄金百两!” “王爷不,陛下圣明!”江寻墨是最快回应他的人,结果他才站起来,一支箭就擦着他的鼻子射向定南王的酒杯。 “当啷。”酒杯掉落在地。 定南王连连往后退:“有刺客!” 又一支箭飞来,正中江寻墨的发冠上。 所有本来在喝酒的将士都纷纷拔剑站起身来护在定南王前面,看向箭羽来的方向。 南屿和君沥站在高处,两人动作同步地放下手中的弓弩。 “阿沥,你这算是射偏了,还是公报私仇呢?” 南屿侧眸看向君沥,他们本来约好两人都射酒杯,靶子一是定南王的酒杯,靶子二是江寻墨的酒杯。 结果君沥就差没把箭射在江寻墨脑门上了。 君沥眼睛往边上飘了飘,脸不红心不跳道:“射偏了。” 他本来的确是想射江寻墨脑袋的,射在发冠上了怎么不是射偏了呢。 南屿轻笑了声:“他的命要留给阿言的,你最多只能废了他。” “嗯!”君沥开心点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看着他们还在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定南王,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君沥!你单枪匹马这是来送死的吗?” 君沥慢悠悠地弯弓搭箭对准定南王:“皇叔,办这宴会是给自己提前办丧宴吧。” 看着身前挡着那么多人,定南王倒是没有那么怕了,他很是不屑地看着君沥:“来到我的地盘,你不会以为还能全身而退吧。” “来人,杀了这两人,朕重重有赏!” 定南王已经觉得皇位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就连自称都改了,笑的猖狂看着君沥和南屿。 底下的将士拔剑就要往上冲。 南屿抬手轻拍两下,霎时火把林立、火光冲天。 村外早已被兵士围得水泄不通。 定南王慌了,这么多兵君沥是怎么调动的那么快的。 他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江寻墨更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一路赶到这里都没什么人抓他,原来是用他做引路的。 君沥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他悄悄地退出人群中,这里有条暗道,他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