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杆秤左右摇摆了许久,最终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那也得等关了店门,上了床再说……哪有在饭桌边就……”
吕达听他松了口,喜得差点蹦起来,连声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洗碗!你等着!”
说着手忙脚乱地收拾了碗筷,三把两把洗了,又烧了一壶热水端进里屋,催着良雨洗漱。
良雨见他猴急的模样,倒想起当初自己与韩氏洞房那夜的情景,心里不知是酸是甜,恍惚了片刻,方才慢吞吞地梳洗了,换了寝衣,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吕达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只穿了条短裤便掀被钻了进来。良雨背对着他,脊背绷得僵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寝衣扑上来。
吕达这回倒没有急吼吼地动手,只从后头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低声道:“你别怕,我会疼你。”
良雨被他这一句话说得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烫。他咬着嘴唇嗯了一声,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吕达的手这才缓缓移动,从腰间滑到小腹,再往下,终于覆上了那片柔软的所在。
良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吕达也不强闯,只用手掌轻轻覆着,拇指在那道缝儿上来回摩挲。
“你……你轻些……”良雨的声音细若蚊蚋。
吕达“嗯”了一声,手指慢慢探入那道缝中,只觉里面又湿又暖,两瓣嫩肉柔柔地吮着他的指腹。
他不敢太急,先探入一根手指,缓缓抽送了几下,待良雨的身子不再那么僵硬,方才又添了一根。
良雨初时还咬着唇忍着,到后来那指头触到深处一处微微凸起的小核,他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哼,那哼声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吕达听他这一声哼,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物事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抽出手指,翻身压在良雨身上,分开他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将那紫红油亮的龟头抵在花缝口上,缓缓蹭了两蹭。
良雨闭着眼睛,两手攥着枕头边沿,指节泛白,一颗心砰砰跳得像要撞破胸脯。
“进去了。”吕达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腰身一沉,那硬物便缓缓顶入了半截。
良雨“嗯”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只觉得那处被撑得又涨又满,却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从胯间一直窜到心口。
吕达停了一停,待他眉头舒展了些,方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这一回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深处,良雨竟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吕达得了这信号,便不再客气,耸身抽送起来。那新造的花径紧窄无比,四面嫩肉绞着那肉杵又吸又裹,说不出的快美。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良雨的脸——那双昔日英气的眉眼如今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些断断续续的喘息,两颊酡红,鬓边碎发汗湿了贴着脸侧,比方才酒后的模样还要艳上三分。
吕达看得心热,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嘴。良雨初时还躲,被他追着噙住了下唇,舌尖探进来撬开齿关,搅得他口齿间满是酒味和男人的气息。
他迷迷糊糊地回了一下舌,吕达便缠得更紧,同时身下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直撞得良雨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韩氏、什么男身女身、什么羞耻不羞耻,统统被撞散了。
“慢……慢些……”良雨含含糊糊地央告。
“慢不得。”吕达喘着粗气道,“你里头夹得这样紧,慢了岂不憋死我?”
说着反而加了力气,把那肉杵拔到穴口又狠狠尽根送入,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脆。
良雨被他这般猛弄,那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忽然一股热流从穴中喷涌而出,浇在吕达龟头上。
他浑身战栗,口中“啊”地长吟一声,两手紧紧抠住了吕达的脊背,留下了几道红印。
吕达被他这一浇,也守不住精关,猛地抽送十余下,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花房深处。
二人叠在一处喘息了许久,方才分开。
良雨摊着四肢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像被碾过的面团,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可胯间那处却暖洋洋的、酥麻麻的,说不上来的舒坦。
他扭头看吕达,吕达正拿袖子替他擦额上的汗,见他看过来,咧嘴一笑:“如何?我这本事还使得吧?”
良雨啐了他一口:“油嘴滑舌。”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吕达,可这一回他没有躲开,反而往后挪了挪,靠进了那个温热的胸膛里。
吕达从后头搂住了他,两人就这么贴着一处,不多时便都沉沉睡去了。
窗外月明星稀,院子里一只蟋蟀细细地叫着。
这一夜,李良雨终于彻底地告别了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以一个女人的身份、一个妻子的身份,在这异乡的小店里,沉入了安然的梦乡。
正是:
昨日须眉犹在目,今宵钗钿已加身。
阴阳颠倒天公意,莫笑红尘梦里人。
未知良雨与吕达在阳谷县的日后如何,家中韩氏与良云又如何度日,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