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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 > 第3章 各怀心思布暗棋(第2页)

第3章 各怀心思布暗棋(第2页)

赵承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妇人,穿着宝蓝团花的宽大对襟褂,端端正正地坐在佛堂里念经,面容端庄肃穆,手持念珠,一副出尘脱俗的模样,可那件宽大的褂子底下呢?

底下是一对沉甸甸的、雪白肥硕的巨乳,因太过硕大沉重而微微下坠,被那件特制的加宽抹胸死死兜着,每走一步路便在衣衫底下闷声不响地颤上好几颤,一对肥厚饱满的乳球隔着抹胸的布面挤出了深深的沟壑,那条沟壑从领口的缝隙里向上延伸,即便穿了宽袍大褂也遮不住那一线白腻腻的痕迹,那种明明肉感十足、偏偏要用层层叠叠的衣物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比任何袒胸露乳的打扮都更叫人心痒手痒,恨不得当面将那些碍事的褂子袄子一层层撕开来,看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从抹胸里“噗”的弹跳出来时是何等的壮观景象。

密报的“房闱逸闻”一栏写道:贾政为人迂腐刻板,不好声色,夫妻房事冷淡已有多年,府中下人私下议论,二老爷恐已十天半月不进二太太的房了。

赵承渊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四十五岁的妇人,正当盛年,拖着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守着一个十天半月不碰她的酸腐老公,日日夜夜在佛堂里念经打发光阴。

那身子底下得憋了多少年的火?

赵承渊将第一份密报搁下,翻开了第二份。

“薛氏,年四十三,系王夫人胞妹,丧夫寡居,携子女寄居荣国府梨香院中。”

赵承渊的目光在“丧夫寡居”四个字上多停留了一瞬。

钱四的密报里写这位薛姨妈时,用笔明显多了几分,大约是打探到的趣事比旁人更丰富,密报称:薛姨妈性情温厚慈和,面容圆润白皙,常年笑盈盈的,待人接物极为和善,因系王家女儿嫁入薛家,当年也是极体面的大户主母,操持家业多年,如今寡居无依,靠着姐姐王夫人的关照在贾家住着,衣着好素淡颜色,常穿秋香色、藕荷色的薄袄绫裙,料子多选轻薄之物。

然后笔锋一转,钱四在“相貌体态”一栏里写道:薛姨妈身量中等偏丰,腰腹略有赘肉,臀部极为宽大肥厚,走路时裙子几乎兜不住,左右大幅度摇摆,极为惹眼,胸前之物尤其惊人,据两年前为梨香院送过绸缎的布庄伙计讲,他在梨香院外头候着取尺寸单子时,隔着窗户纸隐约瞧见过薛姨妈换衣裳的侧面影子,那一对奶子的影子“比脑袋还大出一圈”,映在窗纸上的轮廓圆滚滚、沉甸甸地坠着,换衣时身子稍一动便颤巍巍地晃个不住,布庄伙计吓得腿都软了,至今说起来脸还发红。

赵承渊读到这里,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比脑袋还大出一圈。

赵承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秋香色的薄袄在暮春的日头下几乎透出里面的轮廓,一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将薄薄的袄面撑得鼓胀欲裂,乳峰的弧线从腋下一路饱满地隆起,在胸前形成两座令人瞠目的圆丘,那种体量已经不是“丰满”二字能形容的了,简直是两团膨胀到极致的雪白面团,柔软得随便碰一碰就能陷进去大半个手掌,沉重得若不用加宽的肚兜死死兜着便会坠得主人弯腰驼背,走起路来更不得了,那一对巨物在薄袄底下如同两只活物般此起彼伏地晃荡着,一步一颤,颤得整个前胸都在波浪般地起伏翻涌,若是跑起来,只怕连袄子的纽扣都要被崩飞出去。

而这样一个前凸后翘、脂丰肉满的极品熟妇,寡居多年,正值虎狼之年,身边连个能伺候她的男人都没有。

密报里写得含蓄,但赵承渊读得出弦外之音:一个四十三岁、身子丰腴得如同熟透了的蜜桃的寡妇,独守空房不知多少个夜晚了,那副柔软滚热的身子里头窝着多大的一团火,只怕连她自己都不敢去想,只消有人伸出一只手来,在那团火上轻轻地拨弄一下,怕是瞬间便能烧成一片燎原。

赵承渊舔了舔嘴唇。

第三份密报。

“邢氏,年四十,贾赦续弦之妻,荣国府大房太太。”

这一份密报比前两份薄了些,倒不是钱四偷懒,而是邢夫人的日常实在乏善可陈,密报写道:邢夫人出身低微,原系小户女儿,被贾赦纳为续弦,在贾家地位不高不低,上无婆婆管辖,下无亲生儿女傍身,处处仰大老爷贾赦的鼻息,贾赦此人贪鄙好色,家中小妾丫鬟养了一堆,对正妻冷落至极,十天里倒有八九天歇在小妾屋里,邢夫人独守空房已是常态。

性情一栏写的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吝啬小气”,赵承渊看到这几个字时并不十分在意,倒是目光在下面一行停住了。

钱四写道:邢夫人虽不如王夫人、薛姨妈那般丰腴肥壮,却别有一番可观之处,身量修长挺拔,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皮肉紧致,不见松弛,据大房的一个被撵出来的粗使婆子说,大太太有一回在房里洗浴,被这婆子无意间从门缝里瞧见了,通身上下最出挑的是那一对奶子,不大不小却挺得极高,像两只倒扣的碗,乳尖红红的翘在顶上,几乎不往下垂,在四十岁的妇人身上极为难得,腰身细长,臀部浑圆紧实,比起薛姨妈那种松软肥厚的肉臀,邢夫人的臀是另一种风致,紧绷绷的,一巴掌拍上去只怕弹性十足。

赵承渊读完,双眼微微眯起。

“房闱逸闻”一栏写的是:贾赦年迈力衰,近两年已甚少行房,偶尔兴致来了也不过是搂着小妾胡混一阵了事,对正妻邢夫人更是彻底撂了手,邢夫人在府中无权无势、受尽冷眼,心中积怨甚深,只是不敢发作,面上依旧唯唯诺诺地应付着。

赵承渊将三份密报依次摊开在书案上,第四份便是凤姐的,花厅里已亲眼见识过了,不必再看密报也记得一清二楚:纤腰高乳翘臀,大红窄裉袄裹出的那副身段,以及那张粉面含威、丹凤三角眼里噙着刺的辣美人脸。

四个女人。

四道风景。

王夫人,四十五岁,贾政正妻,端庄吃斋,一对沉甸甸的白嫩肥奶被宽袍大褂裹得严严实实,丈夫十天半月不碰,身子空了不知多少年。

薛姨妈,四十三岁,寡妇,丰腴妩媚到了极致,一对比脑袋还大的巨乳加一个圆滚滚的肥臀,虎狼之年独守空房,身子里的火只怕已经烧得快把骨头都烤化了。

邢夫人,四十岁,贾赦续弦,受尽冷落薄待、心怀怨恨,瘦削修长的身子上生了一对挺翘如少女的奶子和一个紧实弹性十足的浑圆屁股,活脱脱一匹被囚在马厩里吃不饱喝不足的好马。

王熙凤,二十四岁,贾琏正妻,泼辣骄横、美貌惊人,纤腰翘臀高乳,那副身段穿了窄裉袄简直是要人命的货色,偏偏性子又烈又傲,非得花大力气才能按得住。

赵承渊的手指在四份密报上缓缓滑过,一个一个名字点过去,像是猎人在地图上圈定猎场里最肥美的猎物。

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光越来越暗,暗得像深潭,深潭下头藏着滚烫的岩浆。

钱四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候着,看世子爷那副神情,心里头便有了数,悄声问了一句:“世子爷,下一步怎么走?”

赵承渊将四份密报一一叠好,不急不缓地收进书案的暗格里,上了锁,转过身来,背光而立,墨蓝蟒袍的轮廓在窗纸透进来的暮春日光中勾出一道又长又直的影子。

“先吃软的。”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个寡妇……薛家的,她如今住在贾家的梨香院?”

“正是。”

“她身边使唤的人都有谁?”

“一个贴身大丫鬟叫同喜,一个二等丫鬟叫同贵,此外还有两三个粗使婆子,薛姨妈年纪大了,身边人不多,院子里清静得很。”

“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子一女,儿子薛蟠,在外头做买卖,三天两头不着家,女儿薛宝钗,住在大观园里头,轻易不回梨香院。”

赵承渊微微颔首。

“另外那两个呢,王夫人和邢夫人?”

钱四想了想,道:“王夫人住在荣禧堂后头的正房里,身边人多,大丫鬟彩云、彩霞,婆子嬷嬷六七个,进出都有人跟着,不太好下手,邢夫人住在大房东院,贾赦不大管她,身边也就一两个丫鬟,比薛姨妈那头冷清多了。”

赵承渊没有接话,只是把袖口慢慢地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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