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表情里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的表情。
“你知道我不在乎那里是不是脚。”我说,“我在乎的是你。全部的你。”
她咬着下唇,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你有丈夫。”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让我进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知道我说得对。
她已经让我进来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生活,她的家庭,她的秘密。
我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像空气,像水,像某种无法摆脱的诅咒。
她的双腿慢慢松开了。
膝盖不再抵着我的肩膀,而是慢慢向两侧滑开。那个角度不大,只有十几度,但足够让我知道她放弃了抵抗。
不是同意,不是接受,而是放弃。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从她坐上那趟火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我低下头,继续向上。
嘴唇终于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勾勒出下面的形状。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猛地弓起身体,像触电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舌尖隔着内裤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来回滑动,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轮廓——两片柔软的花瓣,中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每一次舌尖划过那道缝隙,她的身体就会弹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她的手指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抓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用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扯。
薄薄的布料被剥离,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挡,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还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当内裤完全褪下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不敢看。
那片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粉嫩,饱满,微微肿胀。
花瓣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两年前在公寓的最后一夜,我进入过这里。
那时候她被酒精麻痹,把我当成了郑斌,热情得像一团火。
但今天是清醒的——或者说,半清醒的。
酒精让她的判断力变得迟钝,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在做什么,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但她没有阻止。
我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了上去。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那不是脚的味道——脚的味道是微咸的、清新的,带着皮肤的气息。
而这里的味道更浓郁、更深沉、更原始,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秘密,终于被释放出来。
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外侧,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感受着花瓣的纹理和温度。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然后是内侧,舌尖分开两片花瓣,露出中间那颗小小的、粉嫩的花核。
当舌尖触碰到花核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