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又青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疯狂地翻看着那本日记。 苏行川只对日记本的主人有反应,所以他必须要熟读这本日记然后模仿这个主人,把自己当成是他。 ………… 客厅中,沈时理将符分给了大家,但他们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地盯着沈时理包扎好的手指。 于是他在客厅里面布了一个用血画的符阵。 “那只恶鬼进不了这个符阵。” “白天尽量在太阳最烈的时候去吃饭和上厕所,只要大家晚上不出这个符阵,就不会出事。” “还有,别相信鬼说的话。”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沈时理冷漠地看着,这个符阵画了之后,他们的生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尽到了自己是个天师的责任。 “我去个厕所。”沈时理才说完。 所有人齐齐又看向了他。 显然是在担心他丢下他们。 于是赵铭主动说道:“我陪你去吧,理哥。” “这样就算你在厕所遇到恶鬼,我也能用符帮你忙。” 其他人都说道:“对啊对啊。” 沈时理冷笑着看向赵铭:“我不拦着任何一个找死的人。” 赵铭脸色白了白,看着沈时理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选择踏出符阵跟了上去。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拿到点沈时理的血防身。 真是小气啊,一点血都不肯给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但没跟几步,他就发现沈时理的身影不见了。 忽然有一只腐烂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连忙把符咒贴了上去:“滚开!啊!!” …… 不见了的沈时理被鬼抓住了。 抓住之后,被摁在墙上亲。 一开始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沈时理正要撕破手指上的伤口打一架。 结果就闻到了一阵香气,是南南的香气! 好的,放弃抵抗。 细碎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掠夺着他的气息。 沈时理从最初的被动怔忡,渐渐失了分寸,反客为主。 待到怀中人稍稍停顿,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死死箍住那截清隽细腻的手腕,腰身一转,反将对方狠狠压在墙壁上。 带着急切,强势又滚烫的吻彻底占了上风。 最后最先撩拨的南屿伸出手指捏了捏沈时理的耳垂。 沈时理这才呼吸急促的离开被他啃咬红肿的唇瓣。 然后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南屿,才满足地笑着站直身体,帮南屿整理着衣服。 看到南屿露出的肩头,他没忍住又往上亲了一口,才将人衣服纽扣扣上。 站在南屿面前笑得像条傻狗,如果身后有条尾巴恐怕都已经在摇起来了。 “我们现在可是有肌肤之亲了,南南要对我负责的。” 南屿看了眼他的脸,上面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感到不开心和难过的情绪之后,这才逗他:“小天师,我这是在吸阳气,什么肌肤之亲?” 沈时理一听,天塌了! 嘴一撇就委屈地看着南屿,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南南,这可不兴赖账,始乱终弃啊。” 赖账的话,他他就把鬼抓起来,绑也得绑在自己身边。 灵异文里被模仿的白月光(17) 南屿低头笑了笑,靠在他怀里:“好,负责。” “小天师老公。” 喊完之后,南屿就离开了沈时理的怀里往前面走去。 沈时理听到南屿最后说的话,脑袋就跟宕机了似的。 南南是在喊喊他老公吧? 是的吧? 一定是的! 于是沈时理追了上去,黏着南屿:“南南,你再喊一声好不好。” “好南南~”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前面有一个比刚刚的恶鬼身上黑雾更多的鬼。 沈时理当即挡在了南屿面前,面色严肃道:“南南,小心。” 程倾手里拿着由苏父团成的鬼球,打量了眼沈时理,又看看南屿。 然后才开口道:“我们认识,我没有恶意。” 南屿拍了拍沈时理的肩膀:“跟你说过的,他就是苏行川的恋人。” 听到苏行川的名字时,程倾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时理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那个恶鬼球。 他有些奇怪地说道:“这应该不是这个恶鬼的全部。” 刚刚在院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只恶鬼好像还分了一部分魂出去。 应该就是附在周叶交身上了。 …… 周叶交和赵铭一起回到了客厅。 客厅中的人见到两人的时候,还往他们身后看了看:“沈时理呢?” 赵铭嘴角吊起笑,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他们也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 “理哥很厉害,已经灭了那只恶鬼了。” “他让我们都过去。” 周叶交也在旁附和道:“对呀,大家都不用怕了,快出来吧。” 两人的话让他们都心中升起了希望,有人想走出符阵。 但很快就被拉住:“先等等。” “我们怎么确定他们两个就真的是人呢?” “别忘了这里面鬼最多。” “刚刚沈时理的话都忘了吗?” 于是他们都警惕地看向两人。 这时,苏行川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他出来打算继续找找南南。 看到客厅里的人都围坐在一起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你们都聚在这干吗?” 随后又看向背对他的周叶交和赵铭了,冷声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恶鬼?” 他们不会对付南南了吧? 想到这儿,苏行川握紧了兜里的水果刀。 他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qg…南南。 附身在周叶交身上的苏父暗暗咬了咬牙,要不是另外一半魂魄出了问题。 他才不会冒险来吃这些人的魂养伤。 那个天师居然在这里画了符阵。 苏行川他暂时又动不了,他看了眼身旁眼神空洞的赵铭,这人的魂真好吃啊。 只有这种充满恶念的人才能养好他的魂魄。 算了,等客厅这些人再养几日吧。 到时候他们满心怨念魂魄会更好吃。 “是一个拿着斧头的恶鬼,听赵铭他们说是被沈时理消灭了。” 在符阵中的人回答了苏行川的问题。 他们没有人邀请苏行川一起进符阵。 毕竟他们中有的人觉得如果苏行川不开门,他们也不会进这栋古宅。 “是吗?”苏行川摸了摸自己包里的符纸。 这是他特意找大师求的,为的就是来灭了他父亲的魂魄。 按他们所说这个恶鬼应该就是他父亲。 听到苏行川的声音,陈又青也出来了。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周叶交。 他躲在房里不怕恶鬼,是因为他知道这是苏行川的父亲。 两人刚刚还做了交易。 “苏小川,好饿,我有点想吃榴莲千层哎。” 陈又青出来之后就和苏行川这么撒娇道。 他已经摸清了日记本主人和苏行川说话时的那种骄矜和信任。 他甚至没有往客厅中的那些人看过去一眼,只是径直的朝苏行川跑过去。 客厅符阵里的人看见陈又青的样子纷纷在讨论。 “你有没有感觉陈又青怎么变得怪怪的。” “对呀,这个古宅主人叫苏小川吗?他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被鬼附身了?” “说不一定啊,他都没怎么和我们在一块儿。” “而且他也不怕这古宅里的恶鬼。” 苏行川听到了符阵里的人讨论的声音。 看着朝他跑过来的陈又青,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榴莲千层? 恍惚的瞬间,陈又青已经跑到他身边了,甚至想扑进他怀里抱住他。 苏行川身体先做反应,侧身让了让,陈又青扑了个空。 只见陈又青跺跺脚:“苏小川,谁让你不接住我的?” “小心我把你的剃须刀藏起来。” 极其熟悉的话和语气,让苏行川红了眼眶。 他有些哽咽着问道:“是……你吗?” 不然为什么这些只有他们知道的话,这个人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 陈又青心疼的看向他,然后扶着脑袋痛苦道:“好疼啊我的头,苏小川。” 苏行川正要去扶他,二楼忽然砸下来了一个球。 “砰!” 陈又青被吓地直接躲进他怀里。 被苏父附身的周叶交趁机就溜了,只留下没了魂魄供他驱使的赵铭在这。 符阵中有人视力比较好,看清了那个球之后,随即吓得叫出声来:“啊啊啊!” “那个球!那个球是刚刚那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