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那颗小小的花核,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快速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打圈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弹动。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
她哭着,摇着头,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床单,一会儿推我的头,一会儿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我没有停下。
舌头从花核向下移动,沿着缝隙一路舔到穴口。
那里更加湿润,液体更多,味道也更浓。
舌尖探入穴口,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褶在收缩、蠕动,像是在欢迎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
我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出出进进。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就会弓起;每一次退出,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滋滋”“啧啧”作响,混合着她细碎的哭喘。
“王勤…够了…真的够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嘶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你知道这不够。”我说。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直起身,又脱掉自己的裤子。
性器早已硬到极致,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睁开眼,看到那狰狞的形状,恐惧和屈辱瞬间达到顶点。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王勤…求你…别这样…我丈夫知道会不要我了…”
“我知道你有丈夫。”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笼罩在我的阴影里,“但你也有我,他不要你我要。”
“你疯了…”她哭着摇头,“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我说,“但你是我的药。”
我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上去。她的双腿被轻易分开,膝盖向两侧滑开,露出那片湿润的、微微颤抖的私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用力推着,但她的力气在酒精和疲惫面前微不足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但我更能感觉到她的渴望——那片湿润的区域不会说谎,那些溢出的液体不会说谎,她身体每一个诚实的反应都不会说谎。
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顶端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我。”我说。
她摇头,泪水甩落在枕头上。
“看着我。”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在台灯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瞳孔里映出我的脸——疯狂的、执着的、燃烧着火焰的脸。
“记住是谁在插入你。”我说。
然后,我缓慢地推进。
性器的顶端触碰到穴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我继续推进,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那些皱褶在抗拒、在收缩、在蠕动,像是在拒绝异物入侵,又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倒吸一口冷气,嘴唇发白。
“疼…”她的声音细小而嘶哑,“好疼…”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那里早已紧窄如初。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性事,但我相信我的性器比郑斌的大,因为好多女人说过我的大。
而且他们太久没有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被填满的感觉。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搁浅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