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缓缓拔出后穴里的手指,又摘下飞机杯,解开红绳。
那根小肉棒已经软得瘫在阴毛间,可怜地跳着。
整个下体红肿不堪,三处洞眼都湿亮亮的。
苏瑾解开他腰上和腿上的皮带,把他从检查椅上扶起来。
陆远脚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苏瑾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
陆远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着那股又甜又燥的雌香,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深处,又有新的热浪翻了起来。他哑着嗓子问:“下次……什么时候?”
苏瑾笑了:“才刚调教完,就想着下一次了。”
陆远不说话,只是用额头轻轻蹭着她。他那根被玩到软烂的阴蒂肉棒,此刻又微微抬起了头。
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他想要这根废物肉棒再一次被绑起来、被骂、被撸到喷水。
他想要那个骚穴再被填满。
陆远第三次去雌堕体验店的时候,天还没黑。
他踩着路灯的影子,两条腿像自己认得路,从学校后门出来,穿过两条巷子,拐进那块粉紫色霓虹灯的街口。
他的肥奶已经把身上那件黑色卫衣的胸口打湿了,两片深色的奶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从早上就开始渗奶的。
他今天连胸罩都没穿,乳头被布料磨了一整天,又硬又胀,奶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他进门时,苏瑾正倚在走廊拐角等他。
今天她穿着一条开衩很高的黑色连衣裙,没穿白大褂,大腿白花花地露出来,脚上一双细高跟,敲着地面,哒、哒、哒。
“闻到你的奶味儿了。”苏瑾笑吟吟地走上来,用手指勾了一下他胸口那个深色的小圆点。
指尖上立刻沾了一滴白色的奶汁。
她放在唇边舔掉,“甜的。怎么,今天没喝抑制乳的药?”
陆远摇摇头,脸颊发烫。
事实上苏瑾给他的抑制药他昨晚故意没吃。
他不想承认,可不吃药,他反而睡得格外沉,凌晨醒来时,两腿之间全是自己流的骚水,手指还插在下体里。
“骚货。”苏瑾轻笑一声,转身往调教室走,“跟我来。今天给你上新课。”
还是那间调教室。
墙上大面镜子,红的椅,亮的灯。
只是今天房间中央多了个矮脚玻璃柜,柜子里放着几样陆远没见过的器具。
皮具,金属环,还有一个很小的金属笼子,笼子网眼细密,泛着冷冽的银光。
“脱了。”苏瑾说。
陆远没犹豫,或者说不让自己去犹豫。
他脱得比前两次利索,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光着身子站在那儿。
奶水已经顺着奶头往下滴,在锁骨下面淌出两道细细的白痕。
苏瑾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自己养熟的雌物。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一只奶子,五个指头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奶水“滋”地挤出来,溅在她虎口上。
“比上次来,至少大了一个杯。”她满意地说,“D+了。再打一次催乳针,最少能到E。”
陆远屁股往后缩了缩。
他清楚那针打下去是什么滋味:乳房胀得发烫发痛,奶水多得要把皮肤撑破。
可他又隐隐期待,期待那种胸脯被胀得满满的酸麻感。
苏瑾没理他的小动作,直接把他拉到平床上躺下,用束缚带扣住他的腰和两条大腿。
然后她转身,从那口玻璃柜里取出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
陆远看清了,那是一个精细得吓人的装置。
圆柱形,不过成人拇指长短,网眼银丝编织得极密,顶上开着小孔,底部有环扣,侧面还伸出几根带有细齿的金属刺,收在一个小擦座里。
“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瑾把笼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银光在灯下闪闪发亮。
“锁。”陆远的喉咙发紧。
“正数为放大,负数为封禁。”苏瑾半跪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
他吓得一抖,肉棒在她指尖跳了一下。
“你今天,得上个负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