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热。
湿。
三层感觉同时涌上来。
不是阴道的深度紧致——只是入口。
但入口这个位置是整个阴道最紧的地方,是阴部肌肉环密度最高的地方。
他的指腹在这圈肌肉环里,被裹得几乎动不了。
他停住——疼吗。
不疼。
就是——胀。
她喘着,声音碎成一片,你手指……比我自己的粗——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烧到脖子根——她刚才等于是承认了自己也自慰过。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取笑,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那种又惊又喜又热的声音。
他的中指继续推进——进到第二个指节。
丝袜在阴道口被他的手指推得往里皱,纤维勒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阴道前段裹着他的手指——他感觉到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
每一道褶皱都在自己收缩。
不是她有意识在夹——她的身体在自动反应,像含苞的花被露水打湿之后花瓣自己张开一样。
他的指腹摸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小块微微粗糙的、不同于周围嫩滑质感的区域——按了一下。
嗯——嗯嗯——她整个人剧烈一弓,后腰撞在桌面边缘又弹起来,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直接透过丝袜浇在他整根手指上。
他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比他手指的温度更烫。
他抽出手指——抽的时候丝袜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弹回去,啪的一声细微的弹响——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从她体内透过丝袜渗出来的淫水,在台灯下牵出一道细亮的水丝。
他盯着那根水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尝到了。
她隔着丝袜渗出来的味道——微咸、带酸、底调有一层极其淡的麝香味。
丝袜的化学微涩味也混在里面。
但最浓郁的是她——她的身体。
他咽了下去,喉结咕地滚动。
她低头看见他含着自己手指、唇边还挂着自己水丝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又断了几根。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探进她腿间——这一次不是隔着丝袜。
他勾住她丝袜裆部——那块布已经彻底湿透——往旁边扯开。
不是撕,是扯——弹力丝袜被横向拉开,裆部那一片被拉得颜色变淡,露出底下她的裸肤。
他的手指第一次没有隔任何布料——直接触上她阴蒂。
啊——她仰起头,后脑撞在冰凉的桌面上。
比隔着丝袜强烈了三倍不止。
他的指腹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充血到极限的阴蒂黏膜上——那层黏膜滑得像含过水的丝绸,底下是一颗硬得像软骨的红豆。
他直接碾上去——没有阻隔,指腹的薄茧直接擦在黏膜上,那种粗糙和滑嫩的极致对比让她大腿根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碾了三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顺时针一圈——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
第三圈的时候她整个人——崩了。
她猛地绷直身体。
从脚踝到腿根到腹肌到胸到喉——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
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阴道在没有被进入的情况下自己痉挛——从宫颈口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液体,温热的、透明的、比淫水更稀的浅白色高潮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浸透了他整个手掌。
她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肉里——不是掐,是抠,五个指甲深深陷进他肱二头肌。
喉咙里那声高潮的呻吟被死死堵住——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到原来的血痕又裂开了,只从鼻腔最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促、极高调的鼻音:唔嗯嗯嗯——像受伤的小兽,被空调的风声盖得断断续续。
她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腰悬在空中停了好几秒,然后一寸寸软下去——全靠他托着才没滑到地上。
他低头看她。
眼角挂着一点被逼出来的生理泪——不是哭,是高潮太烈把泪腺挤爆了。
下唇被她自己咬破,正中一道血丝混着唾液在灯光下反着细光。
吊带肩带彻底滑落肩头,挂在臂弯上,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雪白的肩颈皮肤,细汗在台灯下像撒了一层极薄的碎钻。
黑色丝袜裆部被他扯歪了,湿透的那一片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两号,歪到一边去露出底下还在轻微翕动的、嫩红的阴道口。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裹胸绑着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在台灯下深陷。