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襄也有些疑惑,景致书多情他们是知道的,但从来不会把人带来这边。 这个江方白有什么特别的吗? 说起来这个人好像还是秦司焰之前悬赏的人。 江方白听到他们的问题,脚步有些踌躇,但景致书笑着牵他走了进来:“不用怕,曹陆和周襄没有恶意。” “而且我在呢,放心吧。” 江方白轻轻嗯了一声。 景致书背对着他朝那两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贵族文里消失的白月光(18) 周钰礼被南屿那一巴掌拍脑袋拍得懵了下,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南屿拿着那把刀往脖子上割。 呼吸都差点停了。 眼中金光一闪,在南屿继续割下去前瞬间抓住了那把刀。 冰冷锋利的刀刃骤然卡在指尖,尖锐的边缘划破他的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纹路缓缓滑落。 周钰礼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五指死死攥紧刀柄,小臂青筋骤然绷起。 双眼通红着看向南屿,瞳色变成了金色,眼中哪还有什么渴望,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后怕。 看到周钰礼受伤的时候,南屿立刻把刀扔开,手中冒出覆盖在周钰礼手上。 “疯了吗?” “你疯了!” 南屿和周钰礼准确来说是重澧,两人同时出声,随后又同时沉默。 南屿低头蹙着眉帮重澧治伤,瞧着他手上鲜血淋漓的伤,眼底写满心疼。 而重澧垂着眼,视线死死锁着南屿脖颈上刚刚蹭出的一道浅红血痕,细窄的一道,却像一把烈火狠狠烧进他眼底,比手上的伤口疼百倍千倍。 他声音有些哑:“我这个世界脑子有病,南南你往死里揍我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他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南南受伤。 重澧说着说着就朝南屿的脖子那里凑上去。 湿热的触感从伤口传来,微微还有些刺痛,但伤口很快就好了。 某人就把自己的脑袋一直埋在南屿颈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顺着南屿的脖子滑下。 一整个委屈吧啦的。 南屿笑着叹了口气,揉了揉重澧脑袋,把li的大号吓出来了。 他刚刚是有分寸的,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伤。 就破了个皮而已。 但他还是认真和重澧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不过你还说我,你不也是,直接用手去攥刀,疼也不知道。” 重澧吻了吻南屿的锁骨:“不疼,南南。” 真正疼的是看见南南伤口的时候。 所以他就说这个世界的他脑子有病,还杀南南? 动手都舍不得的人。 没一会儿,重澧就发现世界法则在驱逐他作为神的意识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灵气几近于无,他和南屿两个神同时存在会对小世界造成影响,待久了可能会导致一些极端天气。 所以,趁着造成影响前的间隙,重澧哭完就顺着南屿的脖子细细吻了上去。 醒过来要吃点好的再睡。 呼吸交叠之间,重澧属于神的意识再度沉睡,周钰礼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含着南屿的唇瓣轻轻用牙磨着。 周钰礼:?! 震惊一秒之后,他放开唇瓣,密密麻麻的吻又从唇瓣转移到了脖颈上。 那道只是破皮的伤已经好的看不见踪影了。 但周钰礼还是在轻轻啄吻着那一块区域,像是担心上面再度出现伤口。 南屿都被他吻出反应来了,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连忙将人推开,嗓子有些哑:“好了。” 周钰礼听话的让开了,然后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南屿:“南南,我错了,我父亲也说错了。” 父亲从小就告诉他,爱一个人就要杀了他,这样就可以永远将人留在身边。 他们就不会因为爱人的离开从而“饿死”。 胃其实是一个情绪情感器官,他父亲这一脉在这方面的情绪感知能力很强,所以当他们因一个人产生爱恨的时候,就很容易产生“饥饿感”。 只有不断地靠近那个人才能“吃饱”。 周钰礼从来没有爱过人,第一次爱就是在南屿身上,他不知道怎么去爱,所以就听了父亲的话。 可当刀真的割伤南屿的时候,他很痛苦,不仅没有“饱腹”,反而“饿”地胃痛。 他舍不得南屿受一点的伤,又怎么会舍得杀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