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她手背的温度高得多。
他往里又推进了一寸。
指尖隔着黑丝袜触到了她内裤的边沿——不是触到,是隔着丝袜感觉到了那层布料的边缘。
他顺着那个边缘往里——指腹隔着丝袜按在她阴阜的位置。
黑丝的裆部在那里已经被她的淫水洇出了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不是全湿,是刚开始湿,从阴道口的位置往外扩散出一个硬币大的圆形湿痕。
他的指腹按在那个湿痕正中。
嗯——她仰起头,咬死了下唇。
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嘴唇白。
喉咙里逸出的那声呻吟被压成了气音——不是啊,是唔嗯——闷在喉腔里,像受伤的小兽。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顺着丝袜裆部湿了的那一片,找到了她的阴蒂。
隔着一层黑丝——纤维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贴着阴蒂的形状,硬挺成一颗黄豆大。
他的中指指腹隔着丝袜覆盖上去——不是掐,不是捏,是覆盖——用整片指腹的平面压住那颗硬挺的蕊,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度——
碾压。
压下去——丝袜纤维和阴蒂黏膜隔着布被压在一起,她嘶——倒吸。
碾动——指腹以不到一厘米的微小幅度前后碾动,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反复摩擦,她唔闷在牙关里。
松开——丝袜弹回原状,阴蒂从被压迫的状态回弹,那一瞬的反差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三个步骤一个循环。
循环了三次。
你——你轻点——她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疼的哭腔——是爽到害怕的哭腔。
害怕这个快感太大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害怕外面走廊上经过的人会听见。
会被……会被听到——
这个点,没人了。
他哑着嗓子,嘴唇贴在她耳畔——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蹭在自己耳廓上的触感,和每一个字的音节喷出的那团热气灌进耳道——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嘴上说着没人了,可手上动作没停。
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她已经硬挺的蕊——比刚才更硬了,硬到他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然后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不是碾。
是揉。
指腹隔着丝袜在她阴蒂上——打转。
不是那种用手指绕圈的大幅度打转。
是极小幅度的、指腹不移位的、就着一个点旋转。
丝袜的湿透纤维在她阴蒂上被揉得打绺——几根丝袜纤维被淫水黏在一起拧成一小股,那一小股刚好勒在她阴蒂冠沟(阴蒂也有冠沟)的位置,每揉一下就拉一下。
这种精准到微结构层面的刺激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的整个骨盆都在收缩。
嗯——周野——你、你轻——她咬破了嘴唇。
下唇正中一道极细的血痕渗出来,她自己尝到了血丝的铁腥味。
喉咙里的呜咽被压成气音,掐在他肩头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隔着衬衫掐进去,指甲印了五个月牙形的白凹。
她的腿根在剧烈抖——黑丝袜大腿内侧的那片布料随着肌肉颤抖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地反着光。
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腰离开桌沿,只靠他的手臂托着。
他换了个动作。
中指从阴蒂上下滑——顺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往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
丝袜在这里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几乎透明。
他的中指隔着这层几乎透明的丝袜——轻轻往里按了一下。
隔着一层布,他的指腹被她的穴口嘬了一下——不是他的幻觉,是真的嘬。
她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每缩一下就隔着丝袜嘬他指腹一下,像一张独立于她意志的、贪吃的小嘴。
你这里……在吸我手指。隔着丝袜还在吸。他哑着嗓子贴着她耳畔说。
她羞耻得眼眶热——不是羞耻被人碰,是被他直接描述出来。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扯到几乎要撕坏。
然后——他自己没忍住——隔着丝袜,中指在她穴口缓慢地——推进了半个指节。
她的阴道口箍环隔着丝袜裹住了他的手指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