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我。
我知道她拒绝不了,也不会拒绝。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章教授的联系方式、舅舅的饭局、花雕酒、两间对门的房间。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每一步都把她推向我的怀抱。
她欠我的,太多。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红了,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睫毛粘在一起,有几根贴在下眼睑上。
嘴唇微微颤抖,唇彩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本来的颜色——淡淡的粉,像春天的樱花。
然后,我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酒精,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一根绷紧的弦。
但没有躲。
酒精、疲惫、感激、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交织,像一团被揉在一起的丝线,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她闭上眼,任由我的唇贴上来。
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滑到她的脚踝。
隔着皮靴的皮革,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轮廓——纤细,骨骼分明。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两位老教授都说拥有她是福,我今天就要享用她。
从我喜欢的玉足开始,我轻轻脱下她的小皮靴。
靴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另一只。
然后是棉袜。
棉袜是白色的,薄薄的,袜口有蕾丝花边。
我小心翼翼地剥下第一只,然后是第二只。
袜子从她脚上滑落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纤维摩擦皮肤的声音,像蚕丝被抽离蚕茧。
那双白皙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了。
还是那双脚——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台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足弓优雅地弯曲,像一座微型的拱桥。
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或老茧。
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唯一不同的是,脚趾比以前蜷缩得更紧——她在紧张。
我捧起她的双脚,贴在自己脸上。
棉袜留下的余温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本来的体香。
经过一天的奔波,脚上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和秋天的桂花香。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脚心,深深吸气。
还是这个味道。
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最隐秘的气息。
微咸,微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像刚摘下的新鲜蜜桃,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散发出的麦香。
四百多天的等待,四百多天的煎熬,都在这几天加倍得到了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