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我太可怜了,看到你的时候,很饿,没看到你的时候更饿。” 周钰礼耷拉下眼皮,祈求地看着南屿,明明白天他都装得那么好,可是到了晚上,黑暗在放大他的欲望。 南屿把刚刚擦头发的毛巾拧在一起,然后勒住了一步步走近他的周钰礼:“看到我会饿,会长大人,你是变态吗?” 他一边笑着骂,一边勒了勒毛巾。 周钰礼扬着脖子放任南屿的动作,弯唇笑道:“南南骂得真好听,还想听。” 饥饿感已经彻底消失了。 南屿松开毛巾,按在周钰礼的肩膀上将人推开,调笑道:“好了,确认无疑,我们温文尔雅的会长大人是变态。” “我找人把你抓了关起来。” 周钰礼顺着被推开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一步够多了,不能再退。 再退还活不活了。 贵族文里消失的白月光(16) 南屿坐在了沙发上,头发因为没干,还在滴着水,周钰礼拿起挂在他脖子上的毛巾,然后走过去帮他擦拭头发。 “抓起来能关在南南家吗?” 周钰礼有些期待地问道,最好那个锁链能将他和南南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南屿闭着眼睛享受着周钰礼给他擦头发按摩头皮的动作,听到这话笑了:“关我家要给生活费的。” 周钰礼在这句话里听到的重心就是南南同意把他关家里了=南南同意和他在一起=他们会一直在在一起=南南喜欢他。 一系列换算做下来之后,周钰礼脸上泛起兴奋的潮红,从未有过的饱腹感席卷全身。 南南喜欢他。 光是想到这一点,周钰礼的太阳穴就因为脑内刺激过大而在突突发疼。 可他是兴奋的。 看着南屿赤裸的上半身,他看了看自己,有些耻于自己此刻的反应。 因为他那肮脏下流的东西起了势。 于是他站到了沙发的背后帮南屿擦着头发和按摩头皮。 南屿对他换位置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周钰礼按摩的太过于舒服,呼吸之间也都是他所熟悉的气息,已经生出了困意来。 他打了个哈欠,闭眼往后靠着,让自己沉溺在周钰礼的气息之中。 而他身后的周钰礼低下头轻轻嗅着南屿的头发,眼中病态的欲望却并未得到满足。 还不够,但不能,太快了,那最直接的欲望太吓人了,南南不喜欢怎么办? 得等他想办法让那肮脏的东西变好看些,他才敢袒露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所以哪怕应的发疼,周钰礼都只是隔着沙发离南屿靠得更近些。 南屿看了眼“星顿”app上的一些消息,学校里又有了一桩命案。 只不过这次死的居然是被南屿扔下楼又被防坠落网接住的那人。 死在了校医院楼下,据说是大清早的正准备转院呢,结果楼顶不知道从哪飞下来了几把刀,直直插在了他脑袋上。 爱吃炒百叶的李凌:[不得不说,虽然背后凶手是谁,但大快人心啊。] 帅飞村头老奶:[谁说不是呢?这人就和有病一样,老喜欢往楼下扔东西,活该啊。] 晚夏林诏:[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和南屿有关系吗?昨天南屿可是差点杀了他呢。] 点点胡萝卜:[我也觉得,为什么没有人报警给警察提供这个线索呢。] 南屿看了眼这些消息之后,有些意外,还有他刚入学时候死的那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结果。 他打开电脑入侵了那个app之后,发现这个学校居然大大小小死过不少人。 只不过都被压了下来,压的严严实实。 学校有这样的能力不足为奇,但这是贵族学校,里面的大部分学生家里有钱有势,孩子出了事,怎么可能任由学校把事情压下来呢? 南屿没再过多探究,毕竟他的任务不是这个。 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曹陆。 和秦司焰关系好,脑子能有多灵光。 他打开曹陆发的那条帖子看了一眼,只要把他整进医院,就能获得和曹家合作的机会? 他和秦司焰他们不一样,虽然曹家的地位是四个人里最低的那个,但他是家里的独子。 从小受尽宠爱,公司未来肯定是会交给他的那种。 所以他敢开出这个条件,为兄弟两肋插刀。 南屿敲了敲键盘,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 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江方白发的一条消息。 白:[南屿,我有个小组作业要提前去商量,想先走一步,可以吗?] 南屿扫了一眼,回了个好之后,就继续干活了。 站在南屿家门口的江方白收到了那条消息,然后看了一眼门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南屿不会属于他。 景致书的语音消息也紧随而来。 景致书带着些温柔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小白,吃早点了吗?家里大厨做多了,介意帮我分担点吗? 本来该结束的语音中,有一道比较远的人声响起:“少爷,您让我多做的早点打包” 语音戛然而止。 江方白又点开他的声音听了一遍,然后同样也回了他一条语音,两人约好了在贵族文里消失的白月光(17) 江方白和景致书的关系随着一次次的相处越发的好,他收到了很多景致书给他送的东西,手机,手表,衣服等等。 江方白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有的衣服穿起来真的很舒服,很贴身,不需要他自己再用针线改改缝缝。 第一次知道原来高档餐厅是什么样子,第一次坐上各种各样的豪车 景致书俨然已经将人当成了自己的盘中餐,就等着吃的那一天。 这一天,江方白被景致书带着一起去了他们f4在校园里聚会的小楼。 进去之前,他就听到了曹陆在里面大骂特骂。 “艹,这南屿怎么那么难对付。” “现在学校里很多人都在躲着他走了,那个悬赏令挂在那把我们几个人的脸打得脆响。” “还有阿焰的事情,我是真咽不下去这口气。” 周襄劝着他:“好了,我觉得南屿这个人有点邪门。” “要不还是算了?” 周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曹陆听了之后,发火:“算狗屁啊,他和我们公然作对,要是这么算了,我们四个人以后在学校里的脸往哪放?” “还有阿焰,因为南屿,他现在躺在医院一直昏迷。” 甚至,他那天听到秦家的人说打算放弃他了。 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曹陆气死了,现在一心就想帮他的好兄弟报仇。 周襄被他吼得脸色也不好看,景致书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吵什么呢?走廊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曹陆正想说话,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江方白,眉瞬间蹙了起来:“怎么回事?景,你怎么把人带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