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陆远的脸刷地白了。
“就是让你这根五厘米的废物,连勃起都做不到。”苏瑾说着,从托盘里拿起一只小软管,往笼子内壁慢慢涂上一层凉膏,“你之前也发现了,你这根骚豆子到了高潮,就只能挤出几滴稀水。既然如此,它连高潮都不配有了。我要把它锁起来。从今天起,你的阴茎不能再用于高潮。”
陆远听懂了,可也晚了。
苏瑾的凉膏已经涂到了他软下去的肉棒上。
她手法轻得像在给婴儿擦药,指腹把那根小东西从根部到头部都揉得软下来,然后包皮被她细心翻回去盖住那粒粉嫩的龟头。
“不要……别锁我……我……我……”陆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那根小肉棒却不争气地又翘了翘,像在害怕里夹杂着兴奋。
“你什么?”苏瑾斜睨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知道我碰你,它都硬得要命。再让你硬下去,它就要变成真正的骚豆子喷水了。你是想被我锁着流精,还是想自己先撸出来一次再锁?没有区别。都锁。”
苏瑾把那个小银笼一下套在他软垂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套进去,正好将它整个裹住。
笼子网眼太密,只留几道银丝,里面的嫩肉隔着网格还能透着点粉。
底部环扣“咔哒”一声扣死在阴唇两侧,还各有一根细链绕过他的会阴与后穴,固定在腰间的金属环上。
凉膏开始起效。
陆远的肉棒在笼子里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可每次试图充血胀大,就被笼子的空间限制住。
那网壁压着他的嫩肉,勒得又痛又爽。
他憋得难受,身体一阵一阵地往上拱。
“啊……动不了了……涨……涨得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银色的金属笼里,粉色的肉被挤压成的模样。
软肉从每一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可怜得要命。
苏瑾用指尖敲了敲笼子,清脆的金属声。
她抬高他的脸,指着镜子里说:“看看。锁上之后,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变得像个工艺品。银配粉,还挺好看。就是不能用了。”
镜子里那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腿根处锁着一只亮闪闪的小银笼,笼里的粉肉正一鼓一鼓地往上顶,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轻轻地哆嗦。
“你的生理机能会把它当废物处理。”苏瑾继续说,“长期锁着,它会更小、更敏感、更不能自主。最后可能连半硬都做不到。到那时候,它就只是一粒能流精的肉扣子了。”
“不……我不想……”陆远摇头。
“可你身体很诚实。”苏瑾弯腰,从他两腿间拾起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端详。
那是从他锁根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黏液,“一听到要被锁紧,都爽得流水了。你就是喜欢被这么对待。”
陆远说不出话。
裸着的全身都泛起一层潮红,奶子胀胀地挺着,奶头鼓鼓地往外泌乳。
他呼吸粗重,看着苏瑾的目光里,带着羞耻,也带着掩盖不住的祈求。
“锁好了。”苏瑾捏了捏他大腿根,帮他调整了一下笼子的位置,“现在打催乳针。”
她转身取来针筒。
这次的药液是更深的粉色,浓稠得冒泡。
她先用酒精棉球擦干净陆远的乳晕,然后一左一右,对准他粉嫩的乳头根部分别注射。
“唔——!”针尖刺进去的瞬间,陆远的一条腿弹起来半寸,又落了回去。那药液推进去,几秒后,药效就冲了上来。
他的乳房像被两只暖烘烘的手从内部撑开。
皮肤被撑得发光,乳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清楚地感觉到乳腺在分裂、腺体在膨胀,脂肪在乳头下方堆积。
两只肥奶以夸张的速度鼓起,像面包在烤箱里膨胀,坚硬与柔软交替,痛和热胀一起涌来。
“啊……好胀……好烫……胀死了……奶子要爆了……”他喉咙里滚出近似呜咽的声音。
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先是一滴滴,再是一股股,顺着乳尖向下淌,像极细的奶线,很快打湿了他整个胸部和肚皮。
奶香混着雌香味,霎时馥郁地漫了整个调教室。
苏瑾低下头,手指一点,蘸起一滴在他奶尖上。他的乳头已经胀成红得发亮的莓果。
“E杯了。”苏瑾的手掌突然覆上他整只奶子,温柔地揉了一下。
就这一下,陆远整个人都麻了。
苏瑾的手掌又热又软,从乳根往上慢慢推,把所有的奶水都往乳头方向挤。
她的动作很慢,却极其熟练,五个指头像在揉面团一样,把那只肥奶揉得“咕啾咕啾”作响。
奶水从乳头噗噗地喷出来,溅得老高。
“啊~啊~别这么揉~好难受~奶子好胀~”可他的身子却挺得更高,把另一只奶也往苏瑾手边送。
苏瑾笑着,把两只奶子都捧在手里。
她从下往上托,奶肉在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只白花花的肉团子,被她揉得变了形。
奶水四处飞溅,有的甩到了陆远自己的下巴、嘴唇。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一点自己的奶水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