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就飘到了南屿房间门口:“妈妈,爸爸!” “坏鬼出现了。” “坏鬼附身了。” 听到童童的声音,沈时理连忙把坐在他腿上的南屿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能教坏小孩,尤其他们现在还是当父母的。 南屿坐在椅子上,状似无骨地又靠在沈时理身上:“好累啊,小天师真是精力旺盛。” 沈时理扣着自己的扣子,听到南屿这话,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他们刚什么都没做,南南又在逗他! 不过说来也是,南南是艳鬼,他将鬼带进这个房间,却连一丝阳气都没喂人家。 他自己是精力旺盛了,南南可能会有点虚弱。 沈时理扶着南屿,皱着眉道:“要不南南你先吸点阳气,我们再开门?” 南南本来就是顺嘴逗他,笑着往他唇上啄了下:“好了。” 沈时理低着抿唇,唇角的弧度压不下来。 早知道就让南南先吸阳气了,哎呀,刚刚浪费那么多时间。 等116和童童进来的时候,沈时理还在摸自己的唇傻笑着。 一眼看透的116摇摇头,li一遇到南南,脑子就是插上翅膀离家出走的状态。 灵异文里被模仿的白月光(14) “恶鬼附身在谁身上了?” 等童童和116进来之后,南屿就坐正身子问道。 童童举着小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童童说。”南屿笑了笑。 童童放下手:“是那个……那个和爸爸吵架的人。” “我听见那群人喊他叫周叶交。” 沈时理挑了挑眉,原来是这人被附身啊,那不奇怪了。 一般心有贪念和恶欲的人最容易被附身。 “他被附身之后去干什么了?” 南屿看沈时理一本正经的样子,手悄悄就摸了过去,挠了挠他的手心。 沈时理当着童童的面,对这种亲密举动有些害羞,脸又泛上了些红。 但其实童童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的比他多多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爸爸这么容易脸红。 童童就当没看见“妈妈”逗爸爸的手:“他去找了那个偷拿‘妈妈’日记的人。” 童童不知道他们叫些什么名,只知道用一些特殊事件来代表人。 听到这里,沈时理一把攥住南屿在他手心作乱的手指。 “南南的日记?” 童童点点头,这栋宅里有个窥鬼,很喜欢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那本日记这个鬼看过了,所以和他们说过“妈妈”和古宅主人的故事。 按那本日记写的,这个古宅主人不才应该是她爸爸吗? 但是她没怎么见过“妈妈”和古宅主人在一起哎。 南屿缓缓说道:“是苏行川他恋人的日记本。” 沈时理这下明白了,难怪陈又青会知道苏行川的名字,还叫得那么亲昵。 感情不仅翻了人家日记本,还拿在手里了呀。 童童又接着说道:“那个恶鬼和他说能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到这,沈时理和南屿大概也就明白了。 苏父应该是想利用陈又青去接近他儿子,拿掉苏行川手上的护身符手链。 附身在血缘关系的人身上,会比附身陌生人身上更好。 尤其是苏行川现在又有工作,人长得帅气。 附在他身上出了古宅之后,他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童童,你尽量别和那个恶鬼打照面。”南屿正色说道。 童童虽然是鬼童,但她没有被抛弃的记忆,怨念不深,鬼力也没有那么强。 显然不是苏父的对手,这次是有116在身边,又跑得快,下次就不一定了。 童童乖乖点头,并抱着116道:“嗯嗯,童童知道的。” 她下次还能带着小哥哥跑得更快。 就是小哥哥不听话,他想上去打架。 116翅膀叉腰:它真的能打,能打十个! ……… 客厅中。 赵铭和其他人都聚在一块,他们都比较害怕,觉得人多,安全感也比较多一点。 周围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他们吓的一哆嗦。 赵铭看了眼周围之后,问道:“理哥去哪了?” 沈时理说自己是天师,赵铭想让他保护自己。 其他人摇摇头:“不知道。” “吃了面之后就没看到他人影了。” 其中有人害怕地抱紧身旁的人:“你们说,他会不会已经被这古宅的恶鬼……” “啊!!” “别说了别说了。” 他们都害怕的不行。 赵铭也是惨白着脸:“要不我们还是找找吧?” 陈又青洗完自己的碗,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到客厅里他们这副极为害怕的样子,皱了皱眉。 紧接着一抬眼就看见站在柱子旁边,身形隐在黑暗中的周叶交。 这人就站在那里幽幽地盯着客厅的人说话,也不出声。 陈又青心里咯噔一声,周叶交这状态完全不对劲。 正这么想着,隐在黑暗中的周叶交猛地抬头看向他。 陈又青吓的赶忙收回眼神。 “赵铭说的对,我们在古宅里找找吧,不管是找恶鬼还是找沈时理。”周叶交从黑暗中走出来。 “如果大家害怕,我们就两两组队怎么样?” 客厅中的人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找起自己的搭档。 “又青,只剩我们一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叶交走到了陈又青身后。 他这话一出,陈又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了,我找”他刚想说找赵铭时,却发现赵铭已经找了另一个同伴。 大家三三两两的已经出发去探索古宅了。 周叶交在他身后缓缓走近了些,阴冷的气息瞬间就袭来。 陈又青连忙转身退开几步:“你你不是。” 周叶交笑的阴冷:“不是什么?” 随即又扔下一句话:“日记本看完了吗?” 本来要逃走的陈又青停下了脚步,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周叶交慢慢走到他身边,语气不复刚刚的阴冷:“我能帮你得到我儿子的喜欢。” “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总要往前走的。” “这样整天难过守在这栋古宅里,他的人生怎么办,我这个当爹的也是操碎了心。” 听到这里,陈又青愣了一下,儿子? “你是苏行川父亲?” 周叶交点点头,忽然笑的慈祥:“叔叔是不是吓到你了,小朋友。” “把你们困住是想你们带川川一起走,但人能带走,心却不好带。”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才想着撮合你们。” “川川是我生前最放不下的,等你们在一起之后,叔叔也就能放心去投胎了。” 陈又青稍微放下了些心防,看向周叶交的眼神也多了些尊重:“那我要怎么做?” “川川手上的那个手链是那个人留给他的。” “他从不脱下。” “你要慢慢带他走出以前的事情,让他喜欢上你。” “等他自愿脱下手链的时候,就是真正放下的时候了。” “那叔叔也就放心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离开。” 周叶交这话既用苏行川的喜欢吊着,又用离开的诱惑勾着。 陈又青无论是出于什么,都会想办法去弄下苏行川的手链。 那时就是他附身的好时机。 鬼话连篇是这样子的。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个臭天师需要解决。 这也好办 “啊!!!” “救命啊!真的有鬼!” “沈时理,救命啊!” 灵异文里被模仿的白月光(15) 去找人的赵铭和同伴战战兢兢地敲了敲其中一个房间,结果里面突然传来了唱戏声。 “阴风飒飒,黑月无辉。 相思血泪旧盈腮,到如今,化作孽海。” 这声音像从井里浸了百年再捞出来。 唱腔拖得又细又长,时断时续,混着回声,绕在房梁与窗缝间,听得人后颈发麻,汗毛倒竖。 两人吓得连忙跑路,结果才跑到院子,就有一个拎着斧头的鬼朝他们而来。 “啊啊啊!” “救命啊!” 前面有拎着斧头的鬼,后面有唱戏的鬼。 赵明和同伴吓的抱在一起坐地上嗷嗷哭。 沈时理及时赶到,先是用符咒准备把唱戏的那间房间封起来。 结果发现里面的鬼正是昨晚的鬼新娘。 那鬼新娘一看见他,连忙就把门关上了。 她才不惹这种人呢。 而拎着斧头的正是恶鬼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