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太子南屿虽说是在南王府培养出来的,但那风流名声人尽皆知啊。 怎担得起储君大任。 但若真不是皇家血脉 一部分极为传统的大臣是毫不犹豫站血脉这一边的,毕竟宫女和侍卫生下的孩子,怎能做一国之君。 这成何体统。 只有那些平日里对墨修景赞赏有加的大臣觉得这事必有蹊跷,说不定有转圜之地,一个治国有方的明君才是国之大幸啊。 权谋文里被换脸的白月光(22) 御书房内,皇上和皇后一坐一站,两人看向彼此的眼里只有厌恶,并未再多情意。 “咳咳。”皇上脸上还有些苍白病弱之气。 南屿抬眸看向他,人虽然醒过来了,但常年强壮的人,病来如山倒。 更何况这一次是墨修景给他下的毒提前爆发。 墨修景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就计谋着给皇上下毒了。 他从小在宫里长大,深知给皇上试毒的人和方法。 想要绕开这些,并不难。 只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他下的毒不是毒死人那种,而是一点点腐蚀人健康的。 腐蚀完之后,那些毒就会随着每日的正常排泄排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太医检查不出来的原因。 原文中也有这么一遭,但却是在皇后死后,所以太医诊断是因为伤心过度。 现在避开了皇后的死,南屿索性就利用了这次的事情来恢复“身份”。 皇上看向南屿,同样还是在障眼法影响下,皇上的视角里,南屿和他长的很像。 于是他开口问道:“无相大师亲口说的吗?” 这是在问皇后。 皇后嗤笑一声:“病一场耳朵就聋了?” 两人现在属于纯恨夫妻,斗了那么多年,皇上也习惯了皇后说话的语气。 毕竟当初爱的轰轰烈烈时,皇上把自己不少把柄告诉过皇后,两人很多时候压根拿对方没辙。 皇上沉默许久,低头看着案桌上墨修景早就发现自己身世的证据,最后才开口决议。 “那便恢复南屿的身份吧。” 皇上并未说怎么处理墨修景,皇后和他做了夫妻那么多年,心知他这是打算用墨修景来测试南屿有没有那个能力登上帝位。 就算没有找回“真太子”,皇上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准备秘密杀了墨修景,然后从宗室过继个墨家的优秀子弟。 反正不会把皇位传给墨修景。 南屿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让自己表现出十分震惊的样子。 皇上和皇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老臣们看完了南屿和皇上皇后的滴血认亲之后才离去,有大臣提了一句墨修景,就同时收获了帝后的同款冷脸。 而墨修景跪在外面,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召见过。 南屿从御书房里出来就对上了墨修景藏着暗恨怨毒的眼睛。 他怎么能不恨,他的太子之位现在摇摇欲坠。 南屿笑着看他:“太子惊喜吗?” “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 他还是用太子称呼墨修景,可在眼前的情景中,太子这两个字更像一种嘲讽。 墨修景握着拳头没有说话,现在是在御书房门口,他得忍下来这口气。 现在的墨修景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只拉拢文官的。 要是武将也能为他所用,身份暴露的时候,他就可以密谋造反,何必像现在这般被动。 可皇上和皇后一直没有召见他。 最后是一个小太监跑出来告诉他:“太陛下让您先回去。” 这遭事情一出,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墨修景了。 墨修景脱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颗狼牙:“劳烦公公帮我转交给父皇。” “这是父皇教我猎到的权谋文里被换脸的白月光(完) 墨修景被推的摔倒在地上,他猛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没了。 还不等他感叹多久,张旭的脚就踩了上来:“狗东西,爷和你说话呢。” “路那么宽,你敢不长眼撞我是吧?” 张旭这两日心情不太好,关于他和岳旗的事情越说越离谱。 他俩现在要是不小心在同一个地方,一堆人就会开始起哄。 他爹知道这件事情后还十分严肃告诉他,让他收收心,他和岳旗是不可能的。 说着说着,导致张旭现在看到岳旗心情都有些微妙。 墨修景被踩住的时候,他都有些懵了,张旭是疯了吗?就算他不是真太子,可现在皇上对他的态度尚未分明,怎么敢就这么对他的? “张旭,你不想活了吗?”墨修景沙哑的声音出来,张旭低头看了看他的脸,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世子身边的下人。 一个下人,居然敢说他不想活了,张旭松开踩住他的脚,招呼了身后的仆人:“给我打。” 那些个仆人全都拿着棍子上前,墨修景往后退着,却看到对面的酒楼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脸竟是他的! 那个人的脸是他的,那他自己的脸呢? 墨修景想起了南屿昨晚身后站着的那人。 一种可怕的猜测从心头涌上,他疯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躲避着张府下人的棍子往南屿他们的酒楼跑。 不,不行,他本来就是假太子,如果还被别人取代的话?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了。 酒楼二楼,南屿让范尧出去应付墨修景。 他则给有些怔愣的南卫倒了杯茶:“在想什么?” 116举手抢答:“我知道!他在想墨修景恶有恶报。” 南卫伸手弹了下它脑袋:“答错了。” “我只是在想会有人通过那张皮囊认出墨修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